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24章 历史书中隐藏的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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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因为官员太多,赋税沉重的底层百姓,负担更重了。
  另一方面,朱由菘手里没有银钱,就派遣太监,前往各地催收。
  太监催收……
  当官的岂能将已经装入自己腰包的银子,再掏出来?
  自然转嫁给了底层小百姓。
  至于名目么——太监都下来了,这还不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嘿嘿,又有名目可以收税了!
  这——更加加重了底层百姓的负担。
  再加上史可法、马士英等主战派,为了军饷,也不得不动用私人关系,前往各地“劝缴”。
  失去了制约的官,巴不得能有了新名头收税。
  只要没有死亡的斧钺高悬,上面下令征收一两银子,他们恨不得催缴十万、百万!
  如此,不过短短一年时间,江南底层百姓,和朝廷之间的矛盾,就彻底激化。
  而激化了矛盾的底层百姓,又很容易就被人蛊惑了。
  如此,东林、复社的大嘴巴,又有了用武之地!
  正所谓:
  “上下挥霍无度,便掠之于民!”
  说的就是古代朝廷现象,和将军的选择!
  “好算计啊!”
  史可法哀叹。
  就算这样,东林、复社等江南豪绅集团,还不满足!
  新年伊始,更是悍然弄死了主战派大将高杰。
  说白了,高杰的死,不过是某个阶层,对主战派开刀的牺牲品罢了……
  归根结底,都是夺权。
  高杰的死,明面上只是两个军阀的内斗。
  实则——
  铲除的是朱由菘的倚仗!
  断了的是主战派的手脚!
  这可是一箭双雕之事,高杰没了——
  马士英等主战派就要失势;
  皇帝就要成为橡皮图章了。
  如此,大权自然要回到东林、复社等豪绅手中!
  回到他们手中,也就回到了郑世勋这样的金主手中!
  这就是“官绅商儒”本是一体的真相!
  阎尔梅不知道,这个时空,有了朱由检的出现,早已挽救了很多人的命运。
  更是改变了许多大势。
  江南的政治环境,已经比历史上好了无数倍了!
  最起码,左良玉早就被调走了……
  历史上的江南豪绅集团,做的远比这个时空更加可恶!
  历史上的他们,在史可法向马士英妥协,去了江北后。
  这些所谓的“大清官”,不断断绝了朝廷的税赋,使得兵卒没了粮饷,因而导致了一系列自己大军内斗,争夺钱粮的事情。
  比如黄得功、高杰为了争夺扬州的大乱斗。
  高杰偷袭黄得功,黄得功领着大军,准备报仇……
  (扬州是盐商大本营。
  宋应星预估,截止万历年间,十字纲法刚刚施行时,单单当地盐商的资产,不下三千万之巨。
  每年单单盐业子息(利润),高达九百万两。
  世家大族,惯以放了高利贷,甚至就连在京师给新官员放贷的业务,也开办了。
  所得利润又有多少?
  时至今日,已经又过了三十年。
  扬州盐商之富,就可以预料了。
  这就是扬州豪绅郑氏,可以大修园林的原因。
  试想一下:以富裕出名的北宋,皇帝修个园林,朝廷没了!
  人家一个富商,却可以大修园林,扬州盐商究竟有多挣钱,就可以推测了。
  扬州之富——同样也是高杰、黄得功争夺扬州的原因。)m.biqubao.com
  看似弘光朝军阀的动态,好一个一团乱麻!
  实则不过补充军饷罢了。
  这是为何?
  不就是因为扬州大商人多,领军驻扎在这里,豪商必须要有所“表示”……
  人家家大业大的,扔出去就当打发叫花子的钱——也可以解决了军需不足的问题么!
  实际上,不管是黄得功也好,还是高杰也罢——
  两人都知道从老百姓身上,榨不出多少油来!
  真要再压榨,那老百姓可就要造反了!
  两人这才争抢在扬州驻军。
  ……
  说得再现实一点——高杰真要是抢的是老百姓……
  你猜士人会记载不?
  说个不好听的,我与在座诸位,不敢说100%,最起码99%,在古代不是“氓“,就是”流”!
  氓流……流氓……盲流……
  指的就是没有家庭背景,和社会重要资源!
  雇工几千人的有几个,来报个数……(⊙o⊙)…
  父兄起步就是知县老爷的有几个,再来报个数……(⊙o⊙)…
  不够这两个硬性指标,在古代都是氓流!
  你都不是人家圈子的,你猜你死不死,人家会不会记载你!
  不要忘了,秦淮河上的窑姐儿,陪人喝个酒、牵个手、逛个街,登上大明新闻头版。
  穷人……不死的稀奇古怪,就没资格留下三言两语。
  别说我的话太扎心——这是事实!
  因为我也是氓流其中一个……
  ……
  高杰被记载残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家伙为了军饷,抢了人家庄园了。
  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
  “民变在即,便掠之于商!”
  实际上翻翻历史,就会发现——
  古代华夏,只要军饷足够,当兵的就能做到秋毫不犯。
  而一旦吃不饱肚子,那就要盘剥地方了。
  而盘剥百姓,哪有盘剥富商来得快!
  归根结底——还是军饷不足!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真相。
  这个真相,残酷而血淋淋!
  这就是剖开“众正”的外衣之后,那藏污纳垢、面目可憎的真相。
  当然,“众正”的手腕,远不止说出来的这么“轻微”。
  他们不但要利,更要权!
  或者说,这是资本的必然性!
  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资本论》,但是,人类的一切经验,都是从现实中总结的。
  请记住了,不管是碳基地球人也好,还是硅基外星人也罢——
  都是先有“意”,后有“语”,再有“字”!
  任何一种定义,必然是先有现象,后有总结!
  像西方那样,直接违反常识,反着来的。
  必然是抄袭!
  资本想要掌握朝政——自从人类有了阶层,就从未断绝过!
  说一个最简单的历史现象:
  西汉以“陵邑制度”,削弱富商的实力,从而达到朝廷能够掌握地方的目的。
  为啥到了西汉末期,就玩不转了?
  这个政策,是谁废除的?
  还不是这些富商啊!
  官商不勾结在一起,官老爷们闲的蛋疼,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来废除这个国策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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