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偷偷摸摸的身影解决掉一行追来的人,藏在角落里,看着阿胭离开,正是跟着帝冥的侍卫。 这会儿,他们没找到帝冥,就在边上看八卦,跟着这些人,试图能看着自己主子。 帝冥在他的们眼里,就没干过正经事。 今天,他又偷了温容的尸体,这就变了个味道。 烈九卿可是帝冥的未婚妻,结果偷偷和温容成亲,这绿帽子戴了好几回,他没气死真是奇迹。 “咱们主子到底想干什么?抢温容的尸体干什么,回去煮着吃吗?” 蹲在下面带戴着黑面罩的侍卫翻了个白眼,“说不定就是煮着吃?” 上头那个瞪大了眼,“咱们主子不会逼咱俩吃吧?我不想啊,温容的鬼魂万一缠上我怎么办?” “……”说什么都信,真蠢,“有可能。” 这么一听,他吓坏了,“咱们主子一定是因为宫主她还惦记着温容才这么变态!” “万一吃了温容变成温容,你就哭去吧。”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听着的人真信了! “万一咱家主子变成了温容……” 二人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下面,双腿突然一哆嗦,立马给并住了。 他们默默对视一眼,擦了一把冷汗,“这不太可能。” “不想当太监……” 依着他们主子那诡异的性子,真被温容夺舍了,他们一定也跟着完蛋,断子绝孙想想还是挺恐怖的。 “要不,咱们再去找找主子?” 想到了那么可怕的事,二人马不停蹄,立刻消失在原地,生怕慢一秒,帝冥就真变成了温容。 而被众人围堵的帝冥,此时就在二楼一间厢房里,把玩着酒杯,打量着棺材里的尸体。 他饶有兴致的看了许久,指尖捏着尸体的下巴左右观察,凑近到面目可憎的脸上,看的那叫一个认真,“做工倒是精湛,就是太丑了……还好卿卿她看不见啊……” 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起身时,脚步踉跄了下,一道诡异的影子随即出现,劲风稳住了他的身形。 帝冥顿了下,慢慢坐在了椅子上,“怎么回来了?” “青酒在。” “呵……” 帝冥轻笑了声,掩唇咳嗽了两声,“一具假尸,还真吸引了不少感兴趣的人。” 只是可惜了,假的终究还是假的。 “行了,带出去吧,这比真的还要真了。”帝冥随手说了句,那影子就带着棺材出去了。 他一个人坐了许久,直到几个人发现了他。 …… 烈九卿几人跟着欧阳长山,很快就和追赶的人拉开了一截距离,但楚卫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当欧阳长山出手斩断一断拦截的乱石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几人脚下突然掀开巨大的裂缝,他们没有丝毫防备,全掉了下去。 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楚卫和莫淮甚至都没来得及抓住烈九卿,就掩盖在了黑暗之中。 “滴滴答答……” 耳旁有滴水的声音,手下有粘稠的触感,烈九卿艰难的坐起身来,后背就撞见了什么,一晃一晃间,她肩头都被染湿了。 温热的…… 是血。 地上也,全是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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