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宋云东带着县衙的人,来李家村考察养殖地点。 拂云早就选好了位置,就在第一次抓龙虾的那里,那片树林外头有块较大的平地,沿着那条沟挖,可以把河里的水直接引进来。 至于施工,拂云也早有人选,当日就带着宋云东去了李老三家,李老三那个人最是刻板,请他监工,不怕会偷功减料,人手就叫他自己去请。 宋云东也很给力,钱直接一次给到位,他就真放手什么都不管。 虽说拂云负责出力,可这种事也轮不到她动手,她只是帮忙看地点,规划具体方位,以及协助放苗等。 她的重心,还是在厂房里。 蚊香大批量生产出来,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靠摆摊一圈圈的卖。 拂云找来棕叶,带着石头等人将生产好的蚊香,用叶子串起来,十圈一串,捆绑销售。 先前光头李一文钱两圈都卖出去了,那她五文钱一串,偶尔搞搞活动,买一串送两圈,肯定也不成问题。 摆摊销售的活暂时还是交给光头李和二癞子,二人有多年坑蒙拐骗的经验,口才好,脸皮也厚,适合干这活。 这天他们拖了一车出去,库房还剩下不少,拂云叫李大德拿去分给村里人。 李大德很是错愕,“翠花,村里这么多户,都送?” “刘寡妇、孙大耳、李铁头和李时喜家不送,别的都送。” 李大德:…… 这姑娘还是那么记仇,村里跟她不对付也就这些人…… “可这么多户,得送出多少钱的?” “没事,也没多少钱。” 李大德再次语塞。 李家村几十户,一户五文钱,得送二百文左右,她竟然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李大德依旧觉得,这姑娘不会过日子,忍不住又说:“翠花,我知道你是想让大家用了好用可以来买,可说句实话,依我看,李家村的人是不会花钱买咱的这些东西。”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有卖东西的想法,但大家买不买不要紧,我不差这点量。村长,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都这么保证了,李大德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他没有生意头脑,也没什么经验,听话照做就是。 送蚊香不光是送蚊香,拂云还让他带了一句话:但凡是李家村的人来买,一律四文钱一串,买一串送两圈,活动长期有效。 相当于一文钱买三圈,比拉出去卖的便宜。 李大德感叹道:“翠花,你是个好人。” 以前大家天天围在她家看戏,她却,给大家带来这么多便利。 拂云嘴角一抽,被发好人卡,算不算看得起她? 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并不是做好人好事,给大家优惠也是以利益为主。 事实正如李大德所说,就算价格比去外面买的便宜,李家村也没人动买蚊香的心思。 他跟拂云说时,还忍不住调侃,“翠花,我说什么来着?李家村的人,除非免费送,否则,他们不会要的。” “这可不一定。” “你还别不信,老头我一把年纪,还能摸不准他们的心思?” “要不我们打个赌?”拂云神秘一笑。 “赌什么?”李大德问。 “到月底,会有至少五个人以上来买蚊香。”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若有,你给我二十文钱,若不到五人,我给你二十文钱,如何?”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9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