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握着乔染脚踝的手微微用力。 乔染弯弯的眉毛柔媚勾人,艳如玫瑰的红唇勾着一抹弧度,一点也不惧怕白尧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压。 “哦?你想拿我怎么样?” 边说着,乔染的手指拂过男人俊美的脸颊,指尖顺着清晰分明的下颌厮磨向男人的锁骨。 酥麻温软的触感让白尧浑身犹如烈火焚烧般滚烫,呼吸也逐渐变粗,无法言明的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猛地抓住了乔染作乱点火的小手,另一只禁锢着少女脚踝的手掌用力一拽,拉近了少女与自己的距离。 少女泛粉的膝盖顶到男人结实的腹肌,乔染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度。男人大掌缓缓覆上乔染白皙的大腿,掌心间的滚烫温度让乔染身子不禁一颤。 白尧狭长漂亮的眼眸微眯,眼底浮现出浓浓的警告。 “小雌性,我跟你说过,别招惹我,后果你担不起。” 注意到白尧的神色变化,乔染识趣的抽回了被男人握住的手。 “你大可放心,我没有闲心去做伤害你们部落的事情,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对你也不是很感兴趣。” “我们最后合作结束,一拍两散,如果我遇到了心仪的人就留下,没有的话就离开。” 白尧盯着乔染看了半晌,确认少女没有说谎以后,也拿开了握着乔染大腿的手,“希望你说到做到。” “对了,之前问你的事情怎么样?” 乔染收回了有些发麻的腿,转移话题道。 上次他让白尧猎几只未开化的野猪,顺带着处理好猪肥膘,她做菜需要猪油来增香。 白尧虽然不明白小雌性为什么要处理好的猪肥膘,但他还是照着小雌性的要求做了。 “我带你去仓库。” 猪肉等一些其他的肉类和蔬菜瓜果都被存入了仓库。 之前因为原主火烧仓库的事情,白尧特意下令,不允许她进入仓库。 所以这还是乔染第一次来到白虎部落的大仓库。 仓库位于最偏僻的阴凉处。 乔染环顾着仓库里存放的蔬菜,微微有些惊讶,她倒是没想到,白虎部落居然能将蔬菜种类找的这么齐全! 就是蔬菜量不太多,等她指导的菜园成功建成后,蔬菜应该就够化形的兽人和幼崽们吃了。 “这就是你要的猪肥膘。” 白尧指了指石碗里处理好的一坨坨猪肥膘,乔染从旁边拿起刀子,将它们切成小方块,放入清水中浸泡。 “大老虎,帮我生火。” 乔染手中切着猪肉的动作不停,面色如常,熟稔的指使着白尧。 白尧见过乔染生火的样子,他找来工具,很快便将火升起来,帮乔染将浸泡好的猪油放入锅中熬。 它从未闻到过的油香从锅里飘来,乔染一锅又一锅不厌其烦的熬制猪油。 最终收获了满满五大罐子的猪油。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白尧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乔染挑了挑眉并没有回复男人的话。 她在锅中倒入猪油,又拿起架子上的野芹菜和牛肉,清洗,切好后下锅。 白尧看着少女拿着锅铲,不管翻炒,芹菜牛肉很快便炒好了。 “喏,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乔染将勺子和冒着喷喷香气的一大碗芹菜牛肉递给白尧。 男人不会用筷子,就连勺子的用法,还是乔染前几天刚教给他的。 他看起来修长灵活的手,此时却笨拙的舀起一块肉,放入嘴中。 夹杂着菜叶和猪油香气的牛肉粒口感软弹,一点也不塞牙,少女炒菜的火候也掌握的恰到好处,既保留了牛肉粒的口感,又让香气成功浸入牛肉中。 “怎么样,好吃吗?” 乔染有些骄傲的看着面前因为好吃,眼眸都亮起的男人。 吃到美味的白尧故作矜持的点了点头,但眼底依旧流露出震惊。 原来神女们每天吃的都是这样的美味...... “条件有限,我指导种植的那些菜要等秋天才能成熟,有些调味的佐料没有放进去,你先将就的吃吧。” 乔染在炒菜的时候已经吃了个半饱,她瞧着白尧这么大个人,应该能吃不少,所以做菜的时候将那一整块牛肉全部都放进去了。 “我看这仓库里还放着许多菜,想来你们应该不懂这些菜应该如何食用,我再做一锅番茄菌菇汤吧。” 说罢,乔染从架子上拿出了快坏掉的番茄和香菇,又从角落里翻找出一块生姜。 她先将香菇国过油翻炒,随后在超大石锅里倒入了适量清水,把去皮了的番茄和香菇倒入锅中。 白尧停下吃菜的动作,好奇的瞧着乔染切姜片。 “这生姜是辛辣之物,最开始他们把着生姜带回来的时候就无法食用。” 这样的东西能放到锅里吗? “生姜可是个好东西,既可以调味,也可以治疗脾胃虚寒,你们长时间食用生肉,脾胃肯定会受损,这东西可以慢慢调理你们的身体。” 少女说的头头是道,将切好的生姜下入锅里,闷上盖子。 在等待熬汤的过程里,乔染将仓库里的所有蔬菜全部介绍了个遍,顺便把不能吃的都扔进了垃圾筐。 白尧看着少女神采奕奕介绍蔬菜的模样,心中忽然一阵悸动。 他神色逐渐深邃,其中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和一丝敬佩。 要知道这些菜他们自从带回来以后,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认真吸收乔染讲的这些知识。 “我刚刚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554/731957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