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是一脸无语。 现实很清楚,华兹沃斯是被张帆打出来的,不管张帆是用什么办法打的,总归是张帆比华兹沃斯更胜一筹。 当然了,这个回合是张帆更胜一筹,不代表张帆的整体实力比华兹沃斯强。 所以火女也把提醒的话咽了回去,只等华兹沃斯发威。 “投降?”张帆笑了笑,道:“我对异能者也很感兴趣,说说你们激发异能的方法。” “你在问我?”华兹沃斯脸色一沉,道:“等把你抓回去,自然知道怎么激发异能了。” 张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为什么都要打打杀杀的呢,坐下来大家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吗?” 火女他们都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话是人说的? 你以为我们没调查过你? 你丫的杀过多少人,自己数过吗?人家两个国家打一场战争,都没死在你手上的人多。 现在你告诉我们打打杀杀的不好,要一起坐下喝喝茶聊聊天,你怎么不跟那些被你杀掉的人说? 华兹沃斯冷笑道:“你是想靠说废话拖延时间,好等别人来救你吗?除了第九局,没人会来救你吧?不过我可是实话告诉你,第九局的人,我一只手就能全灭掉。之所以留着他们,是不想造成国际矛盾。你要是非要等他们来,就是害了他们。” “等人来救?” 张帆笑了笑,道:“你还真是自信。算了,不打一架估计你也不甘心。出手吧。” 张帆站在那里,要不是西方龙的两只爪子普遍都短,他就背负双手了。 华兹沃斯顿时感觉到一股羞辱。 “让我出手,你是在看不起我?”华兹沃斯冷笑道:“我就站在这里,你要是能打中我,我带着他们扭头就走,也会劝说首领们不再针对你。” 火女连忙道:“阁下,抓捕张帆是首领非常看重的事情……” 华兹沃斯不耐烦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火女只得道:“不敢不敢,一切都听阁下做主。” 异能者们因为是靠外力激发异能,从死亡边缘走一遭,很多人精神都不稳定,尤其是很多人在激发异能前都是底层,突然从一个底层小混混没人看得起的loser一跃而起成为拥有异能的大人物,立刻就心态膨胀了,专门去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比如杀人。 华兹沃斯激发异能前就是一个没工作的小混混,不,连小混混都不如,犯罪都没人要,只能靠别人施舍过日子,流浪狗都能欺负他。后来运气好激发了命运的异能,立刻就无法无天了,先是把过去欺负他的人全都杀个精光,然后把他看上的女人都给糟蹋了,反正做了很多的恶事,连自己组织的人都杀,遭到很多异能者的反感,曾经向上司举报过他。 但审判者组织对于这样的人从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对方有没有能力,所以华兹沃斯做了那么多坏事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那些举报华兹沃斯的人遭了殃,几个异能者甚至死在了普通人手里,后来传出是华兹沃斯背后下手,搞坏了他们的命运,从此再没人敢得罪他了。 所以华兹沃斯一发火,火女这样的人也得赶紧低头道歉。 张帆叹了口气:“这么自信?也罢,就让我试试你的成色。冰之结界!” 张帆直接用出冰龙自带的冰之结界,一道无形的结界瞬间展开,笼罩住张帆和华兹沃斯,看到自己一眨眼就陷入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华兹沃斯本能的发现不妙,但他超强的自信让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傲然对张帆道:“来,对我动手。” 张帆笑了笑,一道冰晶突然从华兹沃斯两腿下面的地面升起,直插要命的地方,华兹沃斯吓了一跳,连忙想躲开,但一想到刚才说的站着不动,硬生生停下,连忙使用命运异能想把冰晶的方向改变。 但是,任凭华兹沃斯怎么动手,这冰晶缓慢但坚定的朝着他要命的地方一点点插过去。 “这不可能!” 华兹沃斯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对于命运的掌控非常娴熟,不管什么东西都有命运,哪怕是对方打出来的一道技能,那也有命运存在。 只要存在,就有命运。 而有命运,就受华兹沃斯控制。 华兹沃斯可以用命运之术让一团火变成水,也可以用过命运之术让一辆车飞上天空,非常的神奇。 但现在,他竟然无法改变一支冰晶的方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朝自己两腿间插过来。 要是被这冰晶扎中,不用想也知道后果。 “命运河流,给我现身!” 华兹沃斯愤怒的召唤命运河流,但以前随意联系的命运河流却犹如失踪了一样,任凭他怎么使用能力都没有半点反应。 “该死!该死!” 华兹沃斯不得不躲开,但这样一躲开,就宣告他失败了。 因为他移动了。 华兹沃斯非常愤怒,顾不得赌斗,而是质问张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张帆淡淡道:“因为你太弱了。” 再好的东西也要看是谁用。 华兹沃斯的命运之术虽然神奇,但他太自大了,被张帆用冰之结界笼罩,切开了他和命运河流的联系,所以华兹沃斯现在又重新恢复到以前的弱小,一条狗都能咬死他。 这主要是张帆的实力太强横,哪怕只是一个身外化身,也能压制住华兹沃斯的能力。要是换成豪斯,就算他拥有冰之结界也没用,他的法则之力根本没有华兹沃斯的命运之力强。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拿枪的和一个拿菜刀的人交手。虽然枪很厉害,但拿着枪的人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连枪都拿不起来,更别说杀人了。 而拿着菜刀的人是一个壮汉,一刀就能砍死婴儿,这还怎么打? 现在张帆就是拿着菜刀的壮汉,华兹沃斯就是拿着枪的婴儿。 枪虽好,也得看谁在用。 当然了,要是换成张帆的本体在这里,根本不用结界,只凭命运之力,张帆就能碾死华兹沃斯。 眼看自己的能力竟然被限制,华兹沃斯露出愤怒之色:“你竟然偷袭,不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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