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车上吃过饭,休息到天亮后,重新被直升机送回了雨林里。 节目组直播重新开启。 画面里,陆景溪一队,和姜素雅一队重新出现,但很快分道扬镳。 对于昨晚出现的意外,节目组没解释,任由粉丝路人们猜测,是真实事件还是剧本内容。 重新出发后,飞行器跟随在半空进行拍摄。 只是没过几个小时,观众们就发现了陆景溪的异样。 当她爬上树,打算摘野果子吃的时候,脑袋忽然被石头砸了一下。 她仰头一看,树上有一只红屁股的猴子,正举起胳膊,准备朝她丢第二块石头。 她看了看满树的果子,又看看猴子,“你的?” 猴子,“吱吱吱滋滋!” 陆景溪咧嘴假笑,然后伸手飞速晃动树枝。 只见树上熟透的果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连承御蹲在地上,迅速往背包里捡。 猴子愤怒跳脚,“滋滋!!” 它将另一块石头又丢了过来。 陆景溪这次有防备,侧身躲开后,扯下脸上的面罩,对着猴子做鬼脸,“打不着打不着!” 猴子,“!!” 它跟疯了似的,朝陆景溪扑了过来。 陆景溪反手揪住它的尾巴,轮了两圈后,丢出老远。 她从树上跳下来,看到连承御已经捡了一背包的果子,“够了,撤。” 两人刚要离开,刚刚那只猴子喊了三只同伴回来,拦住去路。 陆景溪没打算搭理这些小心眼的猴子。 她提起背包,拉着连承御就跑。 “不就是摘了几个野果吗?至于报复?再说了,这果树天生地长,怎么也轮不到你这泼猴标记当主人!” 连承御看着她雀跃的侧脸,无声发笑。 猴子不死心地在后面追,还捡石头砸两人。 陆景溪,“诶呦!” 头被砸到了。 她停下了。 她转身了。 她捡起石头反攻了! 陆景溪捡了几块石头,精准地投掷! 她发现只要在连承御身边,投掷手法还有射击手法都很在线。 四只猴子被打到脑袋,疼的吱哇乱叫! 陆景溪不解气,接着打第二轮。 但她可没下死手,毕竟是野生保护动物,打死是要吃官司的。 她用的小石子,只起到了驱赶作用。 猴子抱着脑袋四窜逃离。 陆景溪长出一口气,叉着腰对着猴子背影大喊,“我就是摘了些果子!你再惹我,我把你老窝端了!” 连承御拉着人往前走,“快走吧,一会猴子群来了,我们都跑不了。” 陆景溪有些心虚地往四周看,赶紧溜了。 【陆景溪精神状态演我!管你是谁,发癫反击蠕动爬行!】 【陆景溪敢惹猴子?快把她空运到峨眉山,我被那里的猴子打过三巴掌,让她给我报仇!】 【昨晚上面对狼群,他们到底经历了啥啊?直播断了,以后成片会放出来吗?】 【我考古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当年陆景溪参加的一个综艺里,有位路人游客入镜过,好巧不巧,那位游客也姓陆,好巧不巧,这两人的声线完全重合!】 【陆景溪的老公,你能不能硬气点自己站出来要个名分?网友们拉郎配,都嗑疯了,你老婆被抢跑你都不怕?】 陆景溪接下来的大半天状态都不错,好像之前经历的事,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晚上,连承御去河里抓了四条鱼回来,又把今天从猴子手里抢来的野果烤熟,放在饭盒里,做成了果酱,抹在鱼肉上。 陆景溪低头啃肉,不做声。 火光照亮了她漆黑的眼底,而这时候,她沉闷的气息终于慢慢浮现。 晚饭后,连承御搭了窝棚,中间用藤条隔开。 临睡前,两人坐在火堆边上,给对方处理身体的擦伤。 昨晚上的风波,让两人身体都留下了细微的擦伤。 为了配合节目组,要装作受伤的模样,简单包扎一下。 陆景溪整理好物品后,先一步爬进睡袋里。 连承御将火堆架好,在四周挖出一条断火带后,才往窝棚那边走。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通讯手表传来滴滴声。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浓眉微微一挑。 随后,他的视线看向不远处躺在睡袋里的人。 连承御故意将火堆和窝棚距离隔得远一些。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飞行器进入休眠状态,他才将手从中间藤条部位伸过去,拍了拍睡袋。 “怎么不闭眼睛?有心事?” 陆景溪赶忙闭上眼睛。 但又很快睁开。 “我在猜测鉴定结果。”她低声道。 “那你想要哪种结果?”他轻声问。 陆景溪想了想,没说话。 连承御继续道,“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陆景溪猛地坐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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