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163章 大明国策——复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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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手指雕像群:
  “是这些有名的、无名的、被历史铭记的、被岁月长河遗忘的英雄们!
  是他们的浴血奋战,是他们的誓死抵抗,是他们的临危受命、扛起华夏战旗……”
  朱由检的眼,钉在了雕像群里,最高的那个石像上。
  那是一个后世污名大过称赞的人!
  他叫——冉闵。
  冉魏开国平皇帝!
  他的敌人,给他上了个“武悼天王”的谥号。
  朱由检也给他上了一个谥号。
  两晋时期,谥号一般都只有两个字。
  朱由检给冉闵的谥号,是四个字——“擎天复武!”
  在五胡视北国汉人为两脚羊的局面下,打出汉家威风,让胡人从此再也不敢轻视汉人的冉闵……
  当得上这四个字!
  只手挽天倾!
  复我汉家魂!
  复武大帝,就是冉闵今后的唯一谥号!
  “是他们!”
  朱由检眼神坚定:
  “是这些先贤的浴血奋战,才保住了我华夏传承不失!
  武,是我华夏君民第一守则!
  这是国本!”
  朱由检环顾众人:
  “复武,是朕给冉魏皇帝的谥号,也是给大明竖立的脊梁!
  这是朕的宣言,也要是汉家天下,今后的唯一标准!
  诸位臣工,诸位先生。
  该复武了!
  今后,武——就是大明的政治正确!
  妄言抑武者,犹如此树!”
  (注:崇祯皇帝,不止一次称大臣为先生,这是对老师的尊称。
  不要看到了先生,就以为是西方化了。)
  朱由检抽出侍卫谢三腰间的佩剑,挥手照着眼前一颗胳膊粗的矮松劈砍。
  “咔嚓!”
  胳膊粗的青松,应声而断!
  “敢坏我华夏根基者,夷九族!”
  皇帝大喊着要复武……
  甚至,还定下了九族诛杀的铁律……
  然而——
  往日将武将欺压的宛若孙子的官场大佬,却没有人敢开口反对……
  在场的大臣们,不是早已被朱由检用朱家女子,安上了宗亲名分……
  转换成了帝党!
  就是早已在皇室主导的汉江商团内,投入了不少的资本……
  成了利益共同体!
  至于小官小吏……
  大部分都是从各处工地、小部分是恩科举子而来。
  这些人的利益,本就根朱由检一致。
  皇帝的兵越能打,他们的官,才会越大!
  至于见到朱由检建立的新大明越来越强盛,转投而来的官员们……
  这才是真正的小派系!
  这时候,夹着尾巴做人还来不及呢,又岂敢反对!
  不是群臣忽然就“醒悟”了。
  而是——
  大多数官员,都在朱由检的执政中,得到了实惠。
  已经和朱由检以国家为中心建立的资本集团,绑在一起的他们,怎么会反对呢?
  眼见皇帝说了要复武。
  纵然明知这么做,武将的地位必然会高升……
  然而,陈奇瑜、倪元璐、方岳贡、李邦华这样的阁部大佬,都不做声……
  剩下的那些小啰啰,岂敢在皇帝明显已经“激动上头”的情况下,去忤逆了皇帝的霉头!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千官吏,三呼万岁……
  三呼万岁。
  这就是代表着同意的最高回答。
  朝臣……
  屈服了……
  朱由检嘴角微勾。
  以皇权为中心,以国家为整体的资本集团,才是真正的无可匹挡!
  这就是国家资本的力量。
  身穿大裘冕,至高龙袍套装的朱由检。
  冕旒低垂,眼眸清冷。
  曲领中单、黑色羊皮制成的大裘、黑色玄衣、缇色纁裳(赤红色)。
  上身有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花纹。
  下裳则是藻、火、粉米、宗彝、黼(fu)、黻(fu)六章花纹。
  朝阳升起。
  初冬的金色日华,洒遍了皇帝全身。
  凝结着华夏最高纺织工艺的龙袍,绚丽流彩。
  越发的衬托出皇帝的英武不凡。
  就像……
  天神下凡。
  却见朱由检神色肃穆,娓娓开口:
  “东虏、西夷无道,屠我圣人满门。
  更是害我百姓千千万!
  朕今日、今时,立下旨意——
  忠贞祠群像内,必须要有这屈辱的一幕!
  只有铭记这个耻辱,我华夏后世人,才能不忘前事,铭记蛮夷亡我华夏之心不死!
  国家、种族,就是逆水行舟,在这万国之林中,不进——就要挨打!
  这个耻辱,永远不能忘记!”
  群臣默然称是。
  谁也不敢有了个“不”字!
  皇帝手里的刀,是真会砍人的……
  朱由检环顾众臣,继续道:
  “孔圣人乃是有教无类的至圣先师,孔胤植又是衍圣公,孔门全族被屠,自然要朝廷出面办理。
  朕定下规格——孔家丧敛之事,要依照太师之礼办理。
  至圣先师之后,依照太师之礼治丧,倒也算是合了规矩。”
  群臣一愣。
  皇帝竟然给孔家降了规格?
  要知道,衍圣公可是——公爷这个最高勋臣等级啊。
  人家的丧礼,自然是勋贵的最高级别办理的!
  莫说逢此大难了,就算平时那些顺了皇帝心意的衍圣公,死后也要按照郡王丧事的规格操办。
  大明的公爵勋贵,死了按照郡王操办的,比比皆是!
  本朝大臣,都能按照藩王丧礼置办……
  为何到了衍圣公这里,皇帝竟然定下了——按照太师之礼操办呢?
  就这,还合规矩?
  陛下!
  您的脸咧?
  咱就说,做人不能这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呐!
  还合规……
  合个屁的规矩!
  圣人之后,谁特么还教书呐……
  人家早就是公爷了啊!
  这是勋贵……
  皇帝呐!
  您说错了啊!
  群臣懵了……
  然而!
  还不等有人开口反对,却见皇帝已经点了将:
  “方岳贡!”
  掌握着工部的大司空方岳贡,急忙越阶走出,站在了陈奇瑜前方。
  “老臣在。”
  方岳贡是敢为天下先的能吏,他才不怕得罪人呢!
  皇帝一点名,他就站出来了。
  毫无心理负担!
  当年,他主政松江府的时候,那里的堤防,年年修,却年年被风暴冲垮。
  为啥?
  就因为修建的堤坝,是土堆起来的!
  这玩意在上海县这样容易遭受台风的地方……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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