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休被匈奴抓走之后就被霍去病救了。 之后,花休说她要嫁给霍去病,要让我赐婚。 花休从六岁开始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未见过她对哪个男子倾心过。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让花休离开我,毕竟她要是嫁给了霍去病,那我日后岂不是成了孤寡老人? 可到最后,我还是同意了。 当时的霍去病二十三岁,大汉朝有了他,才有了尊严。 要知道我这一代之前,匈奴可是嚣张至极,侵我大汉国土,杀我大汉子民。 是卫青和霍去病改变了这一现状,霍去病真正意义上做到了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 但是当我将花休嫁给霍去病之后,朝廷上就出现了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大臣们都说霍去病功高震主,留不得,必须要以绝后患! 还有人说,霍去病权利太大,而花休命格特殊,我将花休嫁给了霍去病,霍去病定然会反! 古代皇帝对于功高震主的功臣有三种选择。 第一种快刀斩乱麻。 第二种无条件信任。 第三种相安无事。 说实话,我也想过杀了霍去病。 但是想到花休,我只能作罢。 不过某一天,大臣禀报霍去病身患重病,问我要不要赐药。 我一开始也没有当一回事,就说了赐药。 可是大臣竟然擅自揣测我的意图,偷偷给霍去病送去了毒药。 霍去病本就身患重症,即便是没有我的毒药也活不了多久。 可是这毒药成了花休同我决裂的导火索。 霍去病死后,花休见了我一面。 我原本以为花休会对我大吼大叫。 可事实上花休并没有,她只是平静的冲我说道:“皇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霍去病吗?” 我摇头回答道:“朕不知。” 花休解释道:“因为你,我原本想求婚引起你的注意,可结果呢?你竟然痛快赐婚……” 我愣愣的看着花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biqubao.com 花休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对男人动过心,一开始也是想通过霍去病来气你,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样做会让你像小时候那样经常陪着我。” “但是……你依旧没有在意我。” “后来,我发现,我对霍去病确实动了心,但是动了心之后呢?你又派人杀了他。” 花休满眼失望的看着我道:“皇兄,是你把我从那个院子中带了出来,是你从小护着我长大,不顾大臣们的反对,重新让我做大汉的公主。” “我以为你我兄妹二人会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自从你坐上那个位子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每次去寻你,你都是以各种理由不见……” 我看着花休,声音沙哑的说道:“花休,朕是大汉的皇帝,整个天下的子民都是我的亲人,既然我坐上了这个位置,就要为他们着想,为他们而活……” 花休眼眶红润的看着我,问道:“那我呢?那我就不是你的亲人吗?” “你当然是。” 我回答道。 花休嘴角扬起一抹苦笑,道:“我情愿成为你的子民,因为这样我就能享受你无上的恩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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