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收到你的思念。” 我愣愣的看着花休,然后点了点头,道:“花休,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这正是花休口中和我说的约定。 自那天开始,这个世界能对花休好的人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为了不让她感到孤独,去落花苑的次数日益增多。 就这样有持续了三年。 在我和花休相识的第五年的时候。 我经常去开花休的事情被父皇发现。 父皇大怒之下就要杀了花休。 是我苦言相劝父皇才作罢。 而且,父皇要求我不许再见花休! 这个时候我不能让父皇生气。 一旦父皇生气,我太子的身份就有可能被罢黜。 只有当了皇帝才能让花休离开那个鬼地方,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只能不去见花休。 即便是这样,我依旧会偷偷命人去给花休送去日用品。 但是在当上皇帝之前我再也没有见过花休。 不过,我记得同花休的约定。 我种下蒲公英,等到蒲公英种子成熟之时让其随风而飘,我希望它能飘到花休的面前。 因为这样的话花休就会知道我在思念她。 我十六岁继承皇位。 继承皇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前往落花苑。 在落花苑中我见到了阔别许久的花休。 花休已经出落成风华绝代的美人。 她见了我抱着我嚎啕大哭。 口中嚷嚷着以为我再也不要她了。 我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她? 毕竟她是我的亲妹妹,而我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登基之后,我就恢复了花休公主的身份。 此举遭到了诸多大臣们的反对。 反对的大多数都是老臣。 他们认为花休是不详之人,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威胁到我的皇位。 对于他们的说法,我不在乎。 花休恢复公主身份之后,我给了她绝对的宠爱。 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她想去哪里玩,我就会让人陪着她一起去。 但是忙于政务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陪伴花休的时间越来越少。 某一天花休来找我,哭着对我说。 “皇兄!我从来不奢求荣华富贵!我一直想要的只是你的陪伴!” 我看着花休哭,只认为她是在闹脾气,耍小性子。 只能将其打发。 毕竟之前花休也和我闹过脾气。 可是我没有想到花休这一次竟然来真的。 自从那日之后,我和花休之间就多出了一面墙。 我与她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后来某一天花休寝宫宫女来报,说花休偷偷跑出去了。 那个时候,我急的像是热过上的蚂蚁,满世界的寻找她。 可是不管我怎么找依旧没有花休的消息。 就在我以为花休死了的时候。 花休被霍去病带回来了。 等我再次见到花休的时候,花休对我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 这让我既心寒又无奈。 我不知道我和花休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也不知道花休因为什么而恨我。 花休是怎么遇到霍去病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花休离开皇宫之后四处漂泊,竟然去了匈奴的地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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