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微微点了点头,尽管他的心里还是有着那么几分不甘。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 执念在瞬间被破开掉了一眼。 他的脑子里也很快就恢复了理智,说道:“接下来当出兵先将整个荆州都给收拢起来。” “和交州相连接。” 潘凤问:“这交州以后该如何处置?” 庞统说:“交州这个地方,毕竟是偏远之地,常年不受朝廷管辖了。” “士燮在交州这么多年了。”m.biqubao.com “交州百姓早就已经是只知道交州有士燮,而不知道交州之外还有皇帝了。” “只要士燮能够年年上供、交税,承认他依旧是风国之属,那倒是不必在意他。” “同时,我们可以向交州下派一些官员。” “同时,一把一些交州的官员来风城做官儿。” “等到交州的百姓都热知道上面还有朝廷之中,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没必要对交州太过于可苛责了。” “等到士燮死了之后,我们就能够向交州派遣新的刺史了。” 潘凤点点头,“有道理的!” “那就暂且这样吧!” “不过,让士燮的爪子不要往外伸出来了。” “一旦的他的爪子往外伸出来了,那么,他肯定就会忍不住动那么一些歪脑筋。” “荆州刺史的位置,就让闵纯暂代。” “他以九卿暂代荆州刺史,按道理来说应当是他吃亏了。” 很快。 在东吴的天下楼就传回来了一些动物的消息。 潘凤让人将消息给递了上来,他看了一眼之后,嘴角微微蠕动着,说道:“这……” “曹操还真够大气的啊!” “又是封王,又是三公?” “他要封什么王?” “辽东王?” “辽东现在不是还在公孙度的手里吗?” “派人去一趟辽东吧。” “把消息送给辽东的公孙度看看,他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会做什么选择来。” “他现在唯一能够联盟的人,就只有我们了啊!” “曹孟德虽然是慷慨了,不过,我要让他封出去的官儿,得不到实现。” “接下来,吾就要扶持公孙度。” “还有……” “把曹丕给我扣留下来。” “啊?”庞统眉头微微一动,“要是将曹丕给扣下来的话,我们在柴桑恐怕得和曹操打一仗了。” 潘凤连微微露出一点儿笑容来,说道:“打就打!” “难不成我现在还怕他曹孟德?” 庞统问:“可我们将曹丕给扣留下来的话有什么用呢?” 潘凤道:“刘备不是已经跑过去了吗?” “就用曹丕来换刘备啊!” “曹操现在名声不是好得很吗?” “他是想要广收天下名士,那么……” “我就将这个问题给摆在他的面前。” “一面是儿子,一面是投靠他的名士。” “看看是名声重要,还是儿子更加重要。” 潘凤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觉得……和儿子比起来,曹操还是会更加在意他的名声。” “因此,还得将张辽、乐进、朱灵等将领给一起扣下来。” “不过,对外人们所能够看见的,就是只是曹操的儿子,那些将领只不过就是一些附属品而已,不重要。” “就将矛盾给放在儿子和名士之上。” “我倒是想要看看曹操会怎么选,无论曹操是怎么选,我都不吃亏!” “只要不亏……” “那就是赚了!” 庞统道:“可是……” “这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太好啊!” 潘凤在微微扭动着脖子,说道:“名声?” “我要什么名声?” “吾现在不早就已经声名狼藉了吗?” “既然,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坏人,那我不如就彻彻底底当一个坏人就好了。” “我只需要对我自己人好就行了。” “对于那些外人,想要怎么看我,就随便他们怎么看吧!” 潘凤说着,让人魏延带着人可以先悄无声息的动手了。 当然,在这之前潘凤还是希望曹丕能够率先动手的。 只不过曹丕就是不上当。 当然,潘凤肯定是不会杀曹丕的,一个活着的曹丕,等到以后,可要比死去的曹丕更有价值。 …… 曹丕此时也收拾好了东西,带着众将士准备撤退了。 而此时潘凤派人给他送来了消息…… “世子!” “丞相设下了送行宴,请世子去吃完这顿送行宴后,再行离去。” 曹丕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他已经预感到了,这可不是一顿什么好宴啊。 “怎么?” “世子不去?” “不去就是不给丞相面子咯?” “……” 曹丕的嘴里微微呢喃着,“潘凤应该不会用这么卑鄙下贱的手段想要来留下我的吧?” “怎么说潘凤现在也是一方霸主了。” “真要是用一些这么下贱的手段,说出去着名声也不好听啊。” 曹丕也是在忽略的一个事儿。 那就是…… 潘凤根本就名声,也就不会在意名声。 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了。 曹丕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那就……” “去吃这一顿吧!” 他当即就带着身边的将士,跟着来人走了。 走了两步,他回头问道:“我身边的这些将士该怎么办?” “哦,世子不用担心,丞相已经准备了吃食,等会儿就送过来了。” “世子放心的走吧!” 曹丕的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几分不安,但也还是跟着人去到了潘凤营中。 潘凤已经早早就在这里等待了,“子恒,你来了啊!” “可让我好等啊!” “知道你要走了。” “我这次可是将我家底儿都给拿出来了。” “这些东西就算是吾在风城时,也不常吃的啊!” 潘凤摆手叫道:“开席了!!” 桌椅板凳很快就搬了上来。 但曹丕的眼神是看着周围站满了风军,那些风军身上披甲,手里持械,还着弓弩。 这是来吃席的吗? “坐啊!”潘凤说道。 曹丕眼神里渐渐变得锋利起来,说道:“丞相,我们这些来吃席的吗?” “我怎么感觉……” “丞相是想要吃我们的席呢?” 潘凤淡淡一笑道:“没事儿。” “尽管的吃就好了。” “我不过就是舍不得子恒离开,想要让子恒再留一段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7_147116/75667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