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1085章 恭迎殿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平常赶路的话,一提还有三十里,顿时感觉很疲惫,好像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若是行军的话,三十里多不过半个时辰,顿时会觉得就快到地方了。若是骑兵的话,三十里那就是喝盏茶的工夫,几乎可以算是已经到了。
  大帐外一声喝报,说是唐军距大帐不足三十里,这不是火烧眉毛,这是长枪捅进嗓子眼了,帐内的人顿时就慌了起来,没尿裤子已经算是胆大的了。
  陆清闻报回头,看向李承乾,这时候最容易生出变乱来,我是该先走还是咱们一起走?
  陆清当然想先带李泰走,但是他有一点担忧就是大唐的人会不会冲得太猛,如果被大唐的人给误伤了,那真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如果留下来,大唐的人肯定是来接李泰的,一定会杀到最核心的位置,咱们只要在一起就都是安全的。
  “你速往唐军阵前,以献降为由拖住他们,我即刻整顿人马,或战或降都需要时间。”
  李承乾气得一瞪眼,这个陆清平时特别冷静,怎么这会儿犯起糊涂来了?不赶紧走,等什么呢?等两军交战,一片混乱还顾得上谁是谁吗?
  这也不怪陆清犯嘀咕,智商再高的人如果动了真感情也就跟个智障差不多,动了心就很难再保持冷静。
  没有李泰在场的话,陆清不会前思后想越想越多,战便战、退便退,他一准的进退自如,无论是战还是降他都能潇洒面对。
  有李泰在这里,他一心门思都用在了担忧李泰的人身安全上,其实李泰有危险吗?所有人都有危险,唯独李泰没有。
  留下,李泰身边有李承乾、陆清、苏烈、薛礼,这四个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能凭一己之力轻松灭掉一国的选手。
  四个顶级战将,又都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保护李泰的人,更何况李泰也不是个弱鸡,他自身战力也很强,身上还穿着普通刀箭都扎不透的软铠,这个阵形之下,李泰想自杀都有难度。
  走,李泰有最好的千里马,他驭术也不差,上战场拼杀或许他还差着经验和火候,单纯地说跑的话,也不是用人腿跑,就算用人腿跑,他跑得也比一般人快。
  到唐军那边,李泰的安全还用说吗?全军阵亡只能剩下一个的话,那铁定剩下的人是他。
  无论客观的条件什么样,这世上都有一种危险叫做关心你的人认为你有危险,这就是陆清犹豫的症结所在。
  李承乾明确的赶他走,他才坚定决心,抱拳说道:“好,我一定拖住他们。”
  说着陆清就迈开大步走出了帐门,李泰和苏烈自然是紧随其后,三个人三匹马,疾驰如电地冲向南方。
  同一时间大唐的军队正以跑断马腿而不惜的速度冲向北方,李道宗身为三军统帅居然跑到了最前面,什么先锋官、什么探马都只能无奈地一边叹着气,一边狠命地挥舞着马鞭,根本跑不过他。
  李道宗心要冒火、眼睛也要冒火,打了多半辈子的仗,第一次在带兵行进的时候,跑出了一骑绝尘的风采,天塌了三军主帅也是居中或是在后方调度,没有冲到最前面的。
  李道宗不像是带兵冲锋打仗,简直就是来赛马的,仗怎么打不重要,重要的是咱跑马第一名。
  大唐的军队一向以军容军貌整齐划一著称于世,这一次却跑了个稀哩哗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主攻方,倒像是被敌人给撵得丢盔卸甲。
  阵形就谈不上了,前面跑着一小撮,中间跑着一大群,后面二十个人分十五个小组,再后面还有跑断肠就跑了个寂寞的,玩命的狂奔还是掉了队。
  跑着跑着李道宗突然一勒丝缰,紧随他在身后的人急忙打起了旗语,告诉后面的人放慢速度。
  李道宗坐在马背上扭头向后看,问道:“跟上来的有多少人?”
  “也就五十来人。”
  五十来人,都不如一个旅游观光团的人多,几十万人的部队就跟上来五十来人,李道宗这驭术没比的了,该说不说的跑得是真快。
  “不少了。”
  李道宗还看不清对面来了多少人,只是凭经验预知对面一定有马快速地往这边跑,从自己胯下马的反应来判断,对面来的人不会很多。
  李道宗话音刚落就见对面远远地出现了三个黑点,他眯着眼睛使劲往前看,黑点越来越大但没有变多,果然就只有三人三马。
  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三个人三匹马疯狂地往前跑,难道是薛延陀的牧民在逃亡?
  区区三个人而已,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不能因为他们而影响咱跑马的速度,李道宗大手一挥:“走!”
  双向对冲,没多一会儿就能看清对方的马匹颜色和人形了,眨眼之时就能看出人和马的大概轮廓了。
  “停!”李道宗大喊一声,放慢了跑马的速度,跑得太快了没有办法急停。
  “去看看。”李道宗吩咐身边的人过去看看:“他们会打大唐的旗语,很可能是自己人。”
  虽然还看不清人长的什么样,但是能看到对面三个人,除了中间的那个以外,另两个全都挥舞着三角令旗,挥得整整齐齐,一遍又一遍地向这边声明是自己人。
  李道宗还拿不准来人是不是李泰,但心里有八分的疑惑,李泰就是带着两个人偷偷地跑掉的。
  如果不是薛礼和苏烈双双偷偷地给他透了信,估计他就自己带兵跑回长安去了。
  他都不敢想自己跑回长安怎么见皇帝,跟皇帝说我回来了,你儿子扔到草原上了,这合适吗?
  “太,太子回来啦!”探马疯了似的往回跑,人还没到眼前,声音先传了过来。
  李道宗闻言心头一喜紧接着心头又一怒,喜的是太子平安无恙地回来了,怒的是太子居然任性地乱跑,尽管心里恨不得上前去暴踢他一顿,还得规规矩矩地收起自己的情绪,上前去见礼。
  李道宗向前跑了一段路,急忙翻身下马,走到李泰的马前,躬身一揖:“臣李道宗恭迎皇太子殿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485/742959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