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06章 陈圆圆谈开关秘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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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崇祯十四年,18岁的陈圆圆,遇上了冒辟疆。
  冒家是江南豪族,地位比前者更甚。
  陈圆圆使尽浑身解数,使得冒辟疆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惜天不遂人愿。
  就在第二年,冒辟疆再次幽会陈圆圆前,田贵妃的父亲田弘遇,已经将陈圆圆带到了北京。
  田弘遇打得主意是——田贵妃死了,再给皇帝献上一个女人,延续自家的荣华富贵。
  谁知道,崇祯只是让陈圆圆作歌一曲,就驱逐出宫。
  田遇弘转身将陈圆圆,送给了吴三桂,以为自家臂膀……
  再之后,就是去年的故事了……
  ……
  李定国脑海闪过内参上,关于陈圆圆的资料,一张脸却是平静无波。
  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今日的李定国,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基本功。
  初见陈圆圆的惊艳,只是在李定国的眼中,闪过一瞬波澜。
  这个女人……
  插迪奥容易,拔迪奥难!
  ……
  吴三桂已死,甚至整个吴家,也已经烟消云散。
  身着孝服,还在给吴三桂守丧的陈圆圆,一见更加年轻,更加位高权重的李定国,一颗芳心,已经酥了。
  这可是优质股啊!
  要是能够抓住了李定国的心,她陈沅何愁下半生不幸福呢?
  陈圆圆痴了。
  “邢氏,昔日顺王进北京城的时候,你在宁锦?”
  李定国皱了皱眉,再次重复了问题后,沉声道:
  “阮氏,回答我!”
  陈圆圆这才回过神来,急忙道:
  “将军容禀,梅村先生(吴伟业号)所言,不过是戏话罢了。
  当不得真!
  小女子不过一以色侍人的乐姬,岂能左右了吴君的选择。
  更何况,吴君放清军入关那时候,小女子已经被吴君带至宁远城中,并不在京师了。”
  陈圆圆眼底,闪过愠怒。
  吴伟业也是的,平白给她增添麻烦。
  吴三桂放清军入关的时候,她哪里在京师啊!
  当时,她跟着吴三桂,就在关外宁远!
  至于什么刘宗敏掳走了她,导致吴三桂冲冠一怒,放清军入关,更是无稽之谈!
  天可怜见,她都没见过刘宗敏,更不知道刘宗敏是男是女!
  哪里有被掳走了的事儿!
  再说了,吴三桂能够掌握关宁大军,政治手腕岂能弱了。
  人家可不是莽夫!
  笑话!
  莽夫能紧紧的握着关宁大军?
  你可以说吴三桂眼光差,却不能说他政治手腕低!
  为了一个乐女,而放清军入关……
  真当吴三桂是傻子啊!
  这吴伟业,追求自己不得,竟然就会给她制造麻烦!
  明明都将好闺蜜卞玉京送给他了,为何还要缠着自己不放!
  陈圆圆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大骂吴伟业……
  ……
  李定国微微点头。
  这一点,倒是与朝廷密报一样。
  不管是关宁军还是之前的辽东军,早就和女真勾结在了一起。
  江南士绅集团,通过操纵边关大军,遥控女真反叛,来达到“坐寇自重”,获取朝廷利益的把戏罢了。
  本质就是从皇帝手中夺权!
  岂能是因为一个女子,而献出了山海关……
  这不是说天书么!
  吴三桂年轻的时候,兴许会这么冲动。
  他鼻梁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
  但是,自从他做了总兵,够资格知道这一切之后,哪里会做了这种莽撞的事情。
  吴三桂要是如此脑残,早就被背后的大人物给干掉了!
  ……
  见到陈圆圆并未藏私,李定国的眼神稍稍缓和一些。
  他微微挥手,道:
  “起来说话吧。”
  “小女子多谢将军怜惜!”
  陈圆圆起身,行了个女子屈身礼。
  名动天下的陈圆圆,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眼中热泪垂涎欲滴。
  一身让人心疼的孝服,将朦胧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礼,当真是赏心悦目极了。
  幽香扑鼻。
  李定国定定神,继续道:
  “说一说吴三桂开关始末。”
  死道友不死贫道!
  陈圆圆眼中隐晦光芒一闪而逝。
  吴三桂已经死了,还是身死族灭。
  豪强,就是秦淮姐儿攀附的大树。
  自己对吴三桂的付出,已经够多了。
  她又不曾给吴家生下一儿半女,自己已经给吴三桂守了大半年的孝,足够仁至义尽了。
  何不乘此机会,攀上另一株大树?
  这李定国,虽然只是降臣,但是,看皇帝陛下的任用,这可是即将冉冉升起的将门啊!
  皇帝素来对看入眼中的臣子信任有加。
  也舍得重赏!
  去岁,更是册封了王徵小妾为三品诰命夫人!
  当时只是六品官的王徵,怕是认真起来,还要给小妾行个礼……
  皇帝对他相信的臣子,待遇何等的优厚!
  自己要是拿下了李定国,何尝不是另一棵大树!
  陈圆圆心思急转:
  若是能够入了李定国的眼,自己未必不能身穿诰命。
  以秦淮姐儿,又多次改嫁的出身,若是能够得到了这个,那可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一念及此,陈圆圆和盘托出:
  “将军容禀,小女子只是一个乐女,所知并不多。”
  这是实话。
  别看吴伟业给她编排的很高——实则不过就是一以色侍人的妓罢了!
  吴三桂这样手握实权的枭雄,岂会在乎了她的意见!
  “捡你知道的说就是。”
  李定国不置可否。
  陈圆圆想了想,缓缓道:
  “吴氏数代之前,就已经移居关外,吴君祖父那一辈,做的是战马的生意。
  靠着帮辽东将领出售非法所得,吴氏成为了辽东将门座上宾。
  其后,互相联姻之下,吴氏被将门接纳为自己人。
  就在这前后,吴襄变卖上千匹战马,‘资助’朝廷,一举赚得天下称赞。”
  李定国点头。
  这些消息虽然隐秘,却也不是不透风的墙,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陈圆圆说的是事实。
  得到李定国的回应,陈圆圆心中大喜。
  有门!
  她不动声色,继续道:
  “天启二年,此时正是东林一党深受天启皇帝信任之时。
  在东林的运作下,吴襄成了武进士。biqubao.com
  也就是说,拿到了做官的门票。
  有名、有关系、有权,又有背景……
  经过一系列的运作,朝廷在辽东投入的无尽资产,尽数落到了吴家、祖家名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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