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盛唐:我的父亲是李世民_第919章 这个到底写没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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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守家在地的人,迎接一个远方来的客人,尚且有欢喜之心,对于远嫁他国的人来说,这份欢喜更是翻倍的扩大。
  听说大唐的人到了,文成公主还不知道来人是谁,眼泪就迫不及待地夺眶而出了。
  看到下人呈上来的是一张普通的拜贴,文成公主有几分疑惑浮上心头,她以为是大唐的使臣到了,看来并不是。
  既然不是使臣,那就真的只是来看看自己的,自己在大唐只是个奴籍的丫头,没有亲人故旧,谁会来看望自己这个挂名的公主呢?
  打开拜帖一看,原来来人是明威将军陆清,文成公主急忙传令:“快请上殿来。”
  文成公主认识的人不多,陆清算是比较相熟的人了。当初陆清在李靖家里学习兵法,她是李云霞的侍女,没少给他们传书递简。
  说实话那时候她以为陆清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归宿了呢,没想到造化弄人,陆清一成亲就跑了,等他跑回来,自己被送进了宫。
  想起往事,看看拜贴,文成公主暗暗地轻笑一声,这个陆清还真是腿勤快,想走就走,说没影就没影,上次从骊山跑到大漠,这回从大唐跑吐蕃,下回会不会跑到天上去?
  陆清带着曹蟒大踏步地走进大殿,恭恭敬敬地抱拳一揖:“臣陆清拜见殿下。”
  曹蟒也有模有样地抱拳一揖:“臣曹蟒拜见殿下。”
  “免礼,请坐。”文成公主看他们一左一右都坐好了之后,开口问道:“我父皇可好?”
  “陛下御驾亲征,讨伐高句丽去了。”陆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臣奉命出使天竺,太子殿下嘱咐臣前来看望公主。”
  “多承皇兄惦念,有劳两位将军了。出使天竺并非急事,两位将军远路劳顿,就在宫里多住几天,歇息好了再走。”
  陆清刚一张嘴,还没发出音来,曹蟒那边急忙朝上一抱拳:“遵命。”
  曹蟒的想法极其简单,这布达拉宫肯定有许多好吃好喝的,多歇一天就多享受一天,总比死命地赶路要好得多。
  陆清恨恨地瞪视着曹蟒,曹蟒就是不往他那边看,装糊涂装得很明显。
  曹蟒话都说出去了,陆清也不能在大殿上跟他急眼,他笑道:“就依公主,我们在宫里住一晚,明天一早登程。”
  曹蟒一听这话,急的双手攥拳,又不敢再多嘴了,写满了一脸的不甘心、不情愿。
  文成公主也没想到陆清这么急着走,她看一眼曹蟒,见他双手攥拳,便对陆清说道:“大老远的,来一趟可不是容易的事,我也不多留你们,就十天,可以吧?”
  “公主,陆清身负皇命,待我”
  “就这么定了,我说十天就十天。”文成公主没敢说太久,怕真的误了人家的公事,从大唐到天竺,别说耽搁十天,耽搁两个月都应该是正常的。
  “臣遵命。”陆清抱拳一礼,答应了下来。
  陆清和曹蟒这次前来真的没有什么事,就只是想给李泰寄封信,陆清每路过一个官署衙门,都会委托人家以上表的形式给李泰寄封信。
  路途太过于遥远,私人信件很难送到长安,即便能送到,也是相当的慢,还是走官方路线更为安全稳妥。
  这十天陆清和曹蟒就只是陪着文成公主聊天,文成公主也不好一个人跟他们俩聊个没完,每次她都会叫上只能听懂少数汉语的尺尊公主陪着她。
  这一天文成公主带着他们游览布达拉宫,陆清边走边说了句:“公主,臣跟你打听一人,不知可否?”
  “陆将军有话请讲。”
  “据说鄯善国的伊丽哈桑公主流落在吐蕃一带,不知公主可有所听闻么?”
  文成公主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事在我出京之前,太子皇兄就叮咛过,我一直在寻找她,只是毫无线索。”
  “是啊,人海茫茫,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哪有那么容易?”
  文成公主好奇地问道:“她到底是太子的什么人啊?这么多年还记挂着她。”
  陆清想起擂台上李泰与伊利哈桑初相遇,府衙前李泰与伊利哈桑再相逢,之后好像就没见过面了,李泰派苏烈送她回国,她委托苏烈送给李泰一个吊坠。
  “她不是太子的什么人。”陆清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子民下落不明就该寻访,太子说谁欺辱大唐的子民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陆清话音刚落,尺尊公主身旁的一个侍女忽然抽了一下鼻子,引得陆清和文成公主都朝她望去,她恰好抬起手来在压眼角。
  尺尊公主的侍女全都戴着白色的面纱,那个侍女急忙躬身近九十度,低头说了一句他们都听不懂的外国话。
  尺尊公主笑着说道:“她说她这几天病了,浑身发冷,爱流鼻涕和眼泪。”
  “哦,既然病了,就下去养着吧。”文成公主摆了摆手,那个侍女慌忙鞠了一躬,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陆清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莫名地觉得有点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道熟悉的身影令陆清疑惑,却也没什么大的影响,一个并不清晰的念头闪过也就闪过了,没留下什么痕迹。
  一纸熟悉的字迹令李泰欣喜,虽说没什么大的波澜,一段浓郁绵长的思念浮现便是浮现了,抹不去点滴记忆。
  李泰盯着手中这份来自吐蕃的奏表,做梦也没想到它竟然只是陆清写给自己的一封私信。
  “二郎,见字如面,我和曹蟒一路顺遂,不必牵挂。”
  “大漠黄沙,放马天涯。孤烟落日,雾霭云霞。自长安至逻些六千余里,偶住寺观,时宿农家。”
  “奇岩怪石,或如骨嶙峋,或如剑林立,或如龟背裂;澄明净水,或白泉泛霜,或浅水细沙,或游鱼摇曳。”
  “苍山高与天齐、翠竹寒似风生,大江奔涌、夜星低垂,千尺涧、万仞峰。莺声呖呖花外啭,鹿语呦呦林间鸣。”
  “……”
  陆清罗哩罗嗦地写了一堆,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路上风景不错,我玩的很开心。
  李泰笑着看完,笑着放下,笑着提起笔来,却不知该怎么给他回信,信往哪儿寄?
  李泰把笔放了回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摊上你这么个任性的爹,我侄儿是有多不幸。”
  “二哥!”李治人没进屋,声音先闯了进来,李泰抬头看向门口,李治小脑门闪着亮晶晶的汗水,笑哈哈地朝前跑。
  李泰笑道:“你急个什么?出什么事了?”
  李治气喘吁吁地问:“陆清给你写信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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