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 1164章 法家?不!人家是带着剑的规则制定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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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大臣,哪个不是饱读史书之人?
  谁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石堤?
  这玩意,早就有了啊!
  但是,就是没人用石头修堤坝!
  为啥?
  不就是因为年年修,年年有钱拿么!
  最好,一年烂三次、五次、十次八次才好!
  是他!
  是他不顾官场潜规则,直接采取了石头垒砌。
  (注:上海石堤,一直使用到后世,之后因为淤积,成了内地。前两年刚挖出来,还是完好的。)
  “卿家素有能吏之名,朕也是知道的。
  卿家在松江担任知府时期,修建了江南的第一道石制堤坝。
  时至今日,松江近海百姓,提起你的名字,还是交口称赞。
  这件事,朕却是有所耳闻的。”
  方岳贡真的是能干事的能臣。
  上海石堤的这件事,就足以证明了。
  能干事,不和别人同流合污,朱由检就愿意重用他!
  只不过,这样的人有点不合群,只能放在实事上去。
  朝堂内,还是要有了长袖善舞之人。
  方岳贡咧嘴一笑:
  “陛下,老臣不过是做了份内事。
  再说了,石制堤坝,早已大行北方,臣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当不得陛下的夸奖。”
  朱由检挥挥手:
  “就算前人已经做了又如何?
  偌大的江南,第一道石堤,却是你敢为万人先!
  这就是卿家的功劳!
  更何况,前番时候,你劝朕不可将作坊安置在谷城。
  那可是你的老家!
  卿家公忠爱国,不为乡里谋私利的品行,当为万世敬仰!”
  眼见方岳贡还要自谦,朱由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卿家是能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你要多访当日情形,这些雕像,尽量要做到还原。
  方卿啊!
  孔门乃是我至圣先师之后,孔夫子有教无类,广开教育之门。
  这是华夏文教至圣!
  圣人遗泽的后事,你可要办好了!”
  夸奖方岳贡……
  虽然这都是此人应得的。
  但是,朱由检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这个!
  他的谋划,在第九层呢!
  “君父有命,老臣不敢推辞。”
  方岳贡慌忙应了。
  啥意思?
  陈奇瑜眨巴几下眼睛。
  给孔家收敛……
  不该是他这个礼部老大的差事吗?
  孔胤植的丧礼,本来应该交由礼部办理的啊!
  皇帝为何交给了六部之末的工部?
  这级别不对不说……
  也不符合规矩啊!
  难道……
  再次出山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毒士的陈奇瑜,眼神闪烁。
  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皇帝的想法!
  陈奇瑜嘴皮微微颤动,在内心暗思:
  ——万岁爷重立百家,并以大学城各处学府,为先秦巨子们重铸道统。
  很显然,这是要以皇帝之尊,恢复百家争鸣的华夏盛世了!
  这……
  陈奇瑜一念及此,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重现百家争鸣?
  陛下这一手——高啊!
  这才是真正对国家最为有利的高招啊!
  陈奇瑜是明末第一个五省总督,眼光自然不是寻常人能够比拟的。
  他明白,虽然自从赵宋大推儒家以来,儒门就经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
  ——“是儒家,维护了华夏五千年大团结。
  没有儒门,华夏早分崩离析了。”
  吹的倒是响亮……
  但是——
  这就是屁话!
  陈奇瑜怎么不明白,统一华夏的始皇帝,用的是法家!
  那时候,儒门……
  也就是给人吹唢呐办丧事的小啰啰。
  还一统天下……
  儒门统个屁啊!
  那是法家!
  莫说雄才大略的始皇帝了,就连山东六国,也不曾将儒门放在了庙堂之上!
  甚至,就连最弱小的卫国,都不曾真正青睐过儒家!
  便是儒门的故乡鲁国,也不过是短暂使用孔子罢了。
  短短时间之后,至圣先师,就不得不背井离乡了……
  一统天下,解决华夏乱世……
  可跟儒门不沾边!
  只不过秦二世而亡,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一统天下的刘家皇帝,眼见民生凋敝。
  于是,刘家初期的皇帝们,只好转为了老庄之学,推行无为而治。
  以恢复民生。
  到了武帝时期,国家实力恢复,就转为再行法家了!
  只不过,因为秦朝二世而亡的缘故,汉武帝将法家换了一层皮——
  “儒皮法骨!”
  明面上是“独尊儒术”,实际上,儒家就是一个幌子。
  给“以免学习了秦朝,导致二世而亡”套了一个免骂外壳罢了。
  真正的帝王之学,依旧是法家!
  只不过,套了儒生的皮罢了。
  儒皮法骨,才是真正的两汉朝堂法典!
  简单来说,就是脸厚心黑。
  帝王之术,从来都不是什么儒门!
  法家,才是真正的帝王显学。
  而法家……
  法家简单来说,就是——有仇报仇!
  你敢打我一拳,我就杀你全家!
  呃!
  不对!
  那是小百姓。
  到了国家层次,又是另一种情况了——
  你敢打我一拳,我就夺你三县!
  你敢给我一刀,我就抢你皇宫!
  这就是国家层面的“武”!
  只不过,两人斗殴、互相残杀,只能叫“武”。
  小团体互斗,那就叫武林“比武”。
  而到了国家层面,这就叫“法”了。
  这就是为什么执行法律的人,叫“执法”的原因。
  手持武器,施行国家“武力”的人,不叫执法,叫什么?
  何为法?
  你敢杀我一民,我就灭你一国!
  这就叫法!
  这是国家层面的法。
  汉武帝定下的国策,就是这么一个缝合怪。
  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儒门!
  他用的是公羊儒的领袖人物——董仲舒!
  至于公羊儒……
  那可是最早将法家融入自身的门派。
  甚至,可以说是法家披了儒门的皮罢了。
  (毕竟,以调停人身份混迹武林,难免被人敲闷棍。
  还是儒家好……)
  公羊儒有一个三大核心,叫——
  “大一统、大居正、大复仇。”
  看看——
  完全就是法家的那一套!
  要知道,法家不就是最早的“武林帮派调停人”么……
  如果说墨家弟子拿着三千清锋长剑,游走各国,敲诈弱小国度……
  真当人家“兼爱非攻”,都不要打仗以和为贵啊!
  胡姬儿扯!
  墨家到了后期,可是拥有带甲之士数万之众啊!
  (还是霉子那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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