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杀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这车免费借给你们用,饶我们一命吧!”刚才还嚣张不已的男人,此刻吓得双腿发抖。 这群人的老大都怂了,其他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开口求饶:“放了我们吧,我们就是一时糊涂。” “把枪都放下。”叶风命令道。 几人连忙将枪放在地上,听话的举起了双手。 “沈哥,把车都搬到我们车上去。”叶风吩咐道。 沈波平点了点头,立刻上前将那几把枪都收了起来扛到了一旁的车上。 枪都被卸了,这些人自然就没有了威胁,叶风也放下了枪,对着为首的男人道:“把钱还我。” “啊?”男人愣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说免费借我们车吗,难道你刚才都是骗我?”叶风挑了挑眉,眼眸中划过一丝冰冷。 男人瞬间慌了神,声音颤抖道:“不……不是,我这就还你。” 说着,男人拿出了手机,把钱都还给了叶风,还恭敬的邀请道:“大哥,你上这辆车吧。” 叶风摆了摆手,“我开自己的车。” 他虽然不上这些人的车,但也不能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药人单独上他们的车,所以让魏雄、肖云、沈波平和柳明奎几个男人分别坐了那几辆车的副驾驶。 药人全都坐那些雇来的车,他们一上车,吓得那群租车的人尖叫一声:“卧槽!这是什么鬼!” 刚才夜色漆黑,他们光顾着和叶风周旋,自然是没看到躲在暗处的那些药人,如今看到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药人们身体残缺,五官基本都是歪的,长相极为丑陋,如果只有一个这样长相的人,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可是二十多个人都是这幅模样,就如同见了鬼一样。 “大……大大哥,这这……这怎么回事啊!”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惊恐的看向叶风。 叶风淡淡道:“不关你的事,开你们的车,不该问的别问。” 几人本就害怕叶风,看到这些如夜叉一样长相的人就更害怕了,战战兢兢的上了车。 等众人都坐好后,叶风的车在最前面领路,朝着外面开去。 夜幕降临,周围的路黑漆漆的,叶风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可其他人没有这个能力,他只能放慢了速度,照顾一下其他司机。 等他们开回了韵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们这么多人没有去处,只能先回了月影教的住所。 众人纷纷下了车,叶风转头看向那群人,冷声道:“滚吧,别再让我知道你们敲诈别人,要不然饶不了你们。” 那群人听到叶风的话,连滚带爬的上了车,生怕叶风会反悔。 推开了院子的门,芸华长老带着众人先去了后院,给那些药人们安排了房间。 月影教弟子都回了山上,这里的空房很多,但都是女孩子的房间,所以芸华长老不得不开口提醒道:“你们住在这里可以,但是这里的东西不要碰,等过段时间我们会在别的地方再给你们安排住处。” 按理说月影教是不能收留外人的,叶风等人能住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们是天晟阁的人,而且他们住的也都是客房。 如今已经是深夜,而且这些药人面目丑陋,去酒店恐怕人家都不收,芸华长老又不能让他们露宿街头,就只能先暂住月影教了。 药人们听到芸华长老的话,都点了点头,随即进了房间休息。 芸华长老转身看向叶风,轻声道:“叶风,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明天早上你跟我上山,紫华长老想要见你。” 叶风愣了一下,“这么着急吗?那这些药人怎么办,总不能继续住在月影教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明天我让芷萱出去找房子,这附近空院子很多,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不成问题,就是这房租……” 叶风瞬间会意,连忙道:“他们的一切花销都算在我头上,这个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芸华长老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月影教也没那么富裕,我必须精打细算一些。” “理解理解。”叶风笑着道,随即又有些担忧的问:“我听说紫华长老脾气不太好,她该不会打我一顿吧?” 芸华长老噗嗤笑出声来:“没有的事,紫华长老是面冷心热,她这个人看上去不好亲近,但人是很好的。” 听她这么说,叶风才放下心来,月影灵戒这个事毕竟是他理亏,要是紫华长老真要动手,他就硬着头皮挨两下也无所谓,总不能跟人家女前辈动手。 “那我先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叶风告辞了芸华长老,就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前院的客房住下。 进了屋,叶风就先解开了竹沥胳膊上的布条,用刚刚恢复的一点灵气继续修复伤口。 “还疼吗?”叶风问。 竹沥摇了摇头,“叶大哥,你不用给我输灵气了,伤口已经愈合了,我也不会再疼了。” 他想说不管输入多少灵气,他的胳膊也回不来了,何必让叶大哥浪费那些灵气,但他又怕说出来,叶大哥会伤心。 叶风看着竹沥的眼睛,有些心疼道:“竹沥,这次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少了一条胳膊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制造一个最适合你的假肢,会教你练最上乘的武功。” 竹沥哄着眼眶点头,“我知道了,叶大哥,我没事的,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自责。” 叶风和竹沥虽然心里难受,但毕竟是两个男人,也不好意思哭,倒是一旁的连翘不停的抹眼泪,一直低声抽泣。 “连翘姐姐,你别哭了,我真的没事,不就是少了一条胳膊,能保住这条命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竹沥笑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庆幸能活下来,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我就是伤心,你还这么小,还没有娶媳妇呢。”连翘伤心不已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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