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87 章 大喜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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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花云川在山包上搓了搓鼻子。
  身边的人立马打趣,“云川啊,你个读书人,干啥来赚这份工钱?”
  “就是,我要是他,回去抄书也成。”
  “我这闲着也没事,倒不如出来帮帮忙。”花云川扬唇一笑,又挥起锄头。
  “云川,我说你今年也要十八啦,咋,还不想着娶媳妇?”
  “哈哈哈,这小子眼光高着呢,你没看花婶为了他腿都跑细了,估计人家媒婆都不愿上他家了。”
  “哈哈哈~你也别挑拣了,回头官媒给你配个麻脸你就哭吧?”
  花云川听着他们打趣跟着笑了笑,眼神四下打量,突然定住,“不说了,我去帮忙了!”说罢扔了锄头,飞快的跑了。
  见人突然撂挑子跑了,那两人相视一眼。
  “不能生气了吧?”
  “不能,咱平常不都这么开玩笑嘛!”
  旁边一个拔草的妇人,听到两人对话,嫌弃的摇了摇头,“你俩知道啥,人家在这就是为了讨好老丈人呢!”
  “啥?”
  “我把他当兄弟,他想叫我爹?”年长些的男子,杵着锄头满脸震惊。
  “呸呸呸······想什么呢,你闺女才八岁!”妇人恨铁不成钢,拿手指着不远处示意两人看,“就说你们这些人,两只眼长的就是出气用。”
  两人顺势朝着那头看去,瞬间明白。
  花云川笑的一脸不值钱,正殷勤的接过宋大山肩上的担子。
  “叔,还是我来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宋大山对他的热情有些难以消化,一手护着扁担,“不用,我背上就是蹭破皮,现在早结痂了。”
  “还是我来吧!”
  花云川见对方不松手,直接从后夺了担子,往肩头上放一面道:“我年轻有力气,这事······”
  宋大山瞧他面都涨红了,有些好笑。
  “这土压秤,一担可比别的重,你常年在学堂里,地里的活干的少,要不还是我来!”
  “没······事,我可以!”
  花云川憋出一句话,下一秒腿脚不受控制,走的飞快。
  只希望快点把这担子卸了。
  宋大山看着他被狗撵似得身影,不免好笑,原本严肃的脸也缓和许多。
  这段时间,这小子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用想都知道为了梅姐儿。
  只是前一段时间,家里才出了事,这件事也被耽搁了下来。
  花家在村里也算得是好人家,花云川到底也是个读书人,已经比大多人强了,原本见他挑三拣四这么多年,还担心对方心气高。
  只是一时兴起,对梅姐儿起了念头。
  但上回家里出事,他一声不吭的跑回去筹了银子,这段时间又跟在自己身前,来来回回,看脾气倒也不是个坏的。
  花云川挑着个担子,左肩换右肩来回好几次终于是到了山腰,佝偻着身子呼呼喘气。
  “累了吧?”
  下一秒,一双草鞋到跟前。
  花云川立刻敛了喘气声,若无其事的直起腰。
  宋大山笑道:“累了吧?”
  “不累!一点也不累,您就锄地,我去挑土。”
  宋大山揪着对方的扁担,唇角微微上扬,“别逞能了,还是我来吧,今儿你回去和你娘商量下,选个好日子上门提亲。”
  好日子!
  提亲?
  花云川愣了片刻,跃起大笑。
  之前自己也和阿梅说了,但是她一直说她爹近来身体不好,而且因为她娘的事情也一郁郁寡欢。
  外人瞧不出什么,到了家里,时常出神。
  便让自己多等等,等到时间合适的时候再上门。
  当天下午收工的时,花云川按捺不住的兴奋,帮着宋大山收集工具的时候,那眼角眉梢的春风掩都掩不住。
  “叔,东西都放好了。”
  “好!”
  宋梅在灶房烧饭,听到花云川的声,理了理头发,又顺了顺衣裳,推门出来,院里只剩宋大山一人在那里站着了。
  人呢?
  宋梅傻眼,花云川以往不是借厕所就是口渴要讨碗水,借机和自己说上几句。
  今儿自己出来迎他了,他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
  碍于宋大山也不好问。
  宋梅闷闷的喊了声爹,扭身进了厨房。
  这头花云川连跑带跳的往家赶,离院门口还有几十米就吆喝起来,“哈哈哈~~~娘,娘,你快出来,大喜事!”
  花大娘在家烧饭,远远的就听见花云川的笑声,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从厨房钻了出来,看向院里纳凉的尹氏,“这是老三回来了?”
  “可不是,人还没进院,净听叫声了。”尹氏捧着个肚子,嗑着瓜子回了句。
  “娘,二嫂!”
  话音刚落,花云川满头大汗的推门进院。
  “什么事啊,天上掉馅饼了,笑的跟个鸭子似的!”花大娘见他傻里傻气的憨笑,也跟着笑了,顺手扯了院里晾着的帕子递了过去。
  尹氏听着自家婆婆埋汰老三,也跟着乐,“就是!”
  花云川拿着帕子擦了擦汗,心情极好,“不是掉馅饼,但比掉馅饼还好!”
  “有事说事少卖关子!我菜还在锅里呢!”
  花大娘见他又没个正形,摇摇头去看灶上的菜。
  花云川看了眼尹氏,也跟着进去,见厨房没旁人,这才道:“娘,大山叔说让我回来和您选个日子上门去提亲。”
  “当啷”
  花大娘手一松,铲子砸进锅里。
  “娘,怎么了?”
  尹氏在外头吓了一跳,扶着肚子问。
  “没事,你歇你的,手滑没抓稳锅铲。”花大娘连忙扬声道。
  她这二媳妇,嘴上没个把。
  这会怀着孩子又没事干,天天和村里那些妇人闲扯,她要知道了,估计都不用等天亮,村里老少全得知道。
  见尹氏没进来,花大娘都顾不上锅里的菜,兴奋的直拍腿,“真的,大山说让我们去提亲。”
  “千真万确!”
  “哎呦,太好了。”花大娘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娘,你哭啥?”
  “哭啥?我哭啥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挑挑拣拣,就属你难伺候,呜呜呜······”花大娘一巴掌拍在花云川背上,哭的抽抽。
  花云川疼的呲牙咧嘴,两手搓着背心,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了好了,您老人家别哭了,一会二嫂该听到了。
  “再说了,我不娶媳妇你也打,要娶了你还打······”
  “那是你该打!”
  花大娘扯着袖子抹了抹眼泪,没好气道。
  “那上回我托您那事办成了没?”花云川想到什么,咧嘴追问。
  “办成了!”
  “那就好,那就好!”花云川搓了搓手,围着花大娘笑的一脸谄媚,“娘,要不拿来给我瞧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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