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102章 一张擦腚纸引发的血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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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达!”
  阿济格刚刚开口,后脑勺上就挨了一击。biqubao.com
  顿时,天旋地转!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乒乒乓乓!”
  迷迷糊糊的阿济格,听到了阵阵敲击声。
  后脑勺的剧疼,让他止不住想要去摸摸。
  谁知道,这一抬手,顿时感觉被鬼压床一般。浑身都不能动弹。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个麻子,正对着自己,席地而坐,手里拿着石头,敲击另一块石头。
  看样子,是要敲出一个石斧出来。
  阿济格浑身酸疼,使劲扭了扭身子。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厮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手脚都给捆在了一起!
  记忆开始回归……
  阿济格的黑眼珠都快缩没了!
  不好!
  老子要遭!
  他眼珠一转:
  “安达!你这是嫩啥咧?”
  阿济格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编,你这龟孙继续编!”
  巩富贵咧嘴。
  森然的笑容,是那么的可怖。
  这龟孙想干什么,他心知肚明。
  阿济格沉默了。
  看来他“无意间”说漏嘴自己是河南人的谎话,早已被对方拆穿!
  良久之后,阿济格开口道:
  “兄弟,虽然你我不是安达,但是,却也算是同甘共苦,甚至也曾一起出生入死……”
  “可是要说服我?”
  巩富贵哈哈一笑,打断了阿济格的话:
  “某乃是乐安公主驸马爷,巩驸马都尉的亲兵!”
  阿济格哀叹一声。
  对方的意思,他明白了。
  无法离开了啊!
  明白归明白,阿济格还想再挣扎一下。
  他索性自爆家底:
  “本王乃是大清亲王英王爱新觉罗·阿济格。
  你若是放我归去,我做主封你汉军正黄旗固山额真。”
  这可是仅次于正黄旗旗主的尊位。
  甚至,汉军正黄旗固山额真,要比两蓝旗满洲旗主的地位都高!
  因为,正黄旗是皇帝的直系兵马。
  虽然汉军的地位是八旗三部中最低的,但是,也要和人比不是。
  正黄旗汉军固山额真,这可是皇帝的亲信奴才。
  阿济格拿出了重赏,企图活命。
  “这还不算,这些年来,本王数次入关,早就抢到了金山银山。
  既然你也是明朝高层,自然知道我大清抢掠所得的分配方式。
  实不相瞒,我在关外一处密宅,藏起了价值数千万两白银的财富。
  只要你放我离去,我愿意将藏宝地点告诉你!”
  生怕巩富贵不相信,阿济格不待巩富贵开口,当即道:
  “你若是不相信我,咱们可以先去拿到财富。
  等确定无误之后,你在放我离去……
  如何?”
  “哈哈哈!”
  巩富贵大笑:
  “某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实话告诉你,某跟着巩驸马、刘侯爷,将你东虏残害我百姓,曝尸荒野而引起的瘟疫,散布于你那鞑子都城!
  你我好赖也喊了一路的安达,你说我死都不怕,还会在意你这仨瓜俩枣的赏赐?”
  巩富贵哈哈大笑。
  这狗日的,以为他和畜生一个样吗?
  不!
  虽然林子大了,难免有背叛祖宗,只为自家荣华富贵者!
  但是——我汉人屹立世界数千载,纵然汉奸不绝,更多的却是志存高远的豪杰!
  每每国家破亡,总有豪杰挺身而出!
  十万……百万……千万……甚至万万!
  无尽仁人志士前仆后继,力挽狂澜!
  我汉家天下,不是亡国时,人人只顾自家利益的某个畜生集团!
  他巩富贵虽然只是驸马爷的家丁。
  但是,从关系上来讲,他是朱家皇室的奴仆!
  人生而顶天立地,何以给那哒虏做走狗!
  阿济格大惊,辽东爆发瘟疫的事情,早在袄儿都司大战之前,他就知道了。
  然而,大清上下,都以为这是天谴,是他们屠杀太甚,苍天的惩戒。
  却不想,这竟然是被人制造的。
  而罪魁祸首,竟然是巩永固和刘文炳!
  该死!
  这两人屠我百姓,罪该万死!
  不行,这个消息,一定要传回去……
  我必须活着!
  然而,看着满脸冷笑的巩富贵。
  阿济格脸色死灰……
  自己必死无疑了啊!
  阿济格叹息一声,询问道: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身份的?”
  巩富贵乐了。
  他脱下鞋子,伸手抠出一张满是臭味的纸。
  展开后放在阿济格面前,嘴里却道:
  “我本来并未怀疑你,只是你不该用河南话暗示我——你是河南人!”
  张皇后是河南人,他曾跟着自家主人,数次在太康伯家中宴饮。
  老爷们在厅堂言欢,他这样的亲随,也在偏厅喝酒。
  还要有主家——跟他地位相仿的管事相陪。
  这是规矩!
  太康伯张国纪家里的家丁,都是从河南带来的。
  因此,对于河南话,巩富贵可并不陌生。
  “我不明白,我的河南话哪里不正宗了?”
  阿济格一脸的迷茫,他的河南话说的很是地道。
  大清善于用间,而河南又是明朝第一人口大省。
  学会明朝官话凤阳腔和河南话,是大清探子们要做到的必备功课。
  阿济格虽然是亲王,不会去干探子的差事。
  但是,他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就是抢大臣老婆。
  他是个浑身怪癖的人,学会间谍的法子,不是难事。
  巩富贵哈哈一笑:
  “小子,你记住了,河南人说俺,不大会说俺们。
  而你,为了麻痹我,恰恰最喜欢说俺们!”
  就这?
  阿济格愣住了!
  河南话讲究“连音”,两个字一个音的方言,比比皆是。
  比如dia是底下、下方的意思,diang是顶上、上方的意思。
  比如一个是yue……
  为了学会这些连词,他特意下了一番苦功!
  却不想,竟然栽在了最简单的俺们上!
  “阿济格。
  若说这个‘俺们’,我还只是怀疑你,毕竟我只是接触了河南人,并不是河南人。
  对河南话仅仅只是能听懂,而不大精通。
  而这张纸,却是证据!”
  巩富贵点了点地上的纸。
  阿济格扭头看去,只见纸张上有一个画像。
  画像的五官部分,糊着一大团干涸的黑色印记。
  仔细看去,应该是被人用来擦了屁股。
  好死不死的是,那粑粑糊住了面相,却将耳朵漏了出来。
  而左侧的耳朵上,赫然是一个缺口!
  很显然,这张纸,正是明军散布的他的通缉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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