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目前就两件事,做蚊香和炸菌油。 拂云都交了出去,自己可算是腾出了时间专心收购龙虾。 这天一大早,宋小福就来拉龙虾。 距离上回才隔了两天,整整两大缸加一大盆,都卖完了,看来,这偏僻的镇子,隐形富豪还是多。 将龙虾搬上马车,拂云叫宋小福赶马车去厂房那边,拿了五罐菌油。 “你先把东西拉回去,这个菌油就放在柜台处卖,有人问的话,就说六百文一罐。” “六百文?” “对,六百,不讲价,爱买不买。顺便跟宋云东说一声,我下午去找他谈养龙虾的事。” “行吧。” 宋小福嘴上答应着,实际心里却腹诽,这玩意六百文,真特娘的太贵了!反正他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买口吃的。 拂云并不在意他的想法,把东西挂在福悦小食,并不是为了卖,而是有别的目的。 凌寒舟有些疑惑:“娘子,你为何不同他一块儿坐车去?” “我想试试我的小车车。”拂云指向屋檐下放了很久的滑板车。 这段时间太忙,一直都没时间玩这个,她有些期待。 凌寒舟沉默了。 说起来,他也想玩玩这个东西…… 于是,便说,他也要一同去,叫人重新修一下轮子。 拂云想了想,“你在家收龙虾,我直接拿去铁匠铺,叫人包给一层就行了。” 凌寒舟:“你不会弄,别被人坑了,我亲自去看着吧,你不是说这东西的安全性很重要吗?” 拂云:…… 她没说过吧? 安全性固然重要,但这个也就比走路快上那么一丢丢,危险不到哪里去。 给孩子们做了午饭,吃完他们自己去午睡,拂云叫十九看着,就跟凌寒舟一块出门了。m.biqubao.com 家门口的路是凹凸不平的土路,摩擦很大,蹬起来有些费劲,滑一下才溜出一小段。 凌寒舟几步就超过她,“娘子,你确定这个走起路来能快?”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从村里到大路上,是缓坡,只能推着走,到平路上就能放开了试,虽然还是有些吃力,但比走路快很多,不一会儿,拂云就甩出凌寒舟一大截。 凌寒舟看她玩得欢乐,多次想抢过来自己玩。 但他一大把年纪了,不能做那种崩人设的事,只好端着,看着。 “凌寒舟,你快点。”拂云朝他挥手。 男人加快了步伐。 前面是一条大长坡。 “凌寒舟,你怕不怕摔?”拂云笑嘻嘻地问他。 “摔?”这意思是要给他玩? 摩拳擦掌—— “你上来,站我后面,扶着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健步如飞。” 拂云抓紧把手,一脚踩在踏板上,一脚在地。 凌寒舟纠结了一下,照她的样子做。 “一会儿我说开始的时候,你下边这只脚滑一下就提起来。” “嗯。”凌寒舟点头。 他刚才瞧见了她滑的样子,看着特别简单,他应该也会。 准备好后,拂云喊了一声开始,两人合力一蹬,滑板车速度一下子提起来。 从斜坡冲下去,越来越快。 衣袍猎猎作响,真的有飞翔的感觉。 凌寒舟紧紧扶着跟前女人的腰肢,真怕被她带进阴沟,摔个狗吃屎。 好几次,看到跟前有坑,他都紧张地想叫她小心,可车到坑前,像蛇一样,灵活地转了个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