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说得对,想变成我这样,你们就得跟我学。”凌寒舟舒展了一下四肢,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随之拉伸。 又惹得两个小家伙蹦跶起来要摸。 他颇为无奈。 三下五除二剥光了两个小家伙的衣服,走下水,泡在凉幽幽的河水里,浑身舒畅。 凌景捂着小鸟,也跑进了水里。 云泽光着身子,站在岸边不知所措。 “阿泽,快下来,好舒服。” 看到凌景一头扎进水里,像鱼儿一般畅快地游来游去,云泽羡慕不已,壮着胆子走进水里,不巧地踩到比较深的地方。 水一下子没到小腿,冰凉瞬间蔓延至全身,云泽并不觉得舒服,哆哆嗦嗦地缩了回去,“我……我不会凫水,我我害怕,我还是回去吧。” “不会凫水?”凌寒舟眉头轻皱,上岸,扯掉云泽正往身上披的衣服,一把抱起光溜溜的他。 云泽惊得嚎啕大叫,“姨父,姨父不要啊!救命啊!我不要下水,姨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凫水……” “不会就学,没有人天生就会。”凌寒舟丝毫不心软,直接把他丢进水里,“这也是一种保命技能,希望你能认真学。” 可怜的云泽,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天黑前,被水撑饱了肚子。 一回家,就忍不住哭,“呜呜云姨,姨父和阿景欺负我……我差点被淹死了他们都不救我,呜呜呜……” “这么可怜?来抱抱。”拂云安慰着。 小家伙才跑出两步,就被凌寒舟无情逮了回去,“你七岁了,不能动不动就要抱。” 尤其不能抱他娘子。 “姨父,你以大欺小!”云泽更委屈了,转身去抱一旁呆呆的凌雪。 凌寒舟看了他一眼,也没管他。 拂云笑问凌寒舟:“学凫水去了?” “嗯。” “他学会了吗?” “天赋不行,才学了个狗刨式。” “哈哈!” 听到两人的对话,云泽又开始嗷嗷叫着控诉,“这么一会儿就能学会,已经很了不得了!” “你用了一个多时辰,才会个狗刨式,当初阿景仅用了半个时辰。”凌寒舟无情打击。 云泽失落地耷拉着肩膀,“姨父,那你多久学会的?” “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的狗刨吗?” “……” “姨父,你的意思是,你最有狗刨式的天赋吗?” 拂云:“哈哈!” 凌寒舟:“……” 我求你们都闭嘴吧! 虽说过程很可怕,可云泽到底还是学会了游泳,虽然姿势不大优雅,但这是保命的技能,学会了都是自己的。很快,他就忘记灌水的痛苦。 晚上,拂云开始试验蚊香,用三根树枝斜靠搭成支架,蚊香放上去。 洗漱回来,就看到三小只好奇地围着蚊香,轮番吹着那小小的火星。 拂云挨个将人拎出来,“不能玩火,玩火会尿床哦。” 凌景:“我不会尿床,小雪才会。” 凌雪据理力争,“我才不会尿床!” “你会。” “不会!” “会!” “不会,娘,我不会尿床对不对?” 拂云:“宝贝,这个,怎么说呢,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段不愿提及的过往,咱就不纠结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8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