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偏执老公被我撩到颤抖_第709章记忆(十)找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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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数日大雨,雨里内原本就不好走的路,全都是积水,简直可以用寸步难行来形容。
  因为外面的雨太大,两人决定在木屋里再休息一天,等雨停。
  好在木屋里有食物,两人不需要外出觅食。
  陆景溪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彻底醒过来。
  木屋里弥漫着罐头加热后的香味,她捧着饭盒,看连承御将木柜拆掉后点燃。
  炙热的火焰带来的温度,将她身体烤的热烘烘的。
  她裹着毯子,靠在老白身上吃东西,病怏怏的惹人怜爱。
  但她即使生着病,也不忘连承御的伤口。
  “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她歪着脑袋看向连承御。
  连承御烤着火,感觉耳根子有些热,“已经好了,伤口已经结痂。”
  陆景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狩猎团的人以为你死了,才丢下你的吗?”
  连承御正搅拌着饭盒里的罐头,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嗯。”
  陆景溪闭上眼睛,“你中文名叫什么?”
  “连承御。”
  陆景溪弯着嘴角,“承御哥哥。”
  连承御睫毛剧烈颤抖一下,“我在。”
  之后听到背包被拉开的声音,不多时,一张折叠的纸张递到他身边。
  他侧头看过去,女孩裹着毯子蹲在身边,将纸条塞进他的口袋里,“这是我家的地址,等我们出去了,你一定要来找我。”
  连承御按了按口袋的位置,笑着点头,“好。”
  入夜之后,陆景溪又开始发烧。
  最后一颗退热药被她吃下去后,又喝了两饭盒的温水。
  连承御将床和木柜都拆了,眼下将床板摆在地上,老白趴在板子旁边,陆景溪躺在床板上,这样可以借用老白的热度暖身体。
  她裹着毯子,不多时感觉身侧有人躺下。
  手臂掀起后,很自然地盖在连承御的身上。
  “好难受……”
  她本就是最爱撒娇的年纪,平日里可以跟个小大人似的照顾人,可生病后,还是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连承御侧过身,给她揉着胳膊上的穴位,“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陆景溪跟一只小流浪猫似的,贴到他身上瑟瑟发抖,将脸埋在他怀里,“承御哥哥,我们这样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连承御嗯了一声。
  “你记得出去后,一定要来找我,或者你给我你的地址,我去找你。”
  连承御顿了顿,“我会去找你的。”
  他的地址,永远都没法给她,所以换他去找她就好了。
  如果他能拥有自由的话。
  算起来,他已经失联三天了,想必那些人在找他。
  垂眸看向身边的人,连承御心底闪过一抹凝重。
  他必须尽快将她送出雨林,至少送到有人的地方。
  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被厚重云层遮盖的天空,偶尔能露出一小片蔚蓝色。
  陆景溪退烧后,终于有了精神。
  两人简单吃过东西后,立刻出发。
  一路上,连承御时不时将路边不知名的野草摘下来放进背包里。
  “清热解毒的药草,你是怕我们再发烧吗?”
  连承御应了一声,“我们没有退热药了,当备用,最好用不上。”
  陆景溪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之后的路程,她也时不时拽一些药草放进背包里。
  临近中午休息时,陆景溪正在看指南针,一旁的老白忽然发出低低的吼声。
  犀利的眼睛看着树林间的方向,浑身戒备起来。
  陆景溪和连承御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
  两人起身后,立刻拍了拍老白,两人一虎躲到古树身后。
  由于路上积水和树叶的掩盖,走路会发出声响,所以两人默契地都没有选择离开。
  隔了不到一分钟,有密集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陆景溪错过遮挡的芭蕉叶子一看,眼瞳重重一缩。
  七八名身着军绿色迷彩装扮的男女,手持枪械靠近。
  这些人中,有成年人,也有身形削瘦的男孩女孩。biqubao.com
  就算隔了十几米的距离,她仍旧能看到那些人犀利到刺骨的眼神。
  不是一般人,那几个少年也不是一般人。
  但这装扮也不像是狩猎团的人。
  陆景溪看向身侧的少年,发现他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胳膊,结果被他一把攥住。
  少年的手心一片冰冷,让她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难不成他认识这些人?
  连承御在她耳畔,用极低的气音道,“我认识这些人,他们不会伤害我,一会我出去,你千万要藏好。”
  陆景溪再次看向那些人,明显各个都不是善茬,“你别开玩笑,这些人……”
  “出来!”
  前方传来一声呵斥。
  陆景溪浑身一紧,紧接着脑袋被人按了下去!
  她还来不及反应,手上的力道猝然抽走。
  连承御直接从古树后方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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