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25章 南明三大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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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察举征辟”被玩坏?
  为啥到了东汉,又有了“乡举里选”制?
  为啥到了三国,又变成了“九品中正制”?
  为啥隋炀帝要强推“科举制”,以期消除上面两个制度,对朝廷的影响?
  为啥隋炀帝叫“炀”?
  (注:乡举里选,最初是周朝时期,地方向贵族推荐士的方法,可以简单理解为推荐贵族护卫。)
  那,以上这些——
  这算不算资本掌控朝政?
  封建主义也好、资本主义也罢!
  这世上的制度,从来都不因为一句口号,而就能定性了的!
  定性社会制度的,是分配方式!
  明朝的资本,不但掌握了地方官府,甚至连皇帝都能弄死,连国家大事都能左右……
  告诉我——这是不是资本主义?
  究竟是这些事实是资本主义,还是高喊一声“那就是资本主义”,才是“资本主义”?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任何一个社会,都没有单纯的“主义”。
  这段话,在社会上爬摸滚打几年,你就理解了。
  不能理解?——你先记住了,放十年后,关了灯,躺在床上仔细想想,看我说的对不对!
  ……
  资本是逐利的。
  在逐利的道路上,资本会追逐利益的最大化。
  甚至——无视后果的短期最大化!
  割韭菜,从来都不是资本的暴力手段,而是最温和的手段。
  羊吃人,才是资本真正的血腥!
  明末就是这样。
  追逐利益的资本集团,甚至不惜葬送大明。
  东林、复社等豪绅集团,夺走了利益不算——
  更是在高杰死后,就在弘光元年(1645年,即弘光朝灭亡当年),先后鼓捣出三大案,准备彻底控制朝政了。
  ——“妖僧案”、“假太子案”、“童妃案”。
  打头的就是这妖僧案。
  崇祯十七年底,也就是朱由菘继位不久,在马士英掌权初始。
  眼见大权到了主战派手中,以东林、复社等为首的江南豪绅集团,不但断绝了朝廷赋税。
  更是直接釜底抽薪,准备困死马士英等人!
  他们从徽州找到了一个妖僧,准备从根上,弄倒朱由菘朝廷。
  此人自称朱家亲王,招摇过市。
  “江南官民都听着——崇祯死之前,封了贫僧亲王,更是让孤王带了兵,藏在江南。”
  这个法号叫做大悲的和尚,不但没有半点慈悲,甚至连酒肉色都不忌。
  一个明眼人一眼假的货色,反倒是成为了东林、复社等人的座上宾。
  其后,大悲更进一步,屡屡出入画舫船上,搂着名满天下的“有才”艳妓们,喝着艳唇渡香酒,语出惊人!
  人家大悲和尚,不但喝酒吃肉嫖才女,更是大放厥词——
  大悲和尚说:
  “崇祯对孤王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今日地局面。
  因此,特意让孤王将兵马带到城外船上,准备驱逐昏君,拥立贤明的潞王为帝。”
  图穷匕见了!
  我尼玛!
  就这话……
  一眼就能看出是东林、复社等人的手段!
  想当年,东林君子逼得万历不上朝,也要“国本必为嫡长制”。
  说什么,也不让万历立了福王为太子,高喊“国本不可弃”的他们……
  才不过短短几十年,那“敢为【天下国本】而仗义直言”的嫡长制……
  去他娘的!
  不能给东林、复社带来好处的制度——都是垃圾!
  国本被随手抛弃了……
  人家“众正”的东林、复社,要玩“立君当立贤”了!
  (谁让你朱由菘,让马士英主持了朝政呢?
  人家得不到利益,还不弄你啊!)
  这嘴脸,这吃相……
  东林复社啊!
  这群玩意,早就特么掌握了江南一切喉舌。
  本就是大商人、大地主的他们,随便抓出来一个人,家里都是拥有几千人大工厂的资本家!
  (我开书时,说明朝最少是资本主义中期,还一群人瞎喷。
  没有踏入官场,连秀才都不是的徐霞客,家业都衰败了,徐母还能开办雇工几千人的大工厂。
  这些豪绅、大儒、高官,家业之富,对资本垄断之深,就可以想象了。
  良田万亩,那是标配!
  雇工几千人,更是常态!
  起步县太爷,那是基本!
  垄断生产资料、控制朝政,这不是资本中期,是什么?
  某些人啊,一点脑子都没有,非要啃着书本死犟……)
  东林、复社……
  哪一个不是最少掌握了一个乡土地的大地主!
  哪一个不是雇工超千人的大资本家!
  哪一个不是一旦为官,起步就是县太爷的豪门!
  掌握了这么多社会资本,他们门下,又有多少喉舌呢?
  他们麾下的这么多人的“呐喊”——马士英、阮大钺两张嘴,能“辟谣”吗?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江南民间大哗!
  崇祯的名头,在士林屁用没有,在民间还是很管用的。
  东林、复社,让大悲和尚扯大旗,谋虎皮,几乎成功了。
  老百姓被“舆论”带偏了。
  都以为这和尚的话,真的是朱由检说的。
  哦,原来,朱由菘真的是“篡国贼”啊……
  于是,群情激奋。
  被带偏了百姓,开始聚集在大悲周围,准备再次“以正国本”。
  我尼玛!
  就“众正”这个德行,我特么现在已经无眼去看“正”字了……
  消息传到了朱由菘耳中,当即让他手足冰凉!
  蛤蟆天子的事,才过去多久啊?
  任凭他如何辟谣……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继位还特么没有两百天的朱由菘,现在都还再“吃”——要用“十几年”,才能泡制的红丸;
  去弄死——那南京没有丢失,却凭空“掳入”皇宫的娈童!
  百年人参喂鸭,百天→喂狗,百天→喂羊,羊长大→喂驴,驴长大,媾和,割下驴球,→制作红丸。
  (详情见316章)
  人家的宣传,可不止这一个!
  什么不理朝政了……
  什么贪杯误事了……
  什么喜爱梨园听曲了……
  什么穷奢极欲了……
  什么后宫佳人三万万了……
  (这一条是真服,人家明明只有三个女人——阮大钺侄女阮氏、杭州秀女周氏、王氏。)
  (注:不要在意这个三万万,他们夸大,我只是在他们的基础上,再稍微夸大一点。
  不要质问,问就是——寇可往吾亦可往。
  咋?
  就只许他们胡咧咧,还不许我在事实基础上,进行艺术加工啊!
  打败魔法的,只能是魔法!
  辟谣?
  敲断我的十根手指,也辟不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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