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在寻找一种平衡的办法,但是找了万世并没有找到。” “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诸神出来,然后想办法重改天道,人为干涉,诸神不可灭,他们只是被心中的邪所左右。” 我不解的看向伯邑考,问道:“我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你认为邪的存在就是一种过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存在都是相对的,善和恶,黑和白,不完美有缺陷的存在才是最美的?” “正如人一样,有血有肉,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有人会做到心无杂念,人亦如此,神也一样。” 伯邑考愣愣的看着我,然后感叹道:“是啊!亏我活了这么久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情。” “但是木已成舟,想要改变已经不可能了。” 伯邑考站起身,冲着我说道:“刘肃,你是我的转世,我是你,你也是我,但是,你的存在是特别的。” “特别?为什么说我是特别的?” “因为……你本不应该诞生与世,是你的家人保你存在,这已经违背了天道,人可定天,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无尽可能!” 伯邑考神色突然很严肃的说道:“记住,木已成舟,只有阻止诸神出世才能阻止一切,如果阻止不了,那么你就要按照赵勉的意愿行事,这就是你心中一直以来疑惑的事情,但是……之后的路,之后的结果,只能你自己一人去寻找解决办法。” 我看向伯邑考,问道:“我还有几个疑问。” “你问。” “九煞邪星最后一煞到底是谁?是不是只有我才能入棺才能修复残破的世界?还有就是……徐天璇传承失败难道就真没有挽回的办法吗?” 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伯邑考挨个回答。 “只有你入棺,天棺才会吸收你的血肉去修复残破的世界,当然,你若是能提前解决所有的事情,最坏的打算你可以不用考虑。” “至于徐天璇传承失败有没有办法挽回……”伯邑考话音一滞,继续说道:“有办法挽回,那就是你入棺,因为只有这样,任何的不幸,因你牺牲的所有人才能活过来。” “当然,徐天璇是女娲的后人,准确来说,徐天璇要比女娲的血脉还要精纯,她的血肉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 “也就是说,你们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 我微微一愣,问道:“那……那赵勉呢?他是我的邪念而生……”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伯邑考打断。 “不行的,你和他本就是一体,当你入棺之时,他也会和你一起,不过……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你和徐天璇不一定以遗憾告终。” “好,我知道了,那九煞邪星最后一煞到底是谁?” 伯邑考冲着我神秘一笑,缓缓伸出食指点在我的眉心,道:“好了,我的记忆,我的力量也是时候给你了,你掌握这股力量恐怕需要一定时间,不过,这对你现在处境来说多了一条活路。” 下一刻,伯邑考指尖金光闪烁,周围世界开始破碎,无穷无尽的力量涌入我的体内,同时我也知道了最后一煞到底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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