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休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皇兄,你是我最在乎的人,霍去病是我唯一心动的人,我不能因为你杀了霍去病而去恨你,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对我的忽视,我只想做你的妹妹,陪你哭,陪你笑的妹妹。” 说罢,花休转过身就要离开。 我看着花休离开的背影出言喊道:“你……你要去哪里?” 花休脚步一停,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大抵是像飞絮落花一样随风而飘吧。” 话音一落,花休就离开了。 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花休。 但是在花休离开之后,我每一年都会种下飞絮落花也就是蒲公英。 我希望有一天这蒲公英的种子能道飞到花休的身旁。 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在方士赵勉的口中听到了有关花休的消息。 花休因为心中的愧疚,加上对霍去病的思念,就想要复活霍去病。 后来听信赵勉术士的办法找了童男童女去献祭。 然后花休大限将至也就葬在了那个墓中。 记忆到这里也就没了。 我看着怀中的花休声音哽咽的说道:“花休,我记得,我都记得,对不起,倘若上一世我能对你多点关心,你也不会等待千年之久。” 花休冲着我笑了笑,道:“哥,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我的错,有些事情不是我认为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你是皇帝,心系天下,而我却想独占你的宠爱,这种想法太过自私。” “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不惜让你赐婚。” “也正是我这个赌气的行为害了霍去病也害了那些孩童。” 我冲着花休拼命摇头,道:“花休你的想法怎么会自私呢?天底下有哪一个妹妹不想得到哥哥全部的宠爱?是我……是我的错。” 花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哥,其实我等待千年的人不是霍去病……而是你呀……” 花休说出了她离开我之后的事情。 她离开我之后,就像是蒲公英一般四处飘荡。 但是,飘荡这些年,她心中对霍去病的愧疚只增不减。 因为花休认为是她害死霍去病的。 如果不是她赌气赐婚的话,我也不会毒死霍去病。biqubao.com 后来,赵勉就找到了花休。 在赵勉的蛊惑下,花休用童男童女献祭打算复活霍去病。 “哥,其实我并不知道要献祭那些孩子,赵勉只是和我说要他们一点血就够了,可是……” 花休说道这里眼底满是后悔之色。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害死他们!” 这件事情赵勉做的确实不地道。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在提的必要了。 花休继续说道:“哥,我确实对霍去病动过心,但是……我最想陪伴的人还是你,之前说什么我上一世是为了霍去病而活,这一世是为了你而活其实是骗你的。”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害怕勾起你的记忆,让你知道上一世的真相,我害怕你会因为上一世我的任性和误会不肯原谅我。” 花休声音有些颤抖,道:“哥,对不起……上一世是我太过任性误会了你,让你寒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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