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娇一睁眼,偏执王爷来抢亲_第704章【番外2】紧张期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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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明带着孩子蹲在了花丛里。
  小娃娃哪会抓蝴蝶,倒是玄明帮她抓了一只,不过月牙对蝴蝶不感兴趣,对那些五颜六色的花很感兴趣。
  她那肉乎乎的手是真的小,也没什么力气,根本摘不到花。
  但是花瓣脆弱。
  她抓了一下,发现拽下一把花瓣之后,就上了瘾似的,两只手都去抓花瓣,没一会儿面前那一簇花都被抓的花瓣乱飞。
  莎莎担忧地说:“这是王府的花园,这花也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折腾……”
  她采花都很小心的,不会破坏花簇。
  可是小小姐这……真真是辣手摧花。
  玄明说:“殿下不会管这些小事,由她。”
  “下、下去!”
  小月牙坐在玄明肩头感觉不方便了,甩着小短腿想下去。
  玄明便把她放了下去。
  小月牙于是两手都去“辣手摧花”,福妈和莎莎陪伴在一旁,又无奈又心疼。
  这么多花!
  全踩脚底下了。
  玄明看了一会儿她玩的很欢快,便站起身来:“你们怎么来的?”
  莎莎说:“我们和小姐、夫人、四少夫人、五少夫人一起来的,现在夫人和两位少夫人在王妃那里,小姐……小姐在那边呢。”
  她往石亭那儿指了指。
  玄明回头一看,四角石亭内,有个人趴睡在桌子上。
  莎莎又说:“小姐有点累,所以……”
  “嗯。”
  玄明应了一声,缓缓朝着石亭走去。
  这花园距离石亭,便是几步距离,他人高腿长,眨眼的功夫就跨进了亭子里。
  谢嘉嘉睡的很熟,呼吸绵长而均匀,水润的红唇微微张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小扇子似的,在眼下垂下了一层暗影。
  一缕阳光照在谢嘉嘉的脸上,她轻蹙着眉头,似乎不太舒服。
  玄明脚步极轻地上前,把挂起来的帐曼放下来。
  阳光被纱帐隔绝在外面。
  谢嘉嘉蹙着的眉头也逐渐展开。
  玄明刚才见云祁禀报了一点事情,现在本来是要离开的,不过好像……离开也没什么别的要紧事去做吧。
  他站了会儿,迈步上前,在谢嘉嘉身边的石凳上坐下。
  最近她倒是也去过府上几次。
  但每一次都是看老夫人,一直没有提画稿的事情。
  他不知道她是忘了,还是不需要了。
  或者是太忙顾不上了。
  他那休沐的一个月都过去了,也等了一个月,又不好意思主动提。
  这种感觉……就怪怪的。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踌躇。
  他觉得自己大约是出了一点点问题,这个问题是和谢嘉嘉有关的。
  只是又分辨不太清楚。
  这时,睡着的谢嘉嘉身子滑啊滑的,往桌沿滑过去。
  玄明连忙伸手,扶住谢嘉嘉搭在石桌上的手臂,把她往桌上推了推。
  “嗯……”
  谢嘉嘉发出一声低语,打着哈欠坐起了一些,又重新往桌上趴。
  岂料趴到一半,谢嘉嘉猛然坐正,盯着坐在一旁的玄明,脸上升起戒备,但却又在看清楚他脸的时候,愣了愣,“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
  玄明:“……”
  沉默了半晌,玄明轻咳一声,“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啦没啦!”
  谢嘉嘉又打了个小哈欠,困意席卷,这一个哈欠打的眼底都泛出了泪花,她笑眯眯地说:“我眼角扫到一个穿白衣的人坐着,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你怎么不穿青色,换衣服了?”谢嘉嘉上下打量玄明。
  玄明背脊微绷,稍稍有些拘谨。
  但此时好像并不是一开始和谢嘉嘉接触的时候,那种不自在的、有些害怕的拘谨。
  而是一种……紧张的、莫名期待什么的拘谨。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你穿白色很清爽啊!”谢嘉嘉笑意加大,单手托着腮,语气懒洋洋的,眼神带着赞许:“而且这款式也不错,挺利落的。”
  “是么。”
  玄明微垂眼,心中升起一抹愉悦,“这是……锦绣坊做的,他们的裁缝手艺好。”
  “的确。”
  谢嘉嘉点点头,笑的眉眼弯弯,“青色其实很好看。”
  如今这年月,颜色越深的布料价格越贵,因为染料贵。
  青色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得起的。
  “只是一直穿一种颜色,难免枯燥嘛,偶尔换一换颜色,也能换一换心情……”谢嘉嘉想了想又说:“黑白灰你都可以试一下,应该不会错吧。”
  有的颜色会比较挑人。
  而且谢嘉嘉觉得玄明也不是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人。
  玄明拘谨地“嗯”了一声,正迟疑着,要问谢嘉嘉画稿的事情,月牙呼唤“娘亲”的声音传来。
  谢嘉嘉连忙站起身跑了出去。
  玄明未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头。
  这时,属下前来寻他,说殿下找他。
  玄明有些莫名地皱了眉头,事情都说完了,又找他做什么?
  难道又有要事?
  玄明思忖了一瞬,目光落在谢嘉嘉母女身上。
  谢嘉嘉看着月牙满头花瓣,笑得前俯后仰,一直戳小丫头的脸。
  玄明琢磨,她怕是顾不上和自己说什么。
  他便直接转身往云祁书房去了。
  结果到了书房那院落之后,云祁根本不在,去别处了。
  玄明转身去问随从,“你说殿下让我到书房来?他却不在了?谁让你叫我来的,是殿下身边的林震林野还是谁?”
  “都不是。”下属摇头道:“是陆大人身边的护卫,说是有要紧事请您来书房一趟。”
  “……”
  玄明皱紧了眉毛。
  陆汉秋在搞什么?
  他想甩袖就走,但又怕是真有什么要紧事情给耽搁了,便与人打听云祁所在,一路找了过去。
  ……
  谢嘉嘉陪了孩子一会儿,便和于氏一起回了谢府。
  路上,于氏感叹怀胎辛苦。
  谢嘉嘉也深有所感,不过稍稍有点心不在焉。
  她想起下午玄明一身白色窄袖束腰长袍,还挺好看。
  怎么忽然换颜色了……
  谢嘉嘉想着想着,脑中忽然叮的一声,想起什么来。
  她似乎,在三月份的时候,说过他衣服颜色单调?是因为这个他换了衣服颜色吗?
  这小子听劝的,不错不错!
  脑海之中他那一身白袍的样子挥之不去。
  谢嘉嘉忽然很有兴致,回去之后就把下午的事情画了下来。
  轻纱飘舞的石亭,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女子,坐在一侧的将军。
  一样还是其余部分都简单,寥寥几笔有个雏形就好,那将军却是认真描画细节,不知觉间,把脸也画了。
  谢嘉嘉把画稿提起来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是满意,借着兴致还在,又把前面的那些画稿全部翻出来,每一张的脸都给画了上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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