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叶风和连翘已经跟着她们走到了月影教主殿的大门前。 身后跟着一群女弟子,而此刻月影教中只有叶风一个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叶风觉得自己好像进了盘丝洞一样。 “叶风,你们先在这等一下,我先进去一趟。”芸华长老转头对着叶风道。m.biqubao.com “好。”叶风点了点头。 芸华长老朝着大门口走去,她人一走,那些女弟子就全都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叶风和连翘。 “这位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来我们月影教做什么啊?” “男人不能来月影教的,你有什么本事能让芸华长老亲自带你进来?” “你是不是芸华长老找来给我们当丈夫的啊!” 连翘一听这话,一把抓住了叶风的胳膊,宣誓主权:“他已经名草有主了,你们别惦记了。” 女弟子们一听,摆了摆手道:“那有什么的,我们看上了他这个人,就不在乎他有别的女人,大家在一起生活多好,都是好姐妹嘛!” 连翘简直被这话雷到了,眼神凶凶的瞪着她们,“不行,他是我的男人,你们死心吧!” “你太小气了!”女弟子们不悦的皱了皱眉。 没说几句话,芸华长老就站在门口,对着叶风招手,“叶风,你进来,就让连翘先在外面等着吧。” 说完,芸华长老怕那些弟子欺负连翘,又叮嘱道:“芷萱,你照顾好连翘,带她去附近的院子休息一会儿。” “好的,长老。”杨芷萱应了下来,就带着连翘先离开了。 叶风快步走上了台阶,跟着芸华长老一起进了门。 这月影教的主殿从外观看不是很大,但走进去之后才知道里面的空间很大。 芸华长老指了指屏风后面,轻声道:“叶风,你进去吧,紫华长老在里面等你。” 叶风见芸华不跟自己一起进去,莫名有些紧张,“那个……紫华长老没生气吧?” “没有,你实话实说就好,她不是不讲理的人。”芸华长老道。 叶风点了点头,沉重的迈着步子往里走,绕过屏风后,看到一个身段纤细,穿着紫色旗袍的年轻女人。 女人一头墨黑色的长发半披在肩上,上半部分的头发用一根木质的簪子固定,十分简单的装扮,却看起来格外有气质。 她面容精致,不施粉黛,眉眼清冷,淡淡的瞟了叶风一眼,开口道:“坐吧。” 叶风整个人都懵了,不是说紫华长老是个四十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这面前的女人说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也肯定有人相信啊! “你……你就是紫华长老?”叶风试探的问。 紫华长老淡淡点了点头,她一身紫色旗袍,衬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身段窈窕,这种高冷女神,就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 叶风咽了咽口水,他倒是没对外面那些小丫头有想法,但是见了紫华长老后,他的小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就这个长相别说她已经四十岁了,就算是八十岁他也喜欢。 在绝对的美貌面前,年龄根本就不是问题。 “你叫叶风?”紫华长老淡淡的问。 叶风清了清嗓子道:“晚辈叶风,是个散修,有关月影灵戒的事情想必芸华长老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但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请罪,我不是故意要霸占月影教东西的。” 紫华长老缓缓抬眸,猛地抬手一甩,桌上的茶杯突然朝着叶风飞了过来。 叶风眼眸微眯,微微侧头躲过,但却被杯子边缘划破了叶风的侧脸,血珠滴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 叶风捻了一下手上的血,心里琢磨着是杯子太锋利了,还是紫华长老太厉害了。 紫华长老人长得漂亮也就算了,武力值还这么高,关键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被云山派那几个小喽啰给算计了呢,一想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被那几个人给玷污了,叶风就觉得心痛。 “想什么呢!我伤了你,你就没有一点愤怒吗?”紫华长老打量着叶风,想从他眼中看出愤怒来,但却一片平静。 叶风抹了一下脸上的伤口,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要紧,你打我一顿都是应该的,毕竟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好,只是当时我有要事在身,所以就没有及时把东西归还我月影教,谁知道这月影灵戒怎么就认主了。” 紫华长老面色一沉,问道:“你真的什么都没做,月影灵戒就认主了?” 叶风摇了摇头,“我真没有,我就是靠在车上睡了一觉,莫名其妙就出现了一个空间。” 紫华长老看向叶风的目光中满是复杂,叹息一声道:“月影教的长老都没办法让戒指认主,竟然便宜了一个外人,我听芸华说你在空间中发现了不少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叶风应了一声,随即将空间中原本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瞬间地上凭空出现了几个箱子。 紫华长老起身,胸口两团微微颤了颤,紫色韵味十足,旗袍又十分修身,衬托的这身材前凸后翘,关键是紫华长老俯下身打开了箱子,这个角度更加能彰显她的身材弧度。 叶风瞬间气血上涌,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 其实紫华长老这身旗袍从脖子到小腿都包裹的挺严实,但真正的美人儿就是这样,即便一点都不露,但一举一动都让男人动心。 紫华长老缓缓打开了箱子,将里面的功法秘籍拿出来看了看,手都有些颤抖,“的确是我们月影教的东西,看来你没有骗我们。” 紫华长老合上了箱子,随即又看向叶风道:“你既然都得到了空间,也没人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还归还给了月影教,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风抬眸,非常正经道:“我什么都不要,我既然没办法归还空间了,当然要把里面的东西都还给你们,而且我想月影教一直想打开空间,也是为了这里面的空间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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