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一直把竹沥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见他没了一条胳膊,简直比自己没胳膊还要伤心。 没过多久,连翘就哭得眼睛都肿了。 叶风看着她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竹沥年纪小,他都想通了,你又哭个什么劲,少了一条胳膊,也不会太影响他的生活,以后找个不介意他少一条胳膊的老婆不就好了。” 连翘靠在叶风怀里,吸了吸鼻子,终于止住了哭声,抽噎道:“竹沥,你不用担心,如果以后找不到老婆,我就照顾你一辈子,我绝不会放任你不管的。” “好啊!连翘姐姐。”竹沥笑盈盈的答应着。 三人躺在床上聊了一会儿,渐渐进入了梦乡。 …… 一夜好梦,再次醒来的时候,叶风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身上好多没有处理的伤口竟然都愈合了。 从前叶风要是受了伤,也是必须要用灵气修复的,但昨天他灵气耗尽,最后剩的那点也都给了竹沥用,自己的伤根本没来得及处理,怎么一觉醒来全都恢复了呢? 这自动修复身体的技能简直是太棒了,虽然是好事,但叶风找不到原因,心里有点莫名。 叶风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运行体内灵气开始练功,刚练了一轮后,芸华长老就找了过来。 叶风没想到早上出发,竟然真的这么早,于是对着芸华长老道:“我告诉连翘一声,先稍等一下。” “好,你去吧。” 叶风快步进了门,走到床边,轻轻捏了捏连翘的鼻子,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软软的开口:“叶大哥,这么早叫我干嘛啊!”biqubao.com “我要跟芸华长老去月影教了,你们待在这不要乱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叶风叮嘱道。 连翘听到叶风要走,猛地坐了起来,拉住了叶风的手,撒娇道:“叶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你就别去了,这次去算是负荆请罪,你还是老实待在这吧,刚好帮我看着那些药人。”叶风劝说道。 那群药人虽然是受害者,但想要管理他们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被关在地牢中受尽折磨,除了身体上留下伤痕,肯定也会有心理上的问题,必须要引导他们走上正途,以免他们危害社会。 “不嘛!我不要留在这,我要跟着你!”连翘紧紧拉住叶风的手,可怜兮兮的看向他。 叶风还是第一次看见连翘这幅模样,瞬间心都要化了,怎么还忍心拒绝她。 “这件事我还要去问一下芸华长老,要是她实在不同意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叶风商量道。 连翘点了点头,随即起床就开始换衣服。 叶风走出了房间,对着芸华长老道:“连翘也想跟我一起去,能不能带她一起上山,她曾经是天晟阁的弟子,从天晟阁出来后就一直跟着我,你也知道这丫头的人品。” 芸华长老四十岁的年纪,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连翘的品性,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于是就点了点头道:“既然她想去,那就一起吧。” 叶风笑了笑:“好,我这就告诉连翘去。” 十分钟后,连翘就收拾好了,几人一同走出了月影教的院子,坐上了车,开车的人是杨芷萱。 车子一路开到了个山脚下,叶风和连翘跟着上了山,山路狭窄,且密林丛生,极为容易迷路。 走了半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一处沼泽地,杨芷萱走到了一棵树边上,触动了机关,顿时从头顶降下来一排木板,踩着木板就能经过沼泽地。 等过了沼泽地,叶风才看到隐藏在深山中的月影教,月影教依山傍水,中间是一条湍急的河流,看上去水位不浅。 杨芷萱朝着那头挥了挥手,对面的人看到是芸华长老回来了,于是放下了木板,踩着木板才能进入月影教。 看上去进入月影教似乎很简单,不过上山之前芸华长老给了叶风两颗药丸,让他和连翘服下,随后他们所走的路周围都有瘴气。 若是不服用药丸,即便是神魄境的高手进入这瘴气中都会中毒,所以即便大家都知道月影教隐藏在这深山中,也没听说有人闯进来的。 叶风牵着连翘的手走进了月影教的大门,他眉目俊朗,身体颀长,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弟子的目光。 月影教的女弟子很少见到男人,甚至有的小姑娘就根本没见过男人,各个都盯着叶风看,还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这人是谁,他长得可真好看。” “你们说这会不会是给我们安排的丈夫啊?如果嫁给他的话,我肯定是愿意的。”小姑娘害羞道。 “啊?就一个啊!那也不够分啊!三百多人呢!一人一天的话那一年才能轮完呢!” 叶风耳朵灵敏,听到几人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真当他是种马了啊! 月影教真是太可怕了! 叶风正在心中吐槽着,突然连翘握紧了他的手,他低头一看,只见连翘小脸紧绷着,皱着眉头,满脸的不高兴。 一瞬间叶风就明白连翘非要跟着他来了,原来是怕他被月影教的女弟子勾了魂。 叶风嘿嘿一笑:“连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招惹女人了。” 连翘看了他一眼,一脸不相信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嘿!你这小丫头,这话都跟谁学的?”叶风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有些好笑。 连翘一本正经道:“电视剧里都是那么说的,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 “此言差矣,你看魏哥不就很专一,他和葛容姐从小一起长大,四十多岁了还喜欢人家,当个宝似得宠着。”叶风笑着道。 连翘翻了个白眼道:“魏哥是很专一,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已经有了我、汐汐姐、香玉姐,杨桃姐和孔雯姐你也招惹过,我听说你在彭城还有个女朋友呢!” 叶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连翘说的是事实,一时间都没办法反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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