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81 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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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房院里,齐氏一早被外室气的头昏,又听府里遭贼,只觉头沉胸闷,强打精神,让人去各处清点财物有无遗失。
  忙活好一阵,才想起宋南絮还在外头坐着,又让其说了遍事情原委。
  宋南絮还是按照之前一套说辞,还说那人武功高强,飞檐走壁。
  齐氏早就听赖嬷嬷回过话了,视线落在宋南絮身上,粗布麻衣也难掩窈窕,脂粉未施却无碍美貌,正是花骨朵般的年纪······biqubao.com
  钱丰什么性格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刚才院里才发卖的姿容女子不抵这丫头一半,他都如珍似宝的护着。
  只怕是撞上这丫头,色心又起,假借带路的由头,又要行不轨之事,这才将人带到那少有人走的假石园里。
  宋南絮说完了,见齐氏捧着茶不说话,视线却从未离开自己。
  难道起疑心了?
  好在里头问诊的府医出来回话,这才救了场。
  “三夫人,三爷没有大碍,就是大腿拉伤,得卧床静养一阵。”
  “那三爷怎么说不了话?”赖嬷嬷反问。
  “这······是被人点了哑穴,方才施针过了,过几个时辰就能恢复了。”
  哑穴?
  宋南絮垂头皱眉,她可不会什么点穴。
  所以之前钱丰突然倒地,又发不出声,是有人暗中相助?
  武林高手,能飞的那种?
  “近来清水县里不太平,没想到让你送个阿胶糕,倒出了这么多意外,算是我府里对不住你了。“
  齐氏见她愣愣的,视线温和了些。
  毕竟清水县最近也不太平,好几处大户人家都遭了贼,想来是真的找上钱家,恰巧被她撞上了。
  “只能算我自己运气不好,不过这次来也是和夫人请辞的,多谢夫人这短时间对我生意的照顾,日后恐怕不能登门了。“
  宋南絮知道今日这事一闹,钱家的生意不适合再做,而且也怕钱丰报复,便同齐氏长辞。
  “为何?”
  齐氏有些愕然,本还怕她知道钱丰的心思,同其他女子一样,想要捡了钱家的高枝。
  哪想竟然要断了同自家往来。
  宋南絮笑了笑,“我这月就要嫁人了,往后相夫教子时间不多,揽月斋的货供给就已经忙不过来,恐怕日后不能给贵府送菜了,还请夫人谅解。”
  “那还真是可惜了!”
  齐氏略作惋惜,却到底没挽留。
  她既然愿意疏远,至少能表示她无心在这。
  可富贵迷人眼,今日她不被这些钱财迷惑,不代表来日不会。
  何况她自己男人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她能主动避嫌,已是难得,想到这齐氏笑容真切几分,招了身边的丫鬟吩咐了一句。
  不一会便捧了个小匣子来。
  齐氏起身亲自接了过来放进宋南絮手里,“这是阿胶糕的银子,其余五十两银子答谢你替我家老爷挡贼,算是小小补偿。”
  钱丰躺在里间听到外头的话,气的抓心挠肺。
  对方如此戏耍自己,却还得了个好名声,一挣扎,两腿扯着疼的又是大汗淋漓。
  “这怎么好意思。”
  宋南絮嘴上推脱,却捧着匣子没再退回去。
  钱丰那老色狗,五十两银子算恶心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
  “今日一别,再不知何日才能见到夫人了,望三夫人身体安康,万事顺遂。”宋南絮抱着匣子,盈盈施礼。
  齐氏微微点头,又吩咐青枝好生送人出去。
  临出门,宋南絮又回身笑道:“三夫人,我方才说的话应该改一改,毕竟您身边有赖嬷嬷这样贴心的人帮着解忧排难,什么想不到的都有她帮着想。
  三老爷自然也有小六子那般器重的人,想他所想,筹他所要······自然也会诸事顺遂,我便祝您笑颜常驻,永葆青春。”
  宋南絮被青枝送出二门,就撞上赵玉。
  “你的伤?”
  “你怎么在这?”
  两人同时开口。
  “看门小厮来知会我,先回家。”
  赵玉扫了眼身后的青枝,不便多说,拉着她往外走。
  一上了驴车,立马掏了块干净的帕子打湿,将宋南絮拉在身侧。
  雪白的脖颈淤青一片,上头划破的皮肉显得格外刺眼,轻轻将上头的木屑拔除,轻之又轻的擦拭干净,疼惜道:“你也真舍得对自己下手。”
  “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下手的?”宋南絮狐疑的看向他。
  赵玉手上一顿,从袖里掏出盒药粉,“上药了,有些疼,忍着些!”
  说罢轻轻抖在伤口上。
  “点了钱丰哑穴的人是你,对不对?”
  宋南絮扭身,目不装睛的盯着他。
  她就说哪有那么巧的事,上回在牛婶子院里就看出这人是有功夫在身上的,只是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
  “嗯。”
  赵玉怕她扭着脖子扯到伤口,无奈的应了下来,将头掰正,“内院我没进去了,他们没在为难你吧?”
  “放心吧,该吃的亏一样没吃。”
  宋南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小匣子,笑的贼兮兮,“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这也算是大仇得报!欸~那你会不会飞?”
  “什么?”
  “就在天上飞来飞去。”
  “不会!”
  “······”
  赖嬷嬷见齐氏送走宋南絮后,整个人都郁郁的,忙说道:“夫人,那丫头说话,没头没尾,您别往心里去。”
  想他所想,筹他所要······
  好的想他所想,筹他所要,怪不得这些年外头的野草烧不尽,感情自己是灯下黑,纵了这刁奴牵桥搭线。
  齐氏猛的回神,抬头厉声道:“小六子呢?”
  “小六子,小六子受了伤,在下人房躺着呢!”赖嬷嬷被齐氏的神色唬了一跳。
  齐氏柳眉倒竖,“取了他的身契,叫牙婆来。”
  “牙婆?”
  赖嬷嬷立马会意,瞥了眼里间,悄声劝道:“夫人,小六子打小在三爷身边伺候的,三爷若知道了肯定要发怒。”
  “发怒!我还怕了他,这外头女人养了一地,他哪有时间顾着所有,肯定是小六子腌臜货背地里怂恿主子,你亲自去盯着,交代了牙婆,说他挑唆主子犯事,心术不正,卖的越远越好。”
  这下人,最忌讳就是犯了事被主子再卖。
  若是打上挑唆,心术不正的标签。
  再次被卖,那也只能做低等的粗使奴才,因着卖不出好价钱,到了人牙子手里打骂更是家常便饭,能不能活到下家也未可知。
  赖嬷嬷知道齐氏动了气,也不敢再劝,领命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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