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01章 安达,你嫩啥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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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济格再次瞥了一眼小溪。
  自从上次遭遇狼群之后,两人身上的武器,都碎成了渣渣。
  他急需一件能够杀死对方的东西。
  “咦!”
  阿济格看到了,这一条砂石底小溪,全是蒜瓣大小的石头,就在两人中间,却有一个像是香瓜那么大的青色石块!
  武器来了!
  阿济格抬眼一瞅,发现对方正极力隐藏眼神中的杀意。
  顺着那厮斜到了天边的眼睛珠子,阿济格明白,对方也看到了那块石头。
  ‘该死的斜眼麻子!’
  阿济格腹诽一句。
  巩富贵也看到了那个“称手工具”,就在两人中间位置的河底躺着。
  他比阿济格的欣喜更大!
  自从感染“疙瘩疮”(鼠疫)后,自己的视野就有了问题。
  能做巩驸马家的家丁,身手自然不差。
  十八般武器,他精通十三般!
  至于弓箭,不说百步穿杨,树上的麻雀,从来一箭一个。
  可以说,他的眼睛就是尺子!
  搁在草原上,他就是那射雕手!
  然而,让他引以为傲的眼睛,自从大病一场,却出了问题。
  两只眼睛,各干各的,再也无法协力合作了。
  甚至,如果正前方出现一株小树,明明自己脑袋根据眼睛得出不会撞上的结果,那该死的树身,却总是要顶了一裤裆……
  而他若是闭上一只眼睛,则又会回到我的眼睛就是尺的状态。
  一路仓皇逃窜,巩富贵从来没有照过镜子,自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然而!
  就是刚刚这一眼,让他明白了问题所在——他变成两只眼睛各干各的的斜视眼啦!
  原来,这才是为什么他两只眼睛一起用,就要撞树,分开了使唤,却依旧是尺的原因。
  ‘老子要用这个能力,阴死这个狗娘养的!’
  “安达,你面前有一个香瓜大的石头,可不要摔倒了!”
  巩富贵伸手就开始脱衣服,嘴里却提醒道。
  ‘石头在我面前?
  不是在我俩正中间吗?’
  阿济格被这摸不着头脑的话,愣住了。
  看着对方开始脱衣服,甚至,那满是麻子的脸,还冲自己笑了一下。
  两个各干各的的眼睛,是那么的显眼!
  ‘哦!
  对了!
  这家伙是斜视,怪不得看不清石头的所在了!
  他看错了位置啊!’
  阿济格大喜,阴死对方的机会来了。
  他悄悄朝着两人中间挪动一下身子,主要是想要离石头更进一步。
  “多谢安达了,要不是你的提醒,说不定我还要被石头崴了脚呢!
  在这苍茫的草原上,一旦伤了脚,可就惨了。
  来几只灰狼,就会要了我的命。”
  阿济格一边说着感激的话,一边又挪动几步,来到了石头的正前方。
  这样一来,他距离石头就是最近的了。
  就在此时,对方又开口了:
  “安达,今儿虽然气温比较高,但是,这鬼天气,谁知道啥时候就变了,可不能将衣服弄湿了。”
  阿济格扭头一看,只见对方已经脱了上衣,那满是麻子的身体,虽然因为食物不足,消瘦了很多,却依旧可以看出,曾经是一个壮汉。
  见到对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生怕自己想要拿到石头,砸死对方的意图暴露的阿济格,只好开始脱衣服。
  只是,这时候,对方的裤子,都已经脱了一半。
  一个明显比他大的家伙,晃晃悠悠。
  阿济格加快了动作,几乎是用撕扯的,将上衣拽了下来。
  他刚刚将裤子脱到腿弯处,正抬脚低头,准备脱掉裤子……
  “噗通!”
  只听一声落水声,溅起的水花,喷了阿济格一身。
  冰凉的河水,让阿济格止不住打了个激灵。
  他急忙抬头看去。
  还好,还好!
  阿济格长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朝着他自己面前扑进去的,并没有去拿那个石头。
  ‘我要加快速度了,只要下了水,就赶紧去拿石头,反正我比他距离更近一些。’
  阿济格心里如此想着,手上使劲一拽,一个裤腿,掉落下来。
  不经意间的一瞥,阿济格愣住了。
  这小子哪去了?
  待他看清了河底,脸色不由大变!
  ……
  巩富贵脱着衣服,故意说出石头在阿济格面前的时候,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苍天保佑,这孙子一定要上当啊!’
  当他看到阿济格顺着自己的话,来到石头正前方的时候,彻底放了心。
  为了保证计划的实施,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用言语挤兑阿济格。
  果然,这孙子为了麻痹自己,开始顺着他的意思来了。
  他先脱衣服,就抢到了先手。
  于是,巩富贵一边看着阿济格,一边跟对方说话,打定了主意,要将对方拖到自己的节奏内。
  果然,为了不暴露意图,只好顺着他的阿济格,慢了他一步。
  巩富贵故意跳进了正前方的溪水里,为的就是进一步麻痹阿济格。
  果然,见到自己不是冲着石头扑去的阿济格,开始低头扯裤腿了。
  巩富贵一猛子扎进水里,身高体长的他,几乎借着惯性,就来到了石头所在的位置。
  “哗啦!”
  巩富贵抓着石头,从水底冲了出来。
  “安达!”
  阿济格叫了一声,试图再次麻痹对方。
  却不想,那厮竟然顶着湿漉漉的一团草,还是青龙草。
  直冲自己而来。
  也不顾草下还有一只鸟,正在晃悠……
  阿济格瞬间明白,对方这是准备弄死自己了。
  他拔腿就跑!
  巩富贵闭上一只眼睛,拔腿就追。
  这厮裤子脱掉了一条腿,在地上拖着。
  巩富贵明白,只要自己踩到了对方的裤腿,他就必死无疑了!
  “安达,你这是要弄啥咧?”
  阿济格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胸膛却已经开始拉起了风箱。
  短短时间,他已经冲刺到了最快的速度。
  然而,巩富贵理也不理,一手抓着石头,疯狂追赶。
  多说了一个字,就泄了一股气。
  弄死他,再说给他听吧?
  近了!
  巩富贵一脚踩在拖地的裤腿上。
  “吧唧!”
  阿济格摔倒在地。
  还不待他翻转身体,跟巩富贵缠斗。
  冷冰冰的身体,就死死的压在了他背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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