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舟也发现了,每回做饭都会腰酸背痛。 “娘子如何知道,灶台打高了用起来不会腰酸?”凌寒舟挑眉问。 拂云下意识眯了眯眼,第六感觉得,这个问题有坑,她不喜欢踩坑,直接选择不回答。 凌寒舟继续问:“娘子可是经验之谈?” “呃……这个……” “看来是的了,咱家灶台的高度,比较适合娘子的身高,为了为夫的老腰也为了娘子以后的幸福,要不还是你来做饭吧?”凌寒舟嘴角轻轻扬起浅浅的弧度。 拂云:…… 他就知道…… “呵呵呵,依我看,还是打高一点更好。” “没事,矮了我可以弯腰。” “高了我也能踮脚。” “那就……”凌寒舟拖长了尾音。 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含笑看着拂云,这女人,表面上是为他好,把灶台加高,等真的加高,她定会再说,灶台太高了她不放便使用,把一日三餐全都交给他。 这可是个不划算的买卖。 “就重新打高一点?”拂云瞪着亮晶晶的眼。 “不用加,若加高了,不放便你用。” “我不用就是。” 凌寒舟拿看透她的眼神看过去,拂云有些心虚地笑了。 凌寒舟有时候有事不在家,她还是得做饭,改造灶台还是多余的。 “多谢娘子为我着想,为了方便你用,灶台还是不动了,我弯弯腰也没什么。若你真心为我着想,不如今后你来做饭吧。” 前半句,拂云感动得险些落泪,听到后半句,一个白眼甩了过去。 “呵,男人~” 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还想叫她当煮饭婆,做梦! 拂云趾高气昂地出了厨房,丝毫没主意,身后男人温柔的笑容。 凌寒舟把热腾腾的粥舀出来,洗锅时,凌景突然跑进来。 “娘,雪花真的……爹,娘说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雪花是真的,我们对比了上百片,都是不一样的,好神奇!” “真的吗?”凌寒舟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李拂云是如何得知? 这或许,与她的以往有关。 过了这么久,他心中的困惑一直没解开,他还是很想知道,以前的李拂云,是什么样的人。 “真的真的!娘好厉害,这个都知道。”凌景激动道。 凌寒舟点了点头,“世上也没有两个一样的人。” 比方说李拂云和李翠花,同一张脸,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他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几个小家伙对这个理解似乎并不深刻,若有所思地出了厨房,去跟拂云说他们的发现。 不一会儿,雪越来越大,从空中撒盐变成了鹅毛飘飞。 好奇宝宝凌雪又提问了,“娘,现在怎么看不到漂亮的雪花了?” “呃……”这个拂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随口胡说道:“很多雪花抱成了团,挤在一起……” “挤扁了吗?” “嗯,对,挤扁了,就看不到到雪花漂亮的纹理了。” 凌雪直呼好神奇。 拂云害怕她继续问下去,自己答不上来,催促道:“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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