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姓郭的带回来的流感病毒,庄园上好些人都让她给传染了,那家伙就是个灾星。” 鱼有容忍不住吐槽,一有机会就要给郭青青上眼药。 “青青人呢?” 李进想起前两天,在新闻里听到流感肆虐的事情,生出不太好的感觉。 “她吃过感冒药,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今天躺在床上都没起来吃早餐,我让甘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 鱼有容解释的同时,还不忘邀功。 “甘医生怎么说?” 李进询问。 甘医生是庄园上的私人医生,水平挺高。 “甘医生拿不太准,给姓郭的输了两瓶液,说等少爷回来处理。咳,咳……” 说着,鱼有容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李进拉过鱼有容,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很烫,至少烧到了三十九度。随后又给她把脉检查。 片刻后,李进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少爷,是不是流感?” 鱼有容见状,有些担忧的询问。 “这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一种烈性传染病。 你五脏六腑都在遭受病毒攻击,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几天,你的免疫系统就得崩溃,最终极有可能丢掉小命。” 李进说出了诊断结果。 “啊!” 鱼有容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当时便吓得小脸煞白,眼泛泪光道:“少爷,我,我不想死,呜呜……”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李进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 从刚才的诊断中,发现鱼有容感染的病毒,与前往樱花国时遇到的那种黑竭病,有一定相似之处。 只不过黑竭病不属于传染病,是服用666感冒灵造成的。 而鱼有容感染的,无疑是烈性传染病。 “对对对,少爷是无所不能的,一定可以救我。我还要一辈子服侍少爷,不能轻易死了。” 鱼有容闻言,顿时抹着眼泪喜极而泣。 毫无疑问,肯定是郭青青把病毒带到了出云山庄来,但这种事情怪不着她,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且不知情。 也不知道培元液,对传染病有没有作用。 李进把鱼有容领回家里,找来培元液,让她喝下去一瓶。 好在家里存放着一些培元液,李进也不怕浪费,让鱼有容把所有出现咳嗽的人召集过来,一人发一瓶喝下去。 而他则亲自拿了一瓶培元液,来到郭青青房间,喂她喝下去。 培元液的见效速度很快,鱼有容很快便止住了咳嗽,烧也退了下来。 郭青青很快便从床上下来了,感觉舒服很多。 出云山庄上感染了病毒的人,都有明显好转,觉得这个传染病也就那样,并不怎么厉害。 可是过了一夜之后,发烧咳嗽的情况再次复发,且有明显加重的迹象。 李进得知情况后皱起了眉头,意识到这个病毒没那么简单,当即让葛二柱组织人手,将庄园上出现咳嗽的人全部隔离起来,那些没有出现咳嗽的人也要全体进行检查。 好在出云山庄上房屋很多,隔离工作可以顺利展开。 经过李进亲自检查,又找出十几个感染病毒,处于潜伏期的人,将这些人全部隔离到了一幢房屋之中。 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病毒,否则感染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然而当务之急,李进必须将这个情况曝光出来,现在肯定已经有大量民众感染了病毒。于是叫来葛二柱,让他亲自去卫生部门跑一趟。 必须让相关部门重视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进查看了祖巫经中的各方经方,里有着好些治疗瘟病的方子,不知道对突如其来的病毒有没有用,只能进行实验。 那些经方即便解决不了肆虐的病毒,也吃不坏人,倒是容易实验。 李进让钢炮带人,出去采购所需要的药材。 之后便开始闭门造车,不断煎药,给庄园上的患者试吃。 两天下来,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突如其来的传染病极为难缠,很难彻底治愈,有的药液服用下去刚开始有好转,但很快又会恢复原样。 最先倒下的郭青青,整个人已经有些恍惚了。 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李进只得抓紧时间,继续一遍一遍的试药。 原本是要跟着母亲前往燕京给沈老拜年的,这个计划直接取消,毕竟这种情况下不适合出行。 当李进让葛二柱将情况反映给卫生部门后,立刻引起了重视,云海市最先展开了筛查隔离工作。 不筛查不知道,一筛查吓一跳。 感染人群不在少数,还在递增式暴涨。 那此与感染人群有过接触的,成为重点筛查对象。 其实在几天前,便有医院发出示警,却没有得到重视。当确认此次爆发的是烈性传染病后,已经随着春节人流大范围传播开来,情势变得无比严峻。 刚开始有关部门还想压一压,然而纸包不住火,社会上很快便造成了恐慌。 这时候,有关部门不得不发出公告,将此次传染病毒命名为‘幽氏’,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主要是通过空气传播,会造成极高的死亡率,危险程度不下于黑死病。 同时吁呼所有民众不要恐慌,若出现发烧咳嗽症状,请立即到医院进行确诊隔离。 各大电视台和网络媒体,也开始大力宣传报道。 紧随而来的,是医院人满为患,根本就忙不过来。 民众开始抢购存储物资,这是夏国人的习惯,每当遇到灾难来临时,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抢购存储食物。 感染幽氏病毒的人,会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要看宿主的身体素质。 体质好的人,潜伏期的时间会越长,要是没有提前发现四处串门,便会感染更多的人。 而体质差的人,潜伏期时间会很短,感染一晚上后便有可能出现发烧咳嗽症状,随着免疫系统被病毒破坏,五脏六腑都会受到病毒攻击,出现吐血状态。 这种情况下,死亡率极高。 随着人们对幽氏病毒了解得越多,越加惶恐,连门都不敢出了,同时拒绝任何亲友串门。 原本应该喜庆的春节,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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