戚落想不通,如果晚歌真的是别有用心接近他的,那么为何又要远离他了呢?为什么不继续像之前那样,那样靠近他,依赖他。 “小师妹,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我明知你刻意疏远我,不想与我亲近了,可是我就是无法离开你。或许我就是这般卑劣的人,只想把你占有。 戚落眼底划过几次疯狂跟挣扎,在隐忍与疯狂之间徘徊。 “我的救赎,我的光…永远不要背叛我好不好?”戚落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 大概是因为暝禾的话,晚歌更是刻意疏远了戚落。 但是之前戚落因为救他受了伤的事情师门皆知,别人也发现了晚歌似乎刻意在躲着戚落,于是就开始有不少人为此不满。 “师姐为了救某些人受了伤,某些人不但不照顾,还可以疏远师姐真是狼心狗肺。” “可不是,枉费师姐对她那么好,如果对方不会是在利用师姐,转身便将师姐抛弃了。” 这样子的话,晚歌其实在私底下听了不少,但这么光明正大的确实是第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似乎比起往日此时此刻的戚落语气更冷漠了:“妄议同门,下去闭门思过三天,抄写门规一千次。” 其中一个女子听到戚落说的处罚,顿时就不服了:“我不服!师姐,我们也只是为你不值,你为了救她受伤,可是她呢?她利用完你转身就将你丢弃。” 戚落并不知道晚歌内心中的挣扎,只是还以为晚歌是因为自己欺骗了她,所以不能原谅自己,觉得终归是自己不好,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跟她说实话,而且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她生气不想搭理自己也是正常的。 只是,自己身份相关的事情不可以对外说,也只能让晚歌受这个委屈了。 “是我做错了事情惹师妹生气,更何况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们何干,何时轮到你们随意讨论。你们若是觉得我做事不够公正,尽管到掌门那边说便是了。”戚落冷哼了一声,又说了这么一段话。 顿时几个弟子都立即说了:“弟子不敢,师姐教训的是,弟子认罚。” 他们哪敢真的到掌门面前,所以也都只能乖乖认了。他是再也不敢讨论这个事情了。 戚落将人处罚完,忽然感觉到了熟悉的目光,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晚歌。 晚歌与他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似乎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戚落也不知道这样子的话,晚歌之前究竟有没有听到,是他疏忽了…没想到别人会这么看待晚歌。 … “晚歌!”又一次练习结束,晚歌又想偷偷摸摸的离开,戚落忍不住把人逼在了角落。 “师姐这是何意?”晚歌抬头与他双眸对视的时候,触碰到他眼底的爱意,瞬间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戚落竟对她如此喜欢了吗? 戚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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