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看了看左右,“我酌情处理?” “我该怎么酌情处理啊?” “谁来告诉我一下啊!” 徐晃也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些人啊。 让他打仗的话他还行。 遇到这些人他就有点儿抓瞎了。 他是想要去问问贾诩的,不过,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最终也还是放弃掉了这个想法。 他都完全是能够想象得到贾诩能给他出什么计策。 “杀……” “都杀了了事。” “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啊!” 徐晃是想要留下马超的,用马超来镇守西凉的话,真是很好用啊。 但这马超就是不安分的人。 他哪怕是能够圆滑一点儿都好。 就如韩遂那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 马超之前邀请了韩遂前来一聚,共商大事儿。 韩遂也并没有拒绝,而是带着人直接就过去。 马超已经在这里设下了埋伏,就等着韩遂来了之后,直接就将韩遂给杀了。 不过,马超这人脑子确实是有点儿不够用。 韩遂能够壮着胆子去见马超,也是单纯就觉得马超这人,脑子肯定是不够了,他怎么能够想到直接设宴来了一个请君入瓮之计。 他也就欣然前往,丝毫没有预料到什么危险。 马超则是非常客气,十里相迎,排场非常大。看起来好像是给足了韩遂面子。 而韩遂则是在瞬间警惕起来。 因为,马超可不是会出来迎接他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韩遂在瞬间发觉到了不对劲之后,立刻就带着人跑。 韩遂这么多年能够活下去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他足够谨慎。 在感觉到危险之后,他立刻就跑,也是没有任何犹豫。 马超原本是高高兴兴来迎接着,结果,看着韩遂马上就要到他面前时,直接就跑了。 “好个韩遂!定然就是心中有鬼……” “若不是心中有鬼的话。” “为何要跑?” “来人啊!” “随我追击!” “斩下韩遂人头者,吾马超将视其为兄弟,平分凉州!” 马超使劲儿的拍马,“驾!” 马蹄在不停撩动着,发出哒哒哒的急促马蹄声。 很快就奔袭出去了数里地,当他回头的时候,身后已经看不见什么人。 不过,他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韩遂!!”马超在大叫了一声,“汝往哪里跑!” 韩遂回头就看见马超之带了几骑就追了过来,忍不住的回头应道:“孟起侄儿!” “汝这是何必呢?” “那都是风国的离间计。” “你怎么你中了风国之计,反过来害自己人呢?” “孟起侄儿,你看清楚一点啊!” 马超嘶吼了起来,说道:“吾看得很清楚。” “汝收了潘凤的东西,还想要杀吾是吧?” 韩遂一边驾马狂奔,一边在回头回应道:“糊涂,你真是糊涂啊!!” “你想想看!” “我们要是打起来了,谁才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是潘凤啊!是风国啊!” “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你的脑子一向都不好用,我都给你说了,你不要动脑子,动脑子的事情让我来就好了啊。” 马超眼神里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说:“那你为何要跑?” 韩遂道:“你要追……我当然得跑了。” “否则,吾被你给杀了,要是我死了,我还怎么跟你解释清楚啊?” “你不要再犯糊涂了。” “现在,我们应当联手,先将风国大军给赶出去再说。” “啊啊啊!”马超嘶吼起来,“汝还在骗我,不仅骗我,还骂我蠢!” “汝可真当吾是蠢货了。” 说罢。 马超直接弯弓搭箭。 啪! 弓弦动。 一箭射出。 一声闷响之后,正中了韩遂的胳膊。 韩遂在一声惨叫之后,应声落马。 等到落马之后。 韩遂也立刻大叫了起来,“彦明救我!” 阎行看了一眼之后,伸手一把将地上韩遂给拉了起来。 接着,又将自己的战马给让了出去,然后,自己换了一匹马回头去战马超。 别人怕马超,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怕马超的。 之前他就和马超交过手了,还差点儿就将马超给杀了。 阎行手里抄起了大刀,迎面就对着马超冲了过去。 当然两人给交锋的瞬间。 马超长枪一动。 长枪已经弯曲了很多,看起来仿佛就要被掰断了一般,看得出来马超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起手西凉龙枪。 一刹之间手里的长枪好像是飞了出去一般,速度快得惊人,而且力量也非常大。 当!! 一枪就穿透到了阎行的胸口之上。 “嘶……” 战马嘶鸣。 阎行一招落马。 马超则是一刻也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追击。 韩遂一只胳膊受伤了,他现在跑得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快了。 他让身后的人,转身去为他挡住马超。 一群人包裹住了马超时,马超很快就从人群之中杀了出来。 在愤怒之下的马超,几乎就是无人可挡! 等马超杀出来之后,他已经一身血,不停的喘着粗气。 而韩遂已经消失不见了。 马超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回去带兵,准备杀向韩遂。 …… 几日之后。 冀县城外。 一骑孤身出现在城外,朝着城内叫道:“吾要见徐将军……” “吾乃阎行!” “韩遂麾下的都督……” 徐晃来到城门上看见阎行时,他也不知道这阎行是什么意思。 接着,阎行就扔出了一颗人头来,说:“这乃是韩遂的人头,是吾亲手斩下。” “吾要投效风国!” 就在几日之前。 马超带着大军,直接就将韩遂的所占的给袭了。 阎行是准备带兵回去救的,因为,他一家老小都在城内。 而韩遂则是顾着逃跑,不许浪费任何兵力回去救。 阎行之前为了保护韩遂,差点儿被马超给杀,韩遂则是完全就没在意过他。 这次导致他全家都被杀了。 韩遂不但一点儿不在意他全家死光,反而还说道:“不就是死了老婆孩子而已。” “我们这些人里谁没死过老婆啊?” “我把女儿嫁给你。” 阎行不娶。 韩遂硬要他娶…… 阎行这次是真的怒了。 要他在为全家沮丧的时候成婚,全家死光了都不让他哭,还要让他笑。 趁着韩遂病重时,立刻就纠合了他部下,直接将韩遂给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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