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看着潘凤,说道:“丞相……” “你未免也太无耻了!” “用这般下作无耻的手段,就不怕被天下人所唾弃吗?” 潘凤说:“不怕。” 曹丕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说道:“你……” “行!” “既然,丞相想要我在留一会儿,那我们就再留一会儿好了。” “就算是丞相不留。” “吾作为一个晚辈来说……” “也应该是为丞相这个前辈的暂留片刻,对吧!” 潘凤微微笑了起来,说道:“不错!不错……” “吾觉得这魏国以后,定然是子恒你来做主。” “这世间有着千万条路,但实际上就只有一条路。” “那边就是通往成功的路,无论是用任何手段,只要能赢的手段,那么就是好手段……” “不要在意你所用的是什么手段。” “太过于的拘泥于形式的人,最终,只会被困在其中。” “只有从不拘泥之人,方得自由。” 曹丕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丞相军教诲。” “嗯。”潘凤说:“吃饭,吃饭……” “我准备了这么多的东西,要是不吃的话,那可就实在是太浪费了。” “快吃吧!” “想要吃什么,随时告诉我。” “哈哈哈。”曹丕笑了笑,说道:“我都不敢在丞相这里吃了,就怕在丞相这里吃得太好了之后,我回去了就吃不惯了。” 潘凤说:“那就来吧!” “风城的大门……” “永远都会为你敞开的。” 曹丕道:“风城大门应该是为任何人都敞开的吧?” 潘凤说:“是的,风城的大门永远敞开,如果……” “如果,有敌军杀到了城下的话,那么,风国上下所有人都该去死了。” “只要敞开了。” “那就不会害怕。” 曹丕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将张辽等人也给拉着坐下来,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在锅里面找着肉食,“不知道有没有蜂蜜啊?” 潘凤说:“去把蜂蜜,石蜜,葡萄,甘蔗都给拿过来吧!” 曹丕有点儿吃惊的问道:“丞相,怎么知道我爱吃甜食?” 潘凤说:“如果要找一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恐怕这世间除了我以外,就再没有第二人了。” “这是我为你特制的酱料。” “都是甜口。” 曹丕夹起了一块肉在酱料里面蘸了蘸,放进嘴里时,他是真心的称赞了起来,“不错,不错……” “不过,丞相这蘸料,能不能将配方告诉我?” 潘凤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曹丕道:“丞相,你这就有点儿……” “吝啬了啊!” 潘凤道:“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大肚之人啊。” 曹丕也确实是拿潘凤没什么办法,潘凤这不要脸不要皮的,不要说也了,任谁来了都拿他没什么办法。 潘凤坐在了曹丕的对面,从同一口锅里面捞起了一块肉来,“但也有一个办法,我能够将这个蘸料的配方告诉你。” 曹丕问:“什么办法?” 潘凤说:“你可以拜我为师。” “我非常乐意收下你这个徒弟的。” “啊?”曹丕也有那么几分意外,他想过潘凤会说什么,但是万万没想到,潘凤居然想要收他为徒。 曹丕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是啊!” “能够拜师丞相的话,天下无数人都求之不得呢。” 潘凤摸着嘴角,说道:“但……你可要想好,回去之后该如何向孟德交代呢?” “他的儿子,拜师在他的敌人门下。” 曹丕嘴里的食物都还没咽下去,口齿不清的说道:“我想……父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因为,想要打败敌人的最好办法,那便就是去学习敌人。” “比如今天我就在丞相这里学会了很多的东西。” “这些东西,必然会终生受益的。” 潘凤说:“既然你拜我为师了,怎么也得给你一个拜师礼吧!” “我想想我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给你的。” “我给你五匹神驹,五百领将军铠,牛千头,马千匹……” 曹丕眨巴着眼睛,他都没想到潘凤居然这么大气。 潘凤继续说道:“我就在风城里给你留一个宅子。” “就算是你不来住,我也派人时刻打扫宅子,就等着你随时来住。” 曹丕的眼睛往后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他左右的那些将领。 就算是潘凤身后的那些将士,也很少能够看见潘凤如此大气的。 潘凤说道:“明日就行拜师礼吧!” 现在魏国是两强争锋。 曹昂和曹丕之间,必然是有一战的。 等这两人打起来之后,就是潘凤能够一统天下的最好机会了。 夜晚。 潘凤喝了两杯,回到营帐里办公时,西凉的消息送了过来。 贾诩一手驱虎吞狼,直接就将西凉的两大诸侯给瓦解了,正在等着潘凤批示该如何处置。 潘凤在打了一个哈欠,回头让人掌灯,在灯火摇曳之中,他将最近风城里送来的一些信息给处理掉后,又看着最近的信息,还有荆州官员名单。 他看了一眼荆州官员名单,在需要继续任用的人名之上画上了一个圈儿。 “这些刘虎、刘磐都是刘表的亲族吧!这些人就全部调离本地。” “这些恒阶、王桀、傅群、娄圭等人,不是本地大族,就是名声出众大儒,都可以留在本地为官。” “不过,需要将他们相互调换一下位置。” “让他们不在本地为官。” “官还是要给他们做的,只要不在本地,就能够慢慢削弱他们在本地的势力。” 潘凤在不停打着哈欠,揉了揉有点儿疲倦的眼睛。 “西凉的事儿。” “就让徐晃和段煨来做抉择吧。” “哎,算了……” “让他们对西凉也不要太苛责了。” “我们就算是平定了西凉,也必须得要人来守住西凉。” “西凉夹在三胡中间,一般人确实不好镇守。” “让徐晃自己……” …… “酌情处置?”徐晃挠了挠头,看着李儒,问道:“这个酌情处置是怎么处置啊?” “这问了和没问有什么区别吗?” 李儒道:“这就是丞相信任将军啊!” “那将军就请酌情处置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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