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李进没有拒绝,了解到达摩院在象国的超然地位后,疑惑道:“按理说,达摩院这样的部门应该避嫌,不参与到王储之争中。 但情况似乎并非是这样的,象国国王能允许达摩院的人,把手伸到王室内部来?” “怎么说呢,达摩学院虽是为王室服务,却又有着极大的自主权。 学院内也是有派系的,他们会扶持各自看好的王子,只要能将其推上王储之位,就能跟着水涨船高,享受荣华富贵。 再则象国国王对国师素金极其信任,默认了这样的现象。” 珍妮坲解释,将一只杯子放到李进面前的茶几上,亲自为他斟了小半杯猩红酒水。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李进差不多理解了象国王室与达摩学院之间的关系,感慨道:“果然,涉及到权力的斗争,都是血腥残酷的。” “真正的强者,是从斗争之中诞生的,不是吗?” 珍妮坲晃荡着杯中酒水,竟无比大胆的坐到了他大腿上,抬起酒杯向他示意。 嗅到女人身上奇特的香味,李进不禁心神一荡,却是没有表现出失态,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见李进年纪轻轻,却有着坐怀不乱的定力,珍妮坲颇为哑然。 她从来不怀疑自己对男人的诱惑力,只能说面前这个小白脸,的确有几分道行。 当李进正准备饮用醒好的红酒时,一只纤纤玉指摁住了他的嘴唇。 紧接着,就见珍妮坲用端着高脚杯的手,从他臂弯穿了过去,笑意盈盈。 意思很明显,这是要跟他喝交杯酒。 李进心里暗骂一声妖精,撩汉子真是有一手,还是很配合的与之喝完交杯酒。 “小白脸,你该不会是缺乏雄性激素吧?” 见他整个过程没有露出窘态,珍妮坲不由捏起他的下巴调侃。 没有哪个男人,能坦然面对‘你不行’这三个字,特别是从漂亮女人口中说出来。 李进猛地手臂一环,搂住珍妮坲水蛇般的腰肢,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这一刻,珍妮坲感受到了他强大的臂力,完全挣脱不开,不禁有些乱了方寸。 “不要做没有意思的试探,否则一发不可收拾,你把握不住。” 李进在她耳边低语。 珍妮坲能够从事间谍工作,不仅拥有八面玲珑的心思,还是个实力不俗的武道高手,拥有后天后期的实力。 被李进制住后,她却发现毫无反抗之力,心头难免有些惊慌。不过李进很快放松手臂,使得她摆脱了被动局面。 珍妮坲明显不太服气,将手指放在李进唇上轻轻摩挲,妩媚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把握不住?” 就在李进想要收紧手臂时,珍妮坲如同泥鳅般,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李进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重新拉回话题道:“在王储之位争夺中,你觉得谁胜算更大一些?” “不好说。” 珍妮坲耸了耸肩膀,拎起红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小半杯酒水,两根手指夹着杯脚姿态优雅的晃荡着,分析道:“国王有六子三女,其中二王子和四王子已经死了,二王子五岁夭折,而四王子则死于一场意外。 剩下的三王子和五王子底蕴最为深厚,三王子是王后阿玛诗的骨肉,五王子则是王妃纳达琳的骨肉。 阿玛诗王后和纳达琳王妃皆出身显贵,自然会竭力扶持三王子和五王子上位。 当然,大王子也绝不是个善茬,肯定会有所动作。” 李进很想说,大王子已经憋不住,准备对三王子下死手了。 尽管便宜大舅能让自己来找这个女人,肯定值得信任。但李进还是没有将这些信息捅出来,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对三王妃缇丽娅了解吗?这个女人扮演着什么角色?” 李进想起那个妖媚无比的三王妃,不由得提了一嘴。 毕竟自己还欠她一个承诺。 闻言,珍妮坲不由得神情古怪的打量着他,好半晌才开口道:“怎么,你对三王妃也有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 李进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呵呵,男人那点心思我还不懂? 三王妃的确是天生的狐媚子,别说是男人,就是我见过她后,也被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最好不要对三王妃有非分的想法,否则会死得很惨。 象国国王自从纳了三王妃之后,几乎就只宠她一人,就算是王后阿玛诗都不敢招惹三王妃,那些对她不敬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明白吗?” 珍妮坲斜着眼睛看他,那模样分明是不信他对三王妃没有想法。 有一点李进得承认,象国三王妃缇丽娅的确是她见过的众多美人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主要是那妖而不俗媚而不骚的气质,能让男人见之便不可自拔。 能与缇丽娅媲美的,只有孔解士表姐江意婷了。 徐彩和寺尾雪这样的绝色美人,都得稍逊一筹。 连江意婷投怀送抱,李进都没有精虫上脑,更不可能跑去当曹贼了。 “既然三王妃独得恩宠,为何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没有做过多的解释,李进问出心中另一个疑惑。 他曾在鹰国为三王妃检查过身体,所以能断定其没有生育过。 “这的确有些奇怪,可能是象国国王纵欲过度,某方面已经不行了吧。” 珍妮坲大胆猜测。 这种王室秘辛,李进并没有深入探究的兴趣。 “你应该知道,我与三王子之间是有仇怨的,而且在我进入象国境内之后,就有可能被盯上了。 这次过来找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情况了解得差不多,李进开口警示。 “放心,我在象国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珍妮坲坐回到沙板椅上,轻轻抿了口红酒,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黑色纱裙如丝绸般滑落,再次露出她那洁白莹润的香肩。 这女人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极其自然,却又恰到好处,能轻易撩拨到男人心弦。 “如此说来,你在象国很吃得开?” 李进来了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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