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崇祯绝不上吊_第1010章 拿襄阳王府,来说文人鲸吞土地的冰山一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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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出的官多,自然鲸吞土地更加厉害。
  莫说是平民田地了,就连宗藩庄窠田,都被抢走——
  比如襄阳王府的那汉江第一沙洲王府洲。
  不就被抢走了么!
  关键是,襄阳王官司打到皇帝那里,人家转身就拿襄阳王当年差点当皇帝说事……
  我尼玛!
  这是能提的吗?
  吓得年仅59岁的第二代襄阳王朱祁镛,在位九年,就没了……
  当时,是弘治元年。
  就是那个因为放权,被称为“中兴”、只娶一个女人的——明孝宗朱佑樘。
  文臣大动干戈——
  “我特么抢你点地,是看得起你!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弄死你!”
  于是,襄阳王位的任命,硬生生被拖了一年多。
  第三代襄阳王朱见淑,好不容易上位。
  这家伙也是个“一根筋”。
  弘治二年,朱见淑承袭襄阳王位之后,第一时间就动了手。
  这厮是个狠人!
  一出手,就戳在了文人的肺管子上……
  东林书院虽然宋朝就有了,但是,直到万历三十二年之前,一直是荒废状态。
  也就是一百多年后,才有了导致大明灭亡的东林讲学圣地。
  不!
  此时的东林书院,历经三朝,几百年的时间——估计连块砖都没剩下……
  那时候,文臣的圣地正是襄阳。
  也就是今天南阳和襄阳争得头破血流的诸葛草庐。
  隆中山上,有诸葛草庐和隆中书院。
  这诸葛草庐,有史记载,从晋代西晋永兴年间(公元304年——306年),镇南将军、襄阳郡守刘弘,也就是诸葛亮后70来年。
  刘弘参拜诸葛草庐,发现已经破败倒塌,只剩下残垣断壁,就立了石碑吊唁。
  也就是史称的“立碣表闾”。
  当权将军都立了石碑,地方自然是要修缮的。
  更何况,诸葛亮同学家、老丈人家,可都是襄阳大族。
  人家不差钱。
  修缮个房子,不值事。
  从晋至明,伴随着诸葛亮逐步被神圣化,历朝历代都对隆中诸葛草庐,进行了修缮。
  如此,自然就造成了隆中书院传承不断。
  尤其是到了元代,元朝将当时的广德寺书院,迁到隆中,与隆中书院进行合并。
  至此,隆中书院,成为天下最鼎盛的书院之一。
  朱见淑这家伙,一出手不但戳在了文人的肺管子上,还直接给人连根拔起。
  这厮毁了诸葛草庐,砸毁历朝历代的石碑,拆毁隆中书院……
  然后,就在原址上,给自己修了个坟。
  表示要将自己埋在文人的肺管子上。
  好家伙!
  这尼玛文人能忍?
  果然!
  朱见淑如愿了。
  在位仅仅一年,朱见淑暴毙!
  你不是毁我圣地,要修坟么!
  老子让你如愿!
  就在朱见淑下葬的时候,文人出手,直接抢走了襄阳王府最大的庄窠田——五龙洲。
  根据光化县志记载,此事发生在弘治三年。
  也就是今天老河口与谷城共有的王府洲,以及红山嘴段汉江的一系列沙洲岛屿。
  这是偌大汉江,排名第一的沙洲岛屿。
  (注:今日王府洲,因为修建水电站的缘故,缩小了很多,当初可比号称汉江第一沙洲的襄阳鱼梁洲,大多了。
  更何况,襄阳王府的五龙洲庄窠田,是一系列岛屿,并非是王府洲一地。
  实际上,庄窠田,周朝时期,有个法律,最能说明了归属——
  “山林河泽,皆归君有。”)
  朱见淑“求死”——果然“得死”……
  这事完了吗?
  自然是不算完的。
  于是——就有了张献忠占据襄阳后,朱见淑被刨坟的事……
  这就是文人集团干的事。
  要知道,朱见淑可是宪宗朱见深的疏堂兄弟啊!
  襄阳王一脉,跟宣宗朱瞻基,是一个妈生的。
  这尼玛还是五服之内啊!
  莫说抢人的藩地了,连亲王级别的王爷,都给弄死……
  当然,亲王算个屁!
  明朝皇帝都无法善终呢……
  ……
  江南豪门不义,朱由检自然是要驱虎吞狼的。
  不弄死这群龟孙,他寝食难安!
  但是,小民何其无辜!
  江南豪绅偷税漏税,可没有给了他们的好处啊!
  人家偷了的税,还不是全加他们头上了!
  那“飞撒”、“诡寄”、“销籍”……
  那么多偷税漏税,转移税收的手段,针对的不就是上面的皇帝,和下面的小百姓么!
  (实际上,现在医院清单,还有很多“诡寄”的呢!
  这事,我就遇到过……)
  实际上,江南自耕农,缴纳的税赋,一点也不比北方少了。
  因为官僚太多,侵占了大片田地。
  而明朝收税,是按照黄册来的,也就是说,每个省的田税总数,是规定好了的。
  人家偷走了田,费了这么大的劲,为的不就是不交税么!
  这朝廷的定税,自然就要转移到了小百姓头上。
  实际上,如果不是江南这种水乡地带,粮食产量高,最先爆发起义的,必然就是这些官僚多的地区。
  因为他们被转嫁的太狠了!
  人家吃肉喝汤,小民遭了瘟灾……
  都是受苦受难的百姓——
  朱由检自然是要救的!
  (有人说我阴谋论者……
  我就问,这些手段,有人掰碎了给大家讲过吗?
  我的屁股,一直坐在小百姓这边,不拿他们的钱,我的手,就为小百姓而写。)
  ……
  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就在方正化大兴土木的时候,张国元也在江阴城中,以汉江商号为中心,忙着修建了高墙。
  江阴知县林之骥,是去年刚刚到任的福建莆田人,因为听不懂江阴话,因而,当地人称之为“林木瓜”。
  林之骥根基浅薄,江阴又是富庶的地方,县中大权,都在当地豪族掌握下,他手中几乎没有什么权利。
  汉江商号大兴土木,甚至修建那什么城中城……
  很显然,这是当地豪门的默许。
  或者说——不敢管!
  林之骥索性也不再过问,他是崇祯皇帝任命的知县,又不是江阴豪门任命的县令。
  这些人自己寻死,他这不受待见的人,管那么宽作甚?
  林之骥念头通达,只觉得浑身轻松。
  反正坐在县衙里,也是个提线木偶,林之骥索性翘了班。
  他提着一壶酒,出了城。
  城外砂山脚下,住着前任典史阎应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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