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落抚着自己受伤的地方,然后打开了门,却发现门外面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门口放了几瓶药。 戚落看了一下都是品质不低的伤药,是谁给他送的?又为何一言不发就走了? 伤药似乎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谁送的,为什么放在门口就走了?而且能不知不觉潜入这里,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才是。 忽然,戚落似乎闻到了淡淡的香味,香味好像从药瓶传来的。 这一个香味…戚落愣了片刻,为何他觉得这个香味跟晚歌身上都那么相似,但晚歌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一方面是晚歌并不想要看见他,另一方面可以不知不觉潜进来的,也绝对不是晚歌那样子刚进门的弟子可以做得到的。 可…戚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自己会认错她的气息吗?会认错她的味道吗? … 晚歌实在是没想到,戚落竟真的如此厉害!还好自己跑得快,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晚歌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进入了门派的藏书阁。 她主要还是想要打听一下通天镜的事情,她自认为魔界的书几乎被她翻遍,但却也没有丝毫关于通天镜的记载,那么或许门派这里可以找得到答案。 只是晚歌翻了很多书籍,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书,最后因为太困,一只手撑着脑袋,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直到外面的打雷声音响起,晚歌才突然从梦中惊醒,然后看着自己身上披着的外套,还有不远处正在找书籍的戚落…默默的放下外套离开了。 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书籍的戚落,正想回到晚歌身边,却发现那个位置早就已经空了。 晚歌走了,嗯…还是在他身边悄无声息的走的。 如果说一开始戚落还在肯定不会是她,那么现在…戚落并不是那么肯定了。 … “小师妹,你怎么浑身湿透的回来了?”苦坞原本是听到了下雨的声音,所以去收起自己晾晒的药材,却没想到回房间的路上会碰到刚回来的晚歌。 住的地方虽然是单人的,但他们几乎是同时入的门,也是拜入了同一个长老门下,所以住的地方靠得很近是很正常的。 “去藏书阁待了一下,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晚歌并不想要说其实是为了躲避戚落,反正苦坞也不会去深究。 “我们的小师妹居然也开始用功了?!真是可喜可贺。”苦坞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晚歌怎么会突然跑去藏书阁,但是他开始努力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晚歌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说自己很困了,就先回寝殿了。 苦坞回答了一句好,也没有跟她多聊了。 … 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太累了,还是发生太多事情,晚歌很快就睡着了。 但让她想象不到的人,此时此刻就站在她旁边。 戚落伸出了手,指尖抚在她的脸颊上:“晚歌,你究竟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有…为何又远离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5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