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每天都想弄死我_第1883章 浑身上下嘴最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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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差把红莲的皮肉从手腕剥到了胸脯处,整根手臂血肉模糊十分可怖,她难以承受,昏死了过去。
  狱差又用冷水把她泼醒。
  苏槐道:“留你一命也可。”
  他问刑部官员,“怎么才能留她一命?”
  官员颤颤巍巍地答:“大焲罪女,按照律法,若免死罪,则要么发卖教坊为妓,要么发配边疆苦寒之地。
  “只是后者往往费时费力,前者唯有官宦之女才能入教坊;若是平民之女,唯有发配军营为妓。”
  苏槐道:“那就把她皮留着。”
  红莲逃过一死,颤颤道:“相爷,我招,我都招……”
  苏槐道:“也要看我想不想听。”
  官员后知后觉发现,这罪女招不招对于相爷来说根本不重要,相爷亲自过来,主要是来凌虐取乐的。
  后来隔天,半死不活的红莲就被扔到了军营里充当军妓。
  苏槐回到家,陆杳道:“听说如意和眠眠一起闯荡江湖,眠眠半路劫了你不少财宝。”
  苏槐道:“谁跟你说和如意在一起的就是眠眠的?”
  陆杳道:“如意不是跟个少年在一起吗?”
  苏槐道:“那就一定是眠眠吗?”
  陆杳看他一眼,这狗男人浑身上下嘴最硬,道:“穆眠眠早前就离开她爹娘,独自行走江湖了,她是去袁氏找如意。现在如意身边多了个少年,如意处处照顾着,不是眠眠还能是谁。我想,他俩此刻应该已经在去往药谷的路上。”
  苏槐道:“那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陆杳道:“你早没问。你怎么不继续嘴硬了?”
  苏槐道:“你我夫妻一场,你却要对我这么遮遮瞒瞒的吗?”
  陆杳气笑了,“你可真是猪八戒过火焰山,倒打一耙。活该被眠眠劫了财,有本事你去要回来啊。”
  苏槐道:“我犯不着跟一个小辈计较。”
  陆杳嘲讽道:“那是,在不知道那少年就是眠眠之前,还派人去追踪调查,恨不得把人祖上三代都找出来;“现在倒是有点身为长辈的觉悟了,晓得不跟小辈计较了。真是奇怪,你苏相居然这么大方的吗?”
  也就只有眠眠,能叫狗男人这么大方。
  话说鸢尾,在沈宅休养一段时间以后伤势基本痊愈,也就告辞离开了。
  她在前路走,后面就有人跟着。
  这人除了蒌宇还能有谁。
  甚至于,连鸢尾进林子里方便,都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气得她直直朝那双眼睛走过去,可不就看见蒌宇正人高马大地站在树影后。
  鸢尾道:“蒌领主现在连女人方便都不放过吗?”
  蒌宇言辞直接粗暴:“又不是没看过。上次你没这么拘谨。”
  鸢尾脸色涨红,“上次你也没这么变态。”
  蒌宇道:“我已经不是什么领主,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鸢尾没好气道:“你要是想报仇,你就直接点,一路上跟着我是想干什么?”
  蒌宇看着她道:“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鸢尾从他眼神里看到浓浓的欲望,还有些不可置信。
  蒌宇又道:“我几次救你性命,我不找你报仇,但我需要你报恩。”
  鸢尾道:“你想我怎么报恩?”
  蒌宇打量着她,“当然是以身相报。”
  鸢尾哑口无言。
  这人还真是够直白。
  在蒌家堡的时候,她是领教过他的,身体强壮,孔武有力,彼此都有不错的体验。
  眼下他虽然落魄了,但身上也还有种曾称霸一方的气场,即便脸上有一道疤,似乎也没什么影响,毕竟他不是靠脸吃饭的。
  尽管有过一段缘,但鸢尾对他没兴趣。
  对男人,逢场作戏可以,却都当不得真。
  鸢尾也打量着他,忽然勾唇一笑,“也不是不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报。”
  说着她还真伸手解裙带。
  蒌宇却道:“我怕你禁不起折腾,也不差这两天,我等你养好了来。”
  鸢尾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想干什么还要先考虑她的身体,管他的,她系好裙带转身就走了。
  蒌宇始终在后面跟着她。
  搞得鸢尾一路上好像还多了一份保障。
  鸢尾经过城镇时弄了一匹马,他也去弄一匹马,鸢尾行走在荒郊野岭,回头就能看见他不远不近地在后边,甩都甩不掉。
  鸢尾索性就玩笑道:“蒌大领主,你这样纠缠不休的,莫不是爱上我了?”
  蒌宇道:“我爱上你的身子。”
  鸢尾听出他话里的下流之意,转头策马就往前奔,身后马蹄声始终紧紧跟随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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