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进点了点头,旋即打了个哈欠道:“一路舟车劳顿,有点乏了,大王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便先回房间休息了。” “是我考虑不周,怠慢李先生了。” 象国大王子连忙表达了歉意,对一旁边的丰腴侍女道:“莎娜,带李先生回去休息,好好服侍,尽最大可能满足李先生一切需求,不许有任何怠慢。” “好的殿下。” 丰腴美女毕恭毕敬的答应下来。 莎娜是非常标准的象国美女,丰满、高挑,将身上的金色长裙撑得曲线起伏,很能勾起男人的邪念。 她极为热情,领着李进离开会客室,来到下榻的房间。 “李先生,您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 莎娜声音软糯,微微欠身询问。 “没有,下去吧。” 李进拿房卡刷开房门,摆了摆手。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不管李先生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我。” 莎娜拿出一张名片递上前,脸色微微泛红,露出娇羞神态。 是个男人,都能明白她话里的含义。 只要李进一句话,她便会主动洗干净爬到床上服侍。 “呃,不用了,有事我会找酒店工作人员。” 李进可不会和这样的女人上床。 “我是专门为李先生服务的,要是做不好,大王子殿下会责罚我的。” 莎娜楚楚可怜。 稍有犹豫,李进接过名片,这才把她打发走。 既然答应与象国大王子合作,不能表现得太过冷淡。 回到房间后,李进坐在沙发上,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 看来此次象国之行,比想象中还要危险得多。 大王子绝对是个危险人物,跟他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 当然,这也是个机会。 自从象国大王子找上来,李进便没有别的选择。 毕竟在象国境内,有三王子这么一个敌人就够头疼了,要是再得罪大王子,真就茅坑里打电筒,找死。 此行的目的是开启秘境,把象国局势搞乱,会有更大的操作空间。 出发之前,便宜大舅找到他,说是会安排人手秘密潜入象国配合他行动。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与自己接头,李进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毕竟这才刚到象国,局面就有点脱离掌控了。 沈报国让他来到曼城之后,抽空去娜娜巷一家名为芭拉提的夜总会,找名叫珍妮坲的女人。 那是夏国安全署培养多年的谍子,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眼下的局面,让李进觉得事不迟宜,得尽快前去找到那个珍妮坲,弄清楚象国王室之间的具体情况。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上灯火通明。 李进没有过多思忖,径直起身出门。 去夜总会那种地方,且是与夏国安全署的谍子接头,他不准备带上阿黛尔,更没有向保卫组的人报备。 以他现如今的实力,遭遇先天境界以下的高手,能够轻松应付。即便是遇到先天境界的强者,也有逃跑的机会。 要是连他都搞不定,保卫组的人也只能送菜。 刚走出酒店,李进便生出被人窥视的感觉。 他瞬间开启透视眼,向身后看去,能捕捉到窥探的视线是从这个方向出现的。 然而那个方向空空如也,墙后面才有人。 但墙后面的人,不可能观察到自己。 难不成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李进微微皱着眉头,并未过多纠结,来到街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直奔娜娜巷。 付钱下车后,李进步行进入娜娜巷,这里是曼城最大的红灯区,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在大街上,随处可见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店门口卖弄风骚,招呼来往行人进店消费。 还有穿着比基尼的女人,坐在玻璃罩子里面,供游客娱乐。 就像是套圈一样,游客可以购买皮球去砸玻璃罩外面的开关,砸中了,玻璃罩里面的比基尼女人就会掉入下面的水池中,变成落汤鸡。 这无疑是把女人当成了玩物。 在娜娜巷中,此类娱乐节目已然成为卖点。 李进边走边看,对于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无动于衷,很快便找到了目的地芭拉提夜总会。 “帅哥,来玩嘛,很好玩儿的。” 夜总会门口,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朝他招了招手,不断抛着媚眼。 李进没有犹豫,迈步向金碧辉煌的夜总会大门走去。 拉客小妹当即眼前一亮,迎上前来搂着他胳膊,将他带了进去。 “帅哥,你是和朋友一起,还是单独过来的?” 进入夜总会大门,有龟公走上前来询问。 拉客小妹完成任务,便松开手,又出门拉客去了。 “一个人。” 李进能听得懂象国语言,简单交流。 “食荤还是食素?” 龟公是一个穿着花衬衫不男不女的家伙,掐着兰花指,一阵挤眉弄眼。 李进有被恶心到,差点没忍住给他一坨子。 “食荤!” 倒也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李进做出选择。 食素是喝酒蹦迪,食荤则是直接进入主题。 在象国,情色服务极其泛滥,据统计性工作者多达数百万,除了正常女人,还有变性人和租妻等服务。 龟公看出他是个外国人,这么帅的小哥哥,竟然如此急色,于是靠近了一些笑着问道:“有心仪的姑娘吗?” 闻到龟公身上呛人的香水味,李进当即屏住呼吸,后退一步,离对方远了些道:“有没有一个叫珍妮坲的,听说她功夫很不错?” “你确定要找她?” 听到这话,原本对李进挺感兴趣的龟公,顿时浮现出古怪之色。 “有什么问题吗?” 李进疑虑。 “你小子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珍妮坲是芭拉提的老板!” 接待人员当即用不善的目光盯着他。 李进脸上的表情顿时不受管理了,尼玛,如此重要的消息,便宜大舅竟然没有事先告知自己,搞得自己闹了个乌龙。 “别误会,开个玩笑而已,我是珍妮坲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来找她有点事情,麻烦通知一下。” 李进连忙改了口。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不是谎言?” 龟公双手抱胸,妖里妖气的绕着他转了一圈,神色警惕。 “你告诉她,我叫下蛋公鸡!” 李进灵机一动,把接头暗号报了出来。 龟公听到这个名字,表情都不受管理了,心说这是个什么鬼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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