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11章 阎应元脸色大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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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祯十七年,阎应元任期已满,朝廷准备调任他前往广东韶州英德县,担任主簿。
  这是高升了的。
  虽然只是正九品——却已经踏入了官场,成为了品秩之中。
  总有人说大明吏员,只能一辈子干吏员……
  实际上嘛——
  偏见——啥时候消失过?
  彼等之前还说天工开物是假的、清初大屠杀也是假的呢!
  这些事,不也是他们嘴里所谓的——“阴谋论者”,持之以恒的呐喊,才成为共识的吗?
  兄弟们,超前少许,叫先进。
  超前太多,那就叫妖孽了!
  要上火刑架的……
  就比如这本书,如果十年后我拿出来,那可能就是共识。
  此时拿出来——只能被冠以“阴谋论”了!
  但是,若无先辈甘冒唾沫糊脸,持之以恒的挖掘,我就不可能了解这些真相!
  (这不是我挖掘而出,而是我综合了一众前辈零敲碎打的挖掘,再结合史料,将这些真相,整合成了一个整体!
  一个人真没这么大的本事。
  有人叫我们“伪史论者”,我更愿意称呼为——真相还原者。
  这个圈子,前面有博士们在冲锋陷阵,埋首文牍,逐字逐条的还原真相。
  我们这些人就在后面敲敲边鼓而已。
  包括抖音上现在那些大神,都是整合前人资料的呐喊者。
  只不过,有些人有偶像包袱,而我脾气直罢了。)
  若我为了少挨骂,为了随大流……
  何时才能让这些真相,成为共识呢?
  总要有人做了先行者!
  最起码,受我影响的众位兄弟,以后在看到类似言论的时候,会选择相信!
  大势,都是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
  ……
  他们说大明的户籍政策,禁锢百姓,是残害百姓的恶政!
  ——张居正一介军户,干到了大明首辅!
  (⊙o⊙)…
  就很淦!
  我突发奇想,统计了一下,结果发现——大明军户籍进士,足足四千五百多人,大约四千六百人的样子。
  要知道,整个大明,所有的进士加起来,也才不到两万五千人啊。
  (一说24878人,一说24636人,一说24595人。
  之所以有差别,是因为还有朝鲜、安南等藩属考取的进士。
  注:以上统计,不计南明时期。)
  军户出身的进士,占比几近——五分之一!
  从来没有研究过这个方向的我,瞬间惊呆了。
  我尼玛!
  原来我对大明也有偏见啊!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大明军户考取科举的人数,应该不会太多……
  谁知道,竟然占比高达近五分之一!
  活到老学到老,古人诚不欺我!
  ……
  阎应元高升,自此进入官场,本来是要欣然赴任的——
  然而,此时恰逢阎应元母亲生病。
  于是,就在江阴留了下来。
  这一耽误,就遇上了甲申剧变!
  一个小小的还未上任的九品官,那是连芝麻都不如的!
  众正盈野的江南,谁在乎?
  更何况——你阎应元是北人!
  从大明立国之初,就备受打压的北人,在人家建立新朝后,还想步入江南官场?
  没有父兄保佑——你凉着吧!
  江南官场:
  嘿!
  一个微末小吏,还是以武出众的北人……
  入得了我们大老爷的眼窝吗?
  就这样,阎应元寓居江阴至今。
  就这样,阎应元寓居江阴砂山脚下,已经一年多时间……
  朱由检要用阎应元来保江阴,也故意忽视了此人。
  直到张国元到来。
  才带来了朱由检的新任命!
  ……
  对林之骥来说,他和阎应元是一类人。
  不过,阎应元因为在任时,清扫了几股铤而走险的海盗,因此,深得江阴民心。
  因为帮了豪强的忙,自此算是搭上了当地豪强的船。
  尤其是祝塘乡镇的豪门,更是与之交好犹甚。
  (注:任何一件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古人那“天时、地利、人和”,说的不就是这个嘛!
  阎应元、陈明遇、冯厚敦,主持的江阴保卫战,之所以能够坚持81日,靠的就是当地海贸大族的支持。
  历史上阎应元主持江阴事务时,就得祝塘600壮丁的跟随支持。
  这可是手持武器、立马能战的600壮汉。
  说白了,就是海贸上的私属兵马。
  刀尖上舔血的海贸中人,本就凶悍,有了领头羊,自然爆发出了强悍的战斗力。
  当然,其中最大的功劳,就是换上了一个合格的领袖!
  一只虎带领的羊群,能够战胜了一只羊带领的狼群!)
  阎应元虽然不能掺和了江阴大事,一些职责之内的事务,却是能够做了决定。
  就算他卸任之后,当地世家,依旧与他交好。
  就这样,阎应元虽然寓居江阴,家业却也算是富裕。
  单单门客家丁,都有上百人。
  (注:阎应元鏖战许久,直到江阴城破,阎应元自尽投塘。
  都还有十几个家丁跟随。)
  【未死成,后被理政三王爱新觉罗·博洛,折磨一夜,生生折磨死……】
  阎应元比林之骥这“林木瓜”,处境却是好了很多!
  砂山脚下,阎应元租了一座园子,就住在这里。
  林之骥到来的消息,得由门人通传之后,阎应元立刻出门迎接。
  身材高大,虎背猿腰的阎应元,笑容奕奕,拱手道:
  “未知县尊大驾光临,阎某不曾远迎,还请县父母原谅则个。”
  (注:阎应元身材高大魁梧,有关公之称,江阴保卫战时,他身后跟着背刀亲军。
  清军为之胆怯,有“犹如面见关公,两股战战”的记载。)
  “哈哈,恁这厮,就会说笑话,莫则个林木瓜,算得上哪门泽的父母官啊!”
  胡建人林之骥,浓重的口音,要不是阎应元这个通州人,听得多了,差点都听不明白。
  “老父母说笑了,最起码在阎应元这里,县尊就是江阴的父母官。”
  两人说笑一阵,林之骥扬了扬手里的酒瓶:
  “皕(bi)亨(阎应元字),可能舍了一顿酒菜,留我驾崩一顿?”(福建吃饭叫驾崩)
  两人是老相识了,林之骥说话随便了很多。
  “驾崩,驾崩。”
  阎应元满脸笑容,伸手将林之骥朝内请去。
  酒菜都是现成的。
  不多时,厨娘送来酒菜,两人相对而坐。
  侍从刚刚给两人斟了酒,还不及端杯。
  阎应元忽然脸色一变!
  他伸手就要去取墙壁上的硬弓。
  阎应元箭术奇佳,当初海寇顾三麻子,率领数百战舰,袭扰江阴良港——黄田港。
  就是阎应元挺身而出,率众列阵,他亲手持着强弓,连发三矢。m.biqubao.com
  波涛汹涌、起伏不定的船上,却有三个身穿重甲的积年悍匪,应声而倒。
  只有三箭,就逼得顾三麻子,再也不敢打江阴的主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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