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脚下的巨兽已经完全失去生机,周围的草木被踩踏凌乱,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只是让白尧讶异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雌性居然能独自干掉这样一只庞然巨兽?! 不过转念一想,小雌性是来自远方的神女,能力强大也很正常。 “你来晚了,我都处理好了。” 乔染看着缓缓走上前的男人,红唇扬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说话间,还踹了踹脚下一动不动的巨兽尸体。 白尧忽然嗅到空气中的一丝甜味,皱了皱眉,垂眸看向散发出香气的源头。 只见小雌性的腿上还在往下缓缓流着鲜血,两道被利爪割破的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白尧心脏不自觉的颤了颤,她皮肤如此娇嫩,这么深的抓痕,应该很疼吧…… 意识到这个想法,白尧自己也有些惊讶。 乔染从雪豹的身上下来,伸手准备拎起自己的竹筐,却被面前的男人先一步接过。 “这里已经远离了部落的统领范围,你一个人来这里太危险了。” “我出来找些能吃的蔬菜,我看你睡得香,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乔染平静的开口,就像是在说什么寻常的事情一样。 白尧不等少女拒绝,另一只手环上乔染的腰,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他早上醒来后就发现身边没有了小雌性,他从未睡的那么沉,就连有人离开,自己都没有听到。 乔染在她怀里,微仰着头望着面前的男人,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 “你担心我?” “我们毕竟是合作关系,如果你死了,我们部落损失会很大。” 乔染像是早就料到男人会这样说,所以并不意外,反而接着追问:“真的只是因为合作?” 少女紧紧盯着白尧的表情,声音甜软,但尾音又稍稍扬起,撩得白尧心尖一颤,他刻意忽视了心底升起的那份朦胧的感觉,定了定心神,让怀中的少女察觉不出异样。 “是,只是因为合作。” 听到他如此坚定地回答,乔染难得安静下来,她敛起眸子,让人看不清眸中神色,瓷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白尧敏锐的感应到小雌性的变化,心底莫名涌上了一股烦躁。 回到山洞,白尧将受伤的少女放到床上,动作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这期间,男人没有多说一句关心的话,乔染目送白尧离开山洞后,从空间里拿来金创药。 潦草的抹了几下,又用从系统空间找来的纱布包扎上,便再次拎起了竹筐,前往山洞后面的空地。 【宿主,你受伤了,不多休息一会儿嘛?】 团子瞧着宿主可怖的伤口,有些担心的开口。 它原以为碎片会多关心宿主几句,却没想到那个木头人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难不成兽世的人都是这么冷漠无情?! “小伤而已,先把菜种上,不然时间长了,不好成活。” 对乔染来说,当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拎起锄头,改善伙食。 她离开山洞的时候,提前看过了,山洞后面的空地土壤肥沃,很适合耕种。 乔染弯下腰,从包里掏出小石铲,在松软的土地上,铲处了一个小土坑,她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将紫苏的根部放进去,再用周围的土壤把根部包裹好。 她这次只带回来了五颗紫苏,像紫苏这类植物,可以不断打顶,不让它开花,这样既能随时吃到,又不用担心开花结果后紫苏死掉。 乔染将包里的野菜全部转种好后,还没用到这块空地的五分之一。 看着空空荡荡的土地乔染布置想到什么,开口询问道:“团子,你们系统商城有没有什么种田大礼包之类的?给我来一份。” 【有是有,但是,需要积分......】 团子有些犹豫的回答,不过按宿主的性子,有没有积分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果不其然,还不等团子说完,它就看到种田大礼包从自己的头顶忽忽悠悠的飘走,到了自家宿主的手中。 看吧,它多轻松,就连兑换道具都不用它出手...... “积分从位面奖励里扣。” 乔染留下这句话后,便切断了与系统商城之间的联系。 她打开种田大礼包,里面的种子应有尽有! 乔染望着自己的这一小方菜地,默默规划起来。 她找来几个架子和木板,简易的搭建了一个指示牌,将这一方土地划分成了三个区域,分别是果蔬区,草药区和粮食区。 只是忙碌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大腿上的绷带松开,血液香气和她独有的雌性馨香随着微风渐渐穿过山洞。 刚捣好草药的白尧问道这股熟悉的馨香,皱了皱眉。 他忙端着草药碗回到山洞。 果然,原本应该乖乖待在山洞,等他回来上药的小雌性又没了影子。 他顺着香气,一路找到山洞后面的空地,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的小雌性。 少女犹如众星捧月一般,坐在空地中央唯一一块大石头上,被周围的已经化形的成年雄性白虎围起来。 那些兽人正“贴心”的帮小雌性制作分隔空地的木栅栏。 “小雌性,你真的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吗?” “小雌性。你喜欢什么样的雄性?以后想找什么样的伴侣?你看我们白虎部落有喜欢的吗?” 兽人们围着乔染问东问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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