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得很快。 眨眼的功夫,骆思宜也到了孕后期,她肚子现在是越来越大,就跟吹气球似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 秦风看得心惊胆战,怀疑是不是怀了个双胎。结果不是,就是单纯的胎儿长得大。 骆思宜每天吃的东西,自己怎么没捞着,全被胎儿吸收了。 所以这也导致,骆思宜四肢跟怀孕之前一样,一样的纤细,除了凸起的大肚,从后面看去,就跟没怀一样。 每天看着骆思宜顶着这么大个大肚子,秦风是真的担惊受怕,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到这个时候了,骆思宜也不在驱赶他,主要是她也真的难受。 人是不驱赶了,但对秦风也是没什么好脸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骆思宜抱怨着,“都怪你!我现在难受死了!” 怀孕激素的上升,骆思宜现如今的情绪也是极其的不稳定。 动不动就哭这都是小事,那脾气,就跟炮仗似的,都不需要火,随时都能炸。 秦风像个孙子似的,‘伏小做低’是常事,“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骆思宜还不依不饶道:“那你说说,你错哪呢?” 秦风道:“我哪哪都错了,我最错的就是不该让你怀孕,让你这么难受。” “这孩子出来了,我们不再生了,好不好?” 骆思宜小嘴一瘪,突然哭了起来。 秦风:“……” 怎么哭了? “思宝,是不是又开始泛恶心了?” 骆思宜吸着鼻子,“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很烦人?” 秦风拿纸给她擦鼻子,“怎么会呢,一点都不烦人。” 骆思宜说:“我动不动就发脾气,动不动就作你,难道你真的不嫌烦吗?” 秦风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不会,我一点都不嫌烦,我还非常乐意被你作,你要不作我,我还浑身不得劲。” “……” 骆思宜,“你贱的?” 秦风顺势接话,“可不么,我就是个贱骨头,就好这一口。” 话落,骆思宜噗嗤一声笑出来。 “哪有人这么骂自己的。” 秦风说:“你不要怕有自责心,也不要担心,觉得我会被你折腾烦。” “你辛辛苦苦,怀胎十月为我生儿育女,受了这么大的苦,遭了这么大的罪,我被折腾两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再说,你这样在我看来,也不算折腾,这都是正常的孕期反应。” “这种时候我要是嫌烦,那我就不是人!我也不配做你丈夫!” 骆思宜眨巴这水晶晶的双眼,问道:“你真这么想的?” 秦风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骆思宜又擦了一把鼻涕,扬起下巴,傲娇道:“你要真敢嫌弃,我就跟妈说,让妈好好收拾你!” 秦风逗趣她:“这为了不被我妈收拾,我也对你加倍的好。” 骆思宜哼声:“知道就好。” 话落,骆思宜转移话题,“我饿了。” 秦风说:“医生说你要控制营养。” 骆思宜垮脸,“你刚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 秦风:“……” 得,小祖宗又开始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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