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280章 玩点刺激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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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你敢在我府里打人!”
  钱丰震惊,看着对方举着棍子一脸无辜,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啊~”
  宋南絮笑眯眯的吹了吹手里的木棍,突然面色一变,嫌弃道:“啧!沾血了~”
  血?
  钱丰下意识看向地上的人。
  小六子额角被敲破了,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极其瘆人,可对方眼都不眨一下,甚至还在嫌弃血弄脏了木棒。
  这,这哪里是个正常的人?
  见她拎着棍子朝自己走来,立马吓白了一张脸。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敢打我······走不出钱府。”说完转身跑,不知怎的,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来人······”
  声音戛然而止。
  钱丰捂着自己咽喉不敢置信,张了张嘴却依旧没声······
  可抬眼看了眼四周,整个院子连只鸟都没有。
  平日只觉精致巧妙,错落有致的假山突然妖魔了一般,看起来狰狞古怪,黢黑的岩面似乎成了无声吞人的精怪,就连墙角那一片湘妃竹,也婆娑起舞,沙沙作响,少女白皙的脸蛋挂着不和她年纪的阴沉感,死死盯着自己······
  钱丰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寒,偏还出不了声。
  宋南絮见他吓得出不了声,更加不齿,蹲在钱丰面前,抬手抚着木棍上纹理,突然勾出个笑。
  “钱老爷,你不是三番四次都想调戏我?今天我如你的愿,咱来玩点刺激的~”
  钱丰见她笑不打眼底,寒凉一片,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疯狂摇头。
  “呐,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一会你尽量叉开腿,越宽越好。
  我呢,就往这······砸!”宋南絮说着拿木棍虚空往钱丰档下一点,笑的痞气。
  “要是你岔腿慢了,那这游戏估计这一次就玩完了,要是岔的快,我还能陪你多玩几次!”biqubao.com
  “······”
  疯子,疯子!
  钱丰膝盖酸软站不起身,只能拄着手往后退。
  “别动,一会砸歪了,可就断子绝孙了。”
  宋南絮一把压住他的腿,“开始!”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超下砸。
  木棍裹挟劲风扑面而来,钱丰吓的腿比脑子反应更快,大腿狠劲一劈······
  等反应过来,脖颈立马涨红,疼的呲牙咧嘴,两股之间像是被撕扯开,然而木棍却悬在离他一寸开外停了下来。
  宋南絮看着对方扶着腿根歪倒在地,就差没抚掌大笑了。
  “钱老爷韧性比瓦舍的舞妓还好,我这都还没下去,就能原地来个大劈叉,佩服佩服!”
  钱丰又痛又气,倒在地上浑身发颤。
  等他起来,看他不把这贱人往死里整,玩腻了再卖进勾栏院。
  “谁······谁在哪!”
  突然有人声响起。
  钱丰像是看见救星,挣扎着要喊,却发不出声,只能撩身边的石头砸地。
  宋南絮也没想突然来人了,听声音应该是府里的丫鬟。
  听着脚步声越近,来不急多想,将手里的棒子掉转一头,往自己脖颈上一划拉,擦出血痕,再狠手一砸。
  钱丰目瞪口呆。
  见她淡定做完这一切,将手里的棒子一扔,扯了自己衣裳当将石板擦了擦,往上一躺,握嘴大喊:“来人啊~有贼人,啊!!!!”
  那丫鬟一听有贼人,不敢只身前往,连忙折回去喊人。
  不出片刻,乱糟糟的脚步声逼近,宋南絮冲钱丰微微一笑,阖眼装晕。
  下一秒,齐氏身边的赖嬷嬷领着众丫鬟小厮,呼啦啦的来了一堆。
  入眼就看倒钱三爷滚倒在地,一张脸铁青,边上还躺着个身姿单薄的少女,也是发髻散乱,眼眸紧闭,似乎晕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把三爷扶起来。”赖嬷嬷唬了一跳。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扶了起来,疼的钱丰冷汗直流,一巴掌拍在左侧的小厮脸上抹。
  还是赖嬷嬷经验多,见他腿不能正常合拢,连忙让人去请府医,又让人去抬了把软椅,将人扶做上去。
  “三爷,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钱丰只是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一双眼死瞪着宋南絮。
  赖嬷嬷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个宋南絮,连忙让丫鬟将她扶起,看到对方那张妍丽的脸。
  这孤男寡女,晕的晕伤的伤,赖嬷嬷脸绷的死紧。
  三爷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保不齐就是看上这宋姑娘又想同以往一样······
  夫人早上才解决了个小妖精,这会又来一个,指不定多伤心。
  想到此处,声音不由一沉,吩咐旁边的丫鬟,“去打盆水来······”
  靠~这是要将自己泼醒?
  这老婆子肯定是夹带私货。
  宋南絮浅浅嗽了一声,这才「悠悠转醒」,一脸的茫然看着众人,不等赖嬷嬷开口,眼圈已经泛红,“贼人……那贼人可捉住了?”
  “真有贼人?”
  赖嬷嬷面色更惊异,这青天白日院里还能有贼人?
  “嗯呐!”
  宋南絮点点头,拿袖子遮着眼角,又惊又怕道:“我给三夫人送东西,不小心迷路走错路,正巧碰上钱三爷和他的小厮,好意要领我出去。
  哪想遇上个贼人翻墙而入,钱老爷身边人就同他打了起来,对方一棒子就打晕了他。
  接着又来打三爷,我想着三夫人平日照顾我生意,我定不能让她夫君受伤,便挡了出来。
  只是我没用,也被一棒子敲倒,只能大喊救命,就晕了过去······”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团团散开,这才发现倒在墙角满头是血的小六子,赖嬷嬷骇了一跳,连忙让人将小六子抬下去医治。
  又见她脖上淤青一片,擦破了一大片,青红相间看起来也有几分瘆人。
  此时眼圈通红浑身发颤,惨白着一张小脸,看起来确实是吓坏了。
  再看钱丰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伤痕忙,便也信了几分,又问:“那贼人长什么样?”
  宋南絮摇了摇头,“蒙着脸没看见!”
  赖嬷嬷看三老爷没否认,便也不敢耽搁,让人扶着钱丰,亲自领着宋南絮去三夫人院里回话。
  宋南絮脚步虚浮的架在两个丫鬟身上,一点也不慌。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真伤了钱丰,玩游戏那也是吓唬吓唬他,不然真有个好歹,钱家肯定不会放了自己。
  齐氏要问,也问不出什么。
  钱丰总不敢当着齐氏的面说自己色欲熏心,想和小六子来绑自己,被自己反将一军。
  一是惧内不敢。
  二是为了他的脸面,也不会说。
  难不成说自己被个小丫头戏耍倒劈了腿?被人当成饭后谈资笑料。
  这种大户人家,最好脸面了,钱丰也一样。
  所以这个亏,他只能闷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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