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偏执九千岁的小撩精_第2255章 很想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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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
  臧殷用力拽下墙上的画,愤怒的血管隆起,他想撕碎发泄心头愤怒,对上画中人清傲的眸子,痛苦渐渐填满胸膛。
  “顾徽音,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你……”
  再这样日复一日的想念里,发疯都成了怯弱。
  “让我见见你,让我见见你……”
  臧殷卑微的低喃,指腹抚平画的褶皱,颓败的靠在了长椅上。
  顾徽音死了,当真是死了,连带着骨灰都是不全的,无论臧殷如何发疯发狂,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也不会再来了,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了。
  臧殷盯着画上人好久,眸色最终归于平静,可是最深处似乎藏着令人胆寒的风暴,“青酒,把她的骨灰扫入东海。”
  这天下,除了烈九卿这个血脉女儿和她留在的传奇,她只剩下这骨灰了。
  那个人,要还是不出现,那他就带着烈九卿去黄泉地狱找她!
  “顾徽音,我恨你,我恨你!”
  南疆的雨说停就停,空气中的潮气,让人昏沉沉的不舒服。
  一场狠辣的宴会后,摄政王府安稳了好多天,只时不时会有漂亮的男子女子送进来。
  数量惊人。
  乔珊珊这两天一跑出来,就会来找烈九卿。
  她很敏感,心里总感觉烈九卿心事重重,实在放心不下。
  今日一早,听闻烈九卿又熬了一个大夜,脸都没洗就跑了过来。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烈九卿就放在了手里的刻刀。
  “姐!你又不听话!”
  乔珊珊门还没推开,就开始埋怨了。
  她一看烈九卿还在玩刻刀,更生气了。
  “姐,你昨天手指就被割破了,又不听话。”乔珊珊看着她的伤口,“你看,又流血了!”
  她翻出药来了,小心给她换了纱布,“姐,你伤口恢复的比别人慢,危险的事,你就暂且放放。”
  她看了眼那小人,咬着春,面色复杂的望着她,她几次想问什么都没问,就是抱抱烈九卿。
  “姐,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烈九卿莞尔,拍了拍她的背,“放心,有事我会说的。”
  “我才不信。”
  陪着烈九卿吃了个午饭,等她睡着,就有人来找乔珊珊了。biqubao.com
  乔珊珊这个抓狂,但又没办法,垂头丧气的跟着走。
  她这两回过来,也没看见顾天琊和濉河,要是见着了,说不定还能把听到的事给他们说说。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乔珊珊可是发现了,阿蟒完全不会说谎。
  能说的他几个字说完,不能说的就闭嘴,一个气都不蹦。
  她是谁啊,嘴逼逼起来,天皇老子都得嫌她嘴碎,她就这样是从阿蟒嘴里问出了一点事。
  都和烈九卿有关,但她又不太懂。
  总之得告诉他们。
  顾家的商队再次被劫后,顾天琊坚持要亲自去一趟。
  濉河阻止不了,只能跟着他。
  离开前,他和青酒短暂的见了一面。
  在摄政王府,有臧殷坐镇,烈九卿是绝对安全的,等他们处理好,就会回来。
  却不知,此去就是许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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