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自古以来就会存在。 混沌之时并没有天道这一说,但是天道确实存在。 盘古开天地之后就有了天和地,天道也会因此而改变,然后达到一种平衡。 简单来说,天道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时时刻刻发生改变,之所以会变,就是迎合世界上的秩序。 如果这还不能理解的话,可以举个例子。 就相当于古代帝王定制下来的法律规则。 帝王定制下的法律与规则是利于国,利于民。 天道亦然如此,他的改变只是利于这个世界。 只不过,法律与规则是人定制的,而天道,是天地之间运动的产物。 而现在众神的邪念已经影响到了天道,所以,天道就会因此发生改变。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神,因为神就是天道的代表,是天道规则的履行者,所以天道会趋利避害,将这个世界毁灭,让一切归于最开始,也就是混沌之时。 当然,神也不能逃过此劫,诸神被关在诸神冢就是最好的惩罚。 我听到这里,出言问道:“那……这既然是天道对诸神的惩罚,为什么诸神会想办法逃脱诸神冢?而不是在里面好好待着?只要他们不滋生邪念,天道自然会恢复曾经的样子吧?” 伯邑考摇了摇头,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来不及了,况且,诸神也不想死,所以他们会想办法自救。”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天棺又是怎么回事?” “天棺……”伯邑考沉默半晌回答道:“是我抑制天道变化的手段,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天棺里面关的都是妖,世界上各种邪恶的存在。 不光是神的邪念在影响着天道,人间的邪祟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而伯邑考花费大量时间将世界上大部分邪祟关押在天棺中就从某种程度抑制了天道改变。 “之所以说天棺是我最后的底牌,是因为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是诸神冢还是天棺一旦打破,这个世界就会失去平衡,到时候,天地竟然会变得满目疮痍,而天棺则会修复这个残破的世界。”m.biqubao.com 这和我知道的差不多。 我心中又有了一个疑惑,问道:“神有邪念,人也是如此,那你为什么不从人的身上下手,亦或者是让这个世界归于混沌,一旦归于混沌,那么一切不都解决了?” 伯邑考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心中所想,我也曾想过,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切存在都有存在的意义,而神的职责就是守护着世界上的一切。” “你是凡人,自然知道人间是什么样的,恶只是少部分,善才是亘古不变的。” “诸神冢一旦被打破,诸神将会展开毁灭计划,他们会消灭所有人类,从而达到一种平衡,你有没有发现……近几百年来,人世间的鬼事越来越多?” 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诸神所为,现在诸神冢的封印松动,诸神也有了活动的空间。” 我恍然大悟,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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