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扣着晚歌的下巴,低头直接就亲吻了她的唇,过了很久才把人放开。 “我知道我不该骗你,我也知道不该如此冒昧对你做那些事情,可是我真的爱你,晚歌不要躲我好不好?喜欢我好不好?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得到。”不管你什么目的,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帮你。 晚歌也没想到平日清冷克己的戚落,也会有这么一面,多少有被惊讶到,但内心竟没有任何一丝害怕。 戚落看见她竟在走神,自己跟她表明心意,而她…她竟然在走神,那边那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竟如此的轻视他吗? … 等晚歌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早已经在陌生的房间里面,看摆设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戚落的房间。 清冷素雅的房间,给人感觉就跟他原本很像。 只是严于律己的戚落,此时此刻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眼底的疯狂似乎再也忍不住了。 “就因为我对你隐瞒,所以你才讨厌我吗?明明一开始是师妹先扰乱我的心的,是师妹主动靠近,主动撩拨我的。”别以为他不知道晚歌的刻意接近,他只是不想拒绝而已。 “我承认对你隐瞒是我的不是,可我也有苦衷,你若是想知道我亦可以全都告诉你,可你为何就是这般不在乎我?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喜欢吗?” 晚歌现在的戚落,早已不是女子的模样,说完话又低头亲吻她。“不要…” 似乎意识到了戚落究竟想要做什么,晚歌则想要推开他! “太迟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晚歌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以后就只能喜欢我,心中眼里都只能有我。”戚落感觉自己已经被逼疯了。 “戚落!我是魔族中人。”晚歌眼看着对方都快要把自己剥光了,连忙开口直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戚落听到这么一句话果然顿了一下,只是眼中并没有很惊讶:“我猜到了。所以?所以你要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还是告诉我,你其实是为了情郎而来。” 在她抗拒自己承认自己是魔族的时候,戚落脑海中瞬间出现了一个想法。之前他就感觉到那很强的魔族,看晚歌眼神不一般,而且三番四次的直找晚歌。 一开始以为他只是看上晚歌了,后面从她送的药中,感觉到了一丝魔气,然后猜测她是魔族开始。戚落就在猜晚歌与那个大魔头的关系。 “你……”虽然此时此刻的晚歌很明确自己已经不喜欢暝禾了,但不得不说一开始心甘情愿跑来这里,确实是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暝禾。 “我猜对了是吗?那让我再猜猜,那个三番四次想伤害你的魔族,就是你的情郎吧?你们只是在演戏是吗?是为我而演的?可是师妹,他亲手把你送到我身边,让你成为我的人,他不爱你的。”至少根本就没有那么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