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诗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绑架自己父母来交换人质,顿时急的不得了,看向陈晓竹:“竹姐姐……” 陈晓竹道:“别急,不会让叔叔阿姨出事的。” 陈晓竹冷冰冰看向火女四人:“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火女得意道:“你们能绑架我们,他们也能绑架你们的人。只要你愿意放掉我们,我保证那两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火女意味深长道:“我们来之前,可是把你们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 众女都是脸色微变。 陈晓竹淡淡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火女冷笑道:“那就让外面两个给我们陪葬。” “好!” 陈晓竹点了点头,火女他们还以为陈晓竹妥协了,都露出笑容。 白皎皎道:“晓竹……” 陈晓竹抬手制止白皎皎,淡淡道:“小帆从不接受威胁,我也不接受。诗雨,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以后的无数次,所以要想从根本上杜绝这些事,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田诗雨问道。 众人也都看过来。 陈晓竹调动神之镜的力量,一指火女,立刻就有一道力量落下,直接斩断了她的右手,道:“杀!只要把对方杀怕了,让他们知道动我们家人的后果,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啊……” 火女疼的满头大汗,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晓竹:“你就不怕我的同伴杀了那两个人?” 陈晓竹漠然道:“那就让你们给他们两个偿命。” “不,不行。”田诗雨立刻急道:“晓竹姐,放了他们吧。” “不行。”陈晓竹坚定道:“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们。要是这次我们妥协了,以后我们的家人将永无宁日。” “不是你的爸妈,你当然不在乎。”田诗雨生气道:“我要你马上放了他们。” 陈晓竹淡淡扫了一眼田诗雨,道:“皎皎,把她关起来。” “你敢?” 田诗雨又惊又怒,连忙对白皎皎道:“今天她能这样对我,明天就能这样对你,你还要帮她吗?” 白皎皎轻叹:“她说的没错,有时候我们是不能妥协的,哪怕外面是我的父母也一样。” “不是你父母你当然能这么说,要是你的父母在外面,我也能说这样的话。我不管,要么放了他们,要么我自己出去当人质,反正他们就是要个人质。”田诗雨说着就往外走。 白皎皎抬手一下把田诗雨打晕,丢给王曼曼和罗菲菲:“你们两个看住她。” 王曼曼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罗菲菲眉毛一竖就要开口,夏星澜轻咳一声,道:“听皎皎的话。” 罗菲菲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了夏星澜一眼,和王曼曼一起拖着田诗雨进了屋子里。 火女震惊道:“你们真的不管她父母的死活?她可是你们的姐妹,要是张帆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你们。” 陈晓竹淡淡道:“他会理解我的。旺财,把这只手扔出去,告诉外面的那两个人,放了田诗雨父母,然后给出赔偿,就能带他们四个走。不然,就用他们四个给田诗雨父母陪葬,再去把他们的全家都杀了。” 旺财拿着火女的断手就往外走。 火女四人包括龟尊者他们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陈晓竹。 对于陈晓竹,火女他们四个是很不屑的,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个好运气的女人,除了伺候男人没什么用。 但现在,陈晓竹的做法超乎他们的想象。 毫无疑问,陈晓竹这么做是彻底得罪了田诗雨,还有可能被张帆厌弃,但她就这么做了,理由很简单,绝不妥协,不受威胁。 不然这次成功了,以后别人就有威胁他们的办法了。 别的不说,这几个女人哪个没有家人朋友,又不能每个都去保护,随随便便就能抓来威胁,南山居的人讲永无宁日。 别说外面的是田诗雨的父母,就算换成陈晓竹的父母,她也是一样的选择。 龟尊者四妖就是心底震撼。 实力强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陈晓竹的这份狠心,难怪能坐稳大夫人的位置。 旺财拿着火女的断手大摇大摆的来到外面,往地上一丢,道:“我家夫人说了,马上放人,然后滚回去拿赎金,还能保住他们四个的命。晚一会儿,就把他们全杀了,再去杀你们全家。” “好大的胆子!” 两个异能者暴怒。 他们背后有审判者组织撑腰,自己又是异能者,实力非凡,不管到哪里都受人尊重,今天来到华国这个犄角嘎达的地方,竟然被人如此挑衅,不杀他,难消心头之恨。 “死!” 瘦小的异能者看向旺财,两只眼睛闪烁奇特的光芒,旺财心中一寒,好在他并没有离开神之镜的范围,连忙后退站到剑草后面,剑草轻轻晃动,叶子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硬生生替旺财把这一击挡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挡住华兹沃斯的攻击?” 看到瘦小异能者的攻击竟然被一株毫不起眼的草给挡住了,火女四人大惊失色,门外的瘦小异能者华兹沃斯更是震惊。 “这是什么?”华兹沃斯指着剑草问道。 “草啊,不认识吗?”旺财道。 “我当然知道是草,我问的是什么草,为什么能挡住我的命运之瞳?”华兹沃斯道。 “又一个掌控命运的家伙。”陈晓竹低语。 火女道:“华兹沃斯的能力是掌控命运,驱使命运,所以被称为命运掌控者,比你们见过的命运之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随随便便就能抹杀掉你们,所以才被首领派来防备你们的山神。识相的,最好赶紧放过我们,给我们赔偿并老实配合,不然等他杀进来,后悔也晚了。”biqubao.com “命运掌控者?”陈晓竹不屑道:“可笑,谁能掌控命运?要是真有本事,尽管杀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命运掌控者能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听到陈晓竹斩钉截铁的声音,华兹沃斯冷笑一声:“既然如此,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命运的厉害。区区神器还拦不住我,看我怎么进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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