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进来吧。”陈晓竹冷漠道。 华兹沃斯冷笑一声,正要进去,旁边那个魁梧的异能者道:“你最好冷静,别上她的当。” “哼,就算上当又如何,有命运在手,没有人能挡住我。” 华兹沃斯傲然道:“今天就让她们这群乡下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强者。命运河流!” 一条肉眼看不到的河流从虚无中来,又流淌向虚无,看不到来处,也看不到去处,只能感受到其中汹涌澎湃的力量,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骨肉成泥,死无葬身之地。 “命运河流啊。” 魁梧异能者感受着虚无中那宏伟庞大的力量,露出敬畏之色:“一朵浪花就能抹杀不知道多少人,你竟然能掌控它,太不可思议了。” 华兹沃斯眼中也露出敬畏之色:“怎么可能,命运河流至高无上,谁能掌控?我不过是利用而已。” “能利用也不错了,连三位首领都羡慕你这能量。”魁梧壮汉道:“你打算怎么做?” 华兹沃斯道:“命运无处不在,我只要循着命运河流就能进入其中,然后把火女他们四个废物带出来。” 魁梧壮汉点点头,道:“但要小心那个山神。” 华兹沃斯嗤笑:“什么神,不过是编出来的。到现在还没出来,吓唬谁呢。好了,我进去了。” 华兹沃斯纵身一跳,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魁梧壮汉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只能再次露出羡慕之色。 南山居内的陈晓竹她们也都露出凝重之色。 她们也看不到华兹沃斯去了哪里。 “去哪了?” “不知道,你们看到了吗?” “我们也没看到。” 陈晓竹她们仔细寻找,都找不到华兹沃斯的身影。 “别找了,华兹沃斯号称命运掌控者,可以利用命运,就算做出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以理解。”火女得意道:“我要是你们,就赶紧把我们放了,然后乖乖听话配合我们,不然等他打进来,后悔也晚了。” “哼,先别说他能不能进来,就算进得来,也别想活着离开。”陈晓竹冷哼道。 “冥顽不灵。”火女冷笑道:“等你落到我手上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现在多有诚意。” 她被陈晓竹斩断一条手臂,已经恨死了她,已经打算好了,等抓到陈晓竹,就狠狠的折磨她,要她后悔得罪自己。 陈晓竹不理火女,她现在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寻找华兹沃斯身上,但华兹沃斯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都找不到。 “去哪里了呢?”陈晓竹担心。 陈晓竹掌握着南山居的阵法,她都找不到,白皎皎她们更没有办法。 “命运河流。” 旁边一个声音传来,火女他们赫然发现竟然是一条龙,一条长着翅膀全身布满冰晶的龙。 “龙?一条龙?” 火女他们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冰龙。 冰龙,张帆的分身,专门留在这里坐镇,这也是他放心陈晓竹她们安全的原因。 别看只是张帆的一个分身,但能打过这个分身的不多。 要不是华兹沃斯能力奇特,陈晓竹她们没法应付,还用不到张帆出来。 “小帆!” 陈晓竹她们都很兴奋,张帆亲自出来她们就不用担心了。 “你就是张帆?不对啊,张帆不是人吗?”火女脱口而出道。 “真是没见识,这叫化身,懂不懂?”夏星澜鄙视道。 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鄙视了,火女非常不爽,冷笑道:“管你什么化身不化身,就算张帆亲自出来也没用,你们根本不知道华兹沃斯的强大,那是不可想象的。” “是吗?” 张帆不屑一笑,道:“命运之术确实神奇,修炼界有句话叫做空间为尊,时间为王,因果不出,命运称皇。命运之术可以看成是最强大的能力了,但是,也要看谁用。” 张帆悠然道:“华兹沃斯的能力确实不错,一个人就能轻松碾压你们所有人,但是在我面前,还轮不到他撒野。” 说完,张帆随手一划,一道冰晶般的光芒斩入虚空,消失不见。 众人都等着,却没有半点动静。 火女嘲笑道:“失败了吧?你们有句话叫做坐井观天,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以为打败几个弱者就天下无敌了,真是可笑……” 扑通! 一个人影突然从虚空中跌落下来,正好摔到火女面前,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华兹沃斯?” 火女呆呆的看着跌落出来的这个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华兹沃斯也是满脸的茫然。m.biqubao.com 他正好好的走在命运河流里面。 华兹沃斯虽然号称命运掌控者,但他对于命运根本称不上掌控,只能说可以接触,他也不是走在命运河流里面,而是沿着命运河流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前进,甚至连命运河流的一朵浪花、一滴水都不敢接触,比走在炮火连天的战场里面还胆战心惊。 所以他才这么长时间没能走进南山居里面来。 但是虽然艰难,他也有信心走进来,因为他走过很多次,从没出过任何问题。 谁知道正好好走着,突然就飞过来一道白光,一下就把他从命运河流的边缘给打了出去,掉进了现实中。 “火女?” 听到火女的话,华兹沃斯这才发现自己进入了南山居,站起来左右看了一眼,笑道:“我以为防御的很好呢,还不是让我进来了。” “华兹沃斯……” 火女脸色复杂,再蠢的人也能看出华兹沃斯突然出现可不是他主动的,而是被张帆刚才那一道白光给打出来的,她正要提醒,华兹沃斯不满道:“请叫我命运掌控者阁下。” 火女只好改口:“命运掌控者阁下,这个就是张帆,你刚才……” 华兹沃斯立刻看向张帆,眉头一皱,毫不在乎火女还在说话,直接开口道:“张帆不是人类吗?怎么是一条龙?不错不错,要是能弄到龙的基因,说不定我还能觉醒第二个异能呢。好了,我不想废话,你们是想死,还是投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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