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之路?为什么要说是救赎之路呢?” 我十分不解的问道。 伯邑考看向我,问道:“现在的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将我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伯邑考。 伯邑考听罢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脱神位,这个计划在我成神之时便开始谋划,可是我渐渐发现单是我一人脱离神位是无法改变现状的。” 我看着伯邑考,问道:“我一只有个疑惑,成神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要费尽心思逃离神位?” 现在的我就相当于和自己对话,虽然有些怪怪的,但是却能解答我心中所有疑惑。 “是啊!成神多好啊!不但可以长生不老,还可以拥有无上权利。”伯邑考喝了一口茶,“可是,人性贪婪,神性已然如此,我们自出生那一刻开始就被各种规矩所束缚,从未真正拥有自由。” “成神之后依旧如此,封神之战,就是一场神性使然的战争,此战确立了神至高无上的地位。” “人与人之间有着矛盾与斗争,教与教,势力与势力之间也是如此。” 伯邑考说的很对。 封神大战之后,世界上再无人皇,曾经,天,地,人三方势力是并肩而立,封神之战之后,人族就沦为了神的信徒。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说是救赎之路,现在我就告诉你。” “众神被封印在诸神冢完全是我一手为之,是我亲手创造出那个家伙。” 我眉头一皱,问道:“那个家伙是谁?” 伯邑考缓缓说道:“那个家伙就是众神邪念所凝之物也就是天道。” “天道?” “没错,就是天道。” 接下来,我终于知道诸神为什么会被封印了。 “是我第一个发现可以将自身邪念排除体外,并且也是第一成功创造出另一个我。” “赵勉吗?” “没错,是他。” 伯邑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心中有杂念就会导致行为有偏差,若想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就必须摒弃,舍弃杂念。” “后来,我将排除邪念的办法告诉了众神,众神听完着手就去做。” 伯邑考的本意是想让诸神终于岗位,各司其职,因为没了邪念那么世间不会在有纷争。 可事实上呢?恰恰相反。 人心中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也许你可以摒弃一时,但绝对不可能摒弃一世! 众神一开始却是将自己心中的邪念摒弃,可是没过多久新的邪念从心中滋生而出。 有些神会纵容自己的弟子、坐骑、道童在下界作乱。 这就像是西游一般,孙悟空一路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大多数劫难都是上届神为,遇到有背景的妖就放生,遇到没有背景的就斩杀。 孙悟空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他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 “后来呢?” 我看着伯邑考问道。 伯邑考回答道:“后来众神的邪念已经影响到了天道。” “天道不是人,不是物,而是运动变化规律,犹为天理,亦为天意,而天道是受世界万物运动轨迹所影响,上界邪念滋生,所以天道也因此改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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