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龟公感觉可疑,却还是让人去通知老板。 如果对方真是老板的朋友,得罪了没好果子吃! 很快,龟公便收到消息,老板让他把人带去三楼。 见老板竟然答应了见这个外国小子,龟公脸上再次挤出谄媚的笑容,不敢怠慢,连忙带着他乘坐电梯径直来到三楼。 三楼是高端场所,隔音效果非常好。 龟公带着他左拐右绕,不多时便来到老板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清冷中却带着丝丝稣媚的女声,从房间里传出。 龟公缓缓推开房门,带着李进进入办公室后,腰杆便塌了下去,满脸堆笑道:“老板,我把人带过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 那女人坐在老板椅上,背着对着两人,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好嘞!” 龟公应声,连忙退出办公室,顺带将房门拉来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李进和珍妮坲两人。 从李进的角度,能看到珍妮坲手里握着一支雪白的烟枪,烟斗中正冒着袅袅白烟。 两人都没有急着开口说话,像是在比拼耐心,使得办公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楼下隐隐约约的电音传来。 约莫僵持了四五分钟,李进有点不耐烦了,竟然走上前去坐在沙发上。 这时,坐在老板椅上的珍妮坲缓缓转过身来,却见她面容精致,头发很随意的挽了个髻,穿着一袭透明的黑色纱裙,稣肩半露,胸前刺着梅花纹身,使得她看上去有着无限风情。 “我让你坐了吗?” 珍妮坲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他。 “姐,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搞得这么生疏。” 李进翘起了二郎腿。 “谁是你姐?别来套近乎!” 珍妮坲雪白的脸蛋上,浮现出讥诮之色。 “我不是说了接头暗号吗?下蛋公鸡……” 李进看出来了,这女人明显带着情绪,看样子安全署培养这个谍子没那么听话啊。 珍妮坲翻了个白眼,没有去接暗号。 “接不上来,难道你不是珍妮坲?” 李进变得警惕起来。 “我要是冒牌货,能让人放你上来?” 珍妮坲唇角牵动了两下,不愿意去接那个暗号,太羞耻了。 “不行,既然是接头暗号就必须要接。” 李进坚持要让她说出下一句。biqubao.com 珍妮坲明显有些生气,胸脯起伏间,梅花纹身像是活了过来,随风摇摆。 “看来我是找错地方了,告辞!” 见她依旧不肯说,李进站起身,很江湖气的拱了拱手告辞,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 珍妮坲娇斥一声,见李进停下脚步,却没有回过头来,只得咬着后槽牙道:“公鸡中的战斗鸡!” “还差了两个字!” 李进转身提醒。 “欧耶!” 吐出这两个字后,珍妮坲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向来宠辱不惊八面玲珑的女人,却被这个接头暗号搞得面红耳赤。 “这就对了嘛!” 李进一拍大腿,重新走回去坐到沙发上,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此来象国的真实目的,沈署让我来找你,说你能提供有用的情报?” 珍妮坲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摆脱接头暗号带给她的羞耻感,缓缓从老板椅上站起身,交叉迈开两条大长腿,袅袅婷婷来到李进面前。 她抬起手中雪白的烟枪,含着烟嘴轻轻嘬了一口,旋即俯下身,朝着李进脸上吐了口烟雾,不屑道:“姓沈的竟然派一个小白脸过来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务,安全署是没人了吗?” 言语之中带着幽怨和调侃,让李进分析出一些信息。 看来这位性感美人,与自己那个便宜大舅有故事啊! “姐姐,别看我长得像小白脸,床上猛着呢!” 见对方如此看轻自己,李进也口花花起来。 “呵,能有多猛?” 珍妮坲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笑容轻蔑。 “一个小时起步,精通八十一式房中术,深得彭祖真传!” 李进夸夸其谈。 “是吗?那等会给你安排几个姑娘,看看你是床上厉害还是嘴上厉害!” 珍妮坲冷笑连连。 “别扯犊子了,我过来可不是找你讨论房中术的。” 李进一把拍开她的手,说起正事道:“我现在需要知道象国王室的情况。” “具体哪方面的?” 珍妮坲扭着腰臀,走回去重新坐到了老板椅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 “先说说大王子吧。” 李进毫不犹豫给出提示。 珍妮坲略显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抽了口烟,徐徐吐出烟雾道:“大王子这个人城府极深,人前总是表现出大方得体,不争不抢,对谁都是一副笑脸。 懂得隐藏獠牙的人,是最可怕的。 大王子绝对不是甘于平凡的人,必定会在王储之争上有所动作。 不过大王子根基薄弱,尽管博得了不错的人缘,但想要与如日中天的三王子和五王子争,难度非常大。” 听到珍妮坲的分析,李进大为惊讶,看来这女人并非绣花枕头,竟然洞察了大王子的狼子野心。 “大王子身边的武道高手,你了解吗?” 李进点了点头,紧跟着追问。 “了解得不多,只知道大王子背后的确有一位先天强者支持,出自达摩学院,是国师素金的弟子,名叫叻披。 没人见其出过手,具体实力未知。” 珍妮坲磕掉烟灰后,将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白色烟枪放到了桌子上。 听到这里,李进不由得想起曾在缅北将军府上,击杀的那一位哈曼法师,似乎也是象国国师弟子。 只不过,哈曼法师是服务于三王子。 “那达摩学院是个什么地方?听上去似乎很牛的样子在!” 李进对象国这边的情况了解甚少,才会急着来找珍妮坲。 “说是学院,其性质与夏国安全署差不多。国师素金便是达摩学院的院长,在象国有着极高的权力,即便是象国国王对他也是尊敬有加。 能够成为国师素金亲传弟子的人,无不是天赋异禀,受王室礼遇,有着非常大的权力。” 说着,珍妮坲起身,姿态妖娆的来到酒柜面前,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看向他问道:“要来一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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