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染的眼中,这些兽人就像是巨婴,虽然有着诱人的身材,但是知识面却匮乏的可怜。 她在看到这些兽人来到菜园时,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对待大班的孩子,连说话都不自觉的放轻声音。 乔染看不出来这些兽人眼中翻涌的情绪,但白尧却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眼中求偶的意思明显,浑身散发的雄性气息简直要遮掩不住! 小雌性身上的香气都被盖住了! 白尧目光接着往下移动,由于刚刚的劳动,小雌性腿上伤口四周已经泛起了红肿,在火热的阳光下,伤口甚至在往更严重的趋势发展。 偏偏她跟没事人一样,还满脸笑意的看着周围一圈人。 白尧沉着脸走上前,感受到低气压的其他雄性立刻收起了笑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乔染注意到兽人们的异常,抬眸望去,白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菜园,她装作没有看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继续开口: “好了,你们都很棒,把这些做完去休息就好,明天再来找我,我教你们生火。” 说罢,乔染眼眸弯弯,柔软的指尖鼓励似的摸了一把面前男人的下巴。 其他几个兽人满眼星星,羡慕的望着被“宠幸”的兽人,只见他脸颊瞬间红透,一米八几,浑身肌肉的男人却面带娇羞,这场景简直不要太有意思。 乔染唇瓣不自觉的上扬,被宠幸的兽人察觉到身后白尧的目光,又立马惧怕的低下头,不敢再看面前的小雌性。 “都没事做了?” 白尧略带些威胁的声音响起,兽人们感知到白尧的心情,纷纷垂着头离开。 周围碍眼的人都散开,白尧伸手抱起坐在石头上晃悠双腿的小雌性。 “你腿上的伤这么严重,怎么还到处乱跑?”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我加快工作进度,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么?” 乔染仰着头,凝视白尧,反问道。 听到小雌性这样说,白尧非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些生气。 她不应该为了这些事情而不关注自己,她要比合作更重要...... 意识到自己想法的白尧心底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压下那抹异样,脚下步子加快。 乔染再次被白尧放到床上,她双手撑在床上,正准备后退和男人拉开距离时,白尧先他一步伸出手,拉住了乔染要后退的脚踝。 男人大掌有力,掌心间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乔染忍不住扭动挣扎。 “别动,我给你上药,不然伤口会更严重。” 闻言,乔染动作一滞,看着白尧从床边的架子上端起一只碗。 乔染好奇的看着碗里绿糊糊的一坨,如果忽略粗糙的质感,还真像是兽世版泥膜。 “这是药?” 乔染好奇的询问,白尧修长的指尖捏着一根小棍子轻轻搅动草药,“这是捣碎了以后的草药,人们受伤后把它抹到伤口上,不出一星期就能痊愈。” 【宿主,这个草药功效确实非常好,甚至比咱们空间里的金创药都好用!】 团子看着系统面板上检测完的数据,有些激动的开口。 白尧蹲在床前,指尖挖出了一块绿糊糊,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乔染的脚踝,防止少女乱动。 他将散发着刺鼻辛味的浆糊,抹到了乔染的伤口上。 原本红肿的伤痕被草药突然刺激,忽然传来的疼痛让乔染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跟着一颤。 “嘶。” 听到少女的轻呼,白尧涂抹的动作一顿,原本沉静俊美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惊慌,他抬眸看向出声的少女。 乔染贝齿紧咬着唇瓣,极力隐忍伤口处的疼痛。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他手上的动作放轻缓,更加仔细小心地涂抹草药,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 男人黑如鸦羽般的长睫微颤,深邃狭长的眼眸,清俊矜贵,偏偏眉眼间又含有野性的刚硬。 乔染看着他瓷白的肌肤,不禁在心底疑惑。 白虎部落大多数化形的男子肌肤都是古铜色的,原始兽世整日风吹日晒的人,皮肤怎么会如此白? 白尧为乔染上好药后,一抬眸,就对上了少女属实不太清纯的眼眸。 这样的目光他在其他雌性身上见过,只是乔染比她们更加大胆和赤裸。 不知为何,乔染的目光并不让自己觉的厌恶,反而心底深处有些骄傲和开心? “看什么呢?” 耳畔里传来清冷的声音,乔染回过神来,目光灼灼的望着白尧,秀美微挑,笑容里还带着蛊惑,就连声音都像加了蜜一样甜。 “当然是看你了。” 白尧从未见到过小雌性这幅如小妖精一样魅惑人的模样,她纤长卷翘的睫毛垂下,再稍稍往前一步,就能触碰到他的脸颊。biqubao.com 白尧一时间愣在原地,握着少女脚踝的手也忘记松开。 乔染大着胆子,倾身靠近白尧,目光游离在男人的唇瓣上,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粉红的指尖捻动白尧的绯红的唇。 她的唇瓣与白尧的唇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你这么好看,我看一看又怎么了?等我离开了之后,可就看不到了。” 少女酥软的嗓音犹如轻纱拂面,轻轻的划过白尧的脸颊。 白尧一时间不敢动弹,喉结不觉的上下滑动。 乔染注意到男人的动作,身子微微向下,将鼻间轻轻贴在男人的喉结上。 男人身上并没有奇怪的味道,反而带着阳光干净的香气。 “大老虎,刚刚上药,你弄疼我了……”乔染佯装生气道。 “抱歉。” 白尧哑着声音开口,从未跟人道过歉的他,却降下身段跟少女讨饶。 感受到喉结处传来的触感,白尧不禁想起刚刚进入菜园时,乔染对其他雄性做的动作。 她对哪个雄性都是如此么? 这样熟练的动作,她是不是已经对其他雄性做过许多遍了? 这样的想法不可遏制的在白尧心里生长,他突然冷下脸,松开了握着乔染脚踝的手,后退一步躲开了乔染的动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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